姜温枝从刁羽身上下来,重新坐到桌子面前,看着一份份档案,繁忙的恐怕连个眼神都不想分他,她是真的有事要忙,刁羽可哪是个安分的主,立马申述。
刁羽“我这么晚都过来送人头了,你眼里就那一堆堆文字啊。”
她没忍住笑,空隙看男人几人,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面,这坐姿在他办公室的时候姜温枝也看见过,一脸我是爷的感觉。
姜温枝“不然呢,你忙完了我没有啊,谁让你不说一声过来的。”
女孩不小心一撇,看着他脚上的那双皮鞋,立马丢了个娃娃过去。
姜温枝“去门口把鞋换了,地都让你踩埋汰了。”
刁羽接住那个娃娃,不可置信的看着冷漠的女孩一眼,一脸写着我受伤了,我居然还没有脏了的地重要。
刁羽“枝枝,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一面呢。”
姜温枝意味深长的冲他笑了笑,随后喝了口水,轻松道。
姜温枝“现在也不晚,随时退货。”
刁羽“想得美。”
刁羽几乎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搬了个一旁的凳子走到她身边,弯腰看着她,女孩长长的睫毛几乎要扫过他的脸,刁羽喉结滚了滚,说着。
刁羽“好不容易骗回来的,我还没稀罕够呢,枝枝,跟我谈恋爱你能不能热情点。”
女孩懵懂的眨了眨眼,反问他。
姜温枝“我不热情吗。”
他交叠的双腿,手指在腿上一下一下的打着节拍,刚才把西服外套脱了,里面的白衬衫,上面两颗扣子都打开了,一副没有旁人在身边的感觉,姜温枝揉了揉双眼,这一举动被刁羽察觉,立马起身,轻车熟路的找到冰箱,从里面拿出冰的牛奶。
姜温枝看着他这一举动,有些反常,没成想,那罐冰凉凉的牛奶被回来的刁羽毫不犹豫的贴在了她的脸上。
姜温枝“凉啊……”
她立马夺了下来,放在一旁,看着身子下面的本,询问着。
刁羽“这些今天必须写完吗。”
姜温枝“必须,因为没过两天,实习生就要来医院培训了,院长让我们这些主刀医生每个人带一个,所以这段时间都挺辛苦的。”
刁羽“那我在这等你。”
姜温枝“别啊。”
姜温枝立马瞧了瞧钟表,现在时间已经不晚了,刁羽半夜才忙完,明天还得考察去,要是陪她的话,可能没有几个小时间可以睡了。
姜温枝“不要等我,我明天不上班你可以吗,要是不可以的话就赶紧去睡觉吧。”
刁羽“行啊,那我睡。”
他后退几步,稳稳瘫在姜温枝那个没那么大的沙发里,刁羽如果躺进去的话,小腿都是露在外面的。
姜温枝“不要闹了,你快点回去吧,明天还可以见呀。”
刁羽“不行,我新添了个毛病,每天睡醒,就很想见你。”
眼看女孩要把他推脱走,刁羽立马道。
刁羽“姜温枝,你是真没数是吗,要不是,我睡的就是床了。”
刁羽哪受过这个委屈啊,之前跟他爸混着的那两年,基本上每天睡一觉起来,身边不知道是哪来的人,他爸天天送,还好就吃持续了几周,后来刁羽忍不了了才没往他床送。
之前都是别人爬他刁羽的床,没想到天道好轮回,他现在连姜温枝的床爬都爬不上去,这要是传出去,这老大还当不当了。
……他想提来着,但是实在是怕姜温枝把他踹下去,他还好,主要就是姜温枝,他怕万一有阴影了怎么办。
姜温枝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耳根通红的转了过去,外面还下着小雨,她看着屋子里面格外的灯,还有男人熟睡的样子,把沙发旁矮柜子的灯关掉,顿时,整个屋子陷入了黑暗,只留下了她桌子上面的那盏。
刁羽本来想就眯一会的,等等姜温枝,没想到暖烘烘的温度和女孩独数的气息竟让他这么快入睡了,想过来时 周围只有一点点光亮,看见自己身上的小碎花毯子时,心软的稀里糊涂的。
抬头看见在桌子上爬着的女孩,平稳的呼吸,在灯光的照射下熟悉的面容,刁羽撑着手,足足看了有将近一分钟才起身。
他弯腰将女孩打横抱起,身子绷的僵直,生怕一个不小心让怀里的人醒过来,客厅里灯还没点,深一脚浅一脚的谁也不知道。
到卧室的时候,刁羽摸着黑将女孩放在床上,借着月色盯了姜温枝好一会,反应过来时脚已经蹲麻了,立马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和脸颊,动作温润如水,薄唇微动。
刁羽“我的枝枝,要做个好梦。”
这一晚,姜温枝确实做梦了,她梦见了一个,离开燕阳后一次都没有梦见的人,她在梦里见到那个意气风发的小少爷,是弹吉他时候的他,是受伤时候的他,是送礼物时的他,也是收到她送的平安符的时候,满脸笑容的他,只是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意识到这是一场梦,姜温枝掩面痛哭。
本章完。
作者万分抱歉!我来晚了!明天发徐卫彪的章节了!私密马赛,姐妹们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