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温枝睡了一个很安稳的觉,耳边似是什么都听不见一样,安静极了,可是是因为天气比较热得关系,她额头已经微微冒了汗,可是没多久一阵凉风吹来,迷糊的翻了个身,又很快睡着了。
中午时,昏昏欲睡的姜温枝终于苏醒过来,她是被饿醒的,没想到她一睁眼,就是身旁坐在凳子上面的徐卫彪。

“醒了枝枝。”
徐卫彪把枕头放在女孩靠背的地方,扶着她起来,姜温枝迷糊的揉了揉脑袋,声音很轻,问着面前的徐卫彪。
“现在几点了,我睡了多久。”

徐卫彪额头上的纱布还没拆开,先是摸了一下女孩的额头,最后松了口气,没烧,一切正常。

“不烧,一切正常。”
现在姜温枝一看徐卫彪的样子,这才是正常的脸色嘛,昨天看见他那个样子差点没吓死。
“我好很多了,你先坐下吧。”

徐卫彪坐下的时候,握住姜温枝的两只手,轻声询问着。

“枝枝你饿不饿,睡了这么久。”
她依稀记得昨天汪磊赖的时间是凌晨一点左右,但是现在,貌似已经中午十一点多了,她真是睡了好久。
“你一直都在这吗,怎么没回去啊。”

徐卫彪眼眶刹时就红了,姜温枝不知道等她回来清醒的这两天是徐卫彪最难受的五天,失魂落魄,感觉生活都没了希望,同时,他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

“对不起,枝枝,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这样子了。”
怎么可能跟他没关系呢,徐卫彪怎么都不信,但是为什么他的错,最后受惩罚的却是他喜欢了这么多年和等了这么多年的一个人呢。
姜温枝醒了什么都不怕,不怕她有多么危险,她就怕徐卫彪会陷入深深的自责里面,她明白,自己现在这幅样子,别说徐卫彪,恐怕汪磊都吓了一跳。
“不是你的错啊,徐卫彪,真的不是你的错。”

“确实我觉得我很幸运,我还可以醒,我还好好的看见你了。”

那么强烈的撞击,姜温枝无比庆幸徐卫彪还好好的,那一瞬间的后怕,她想徐卫彪跟她一样清楚,能不怕吗,怕死了,她现在手都抬不起来,好疼。

“你被送进医院的时候,我把所有糟糕的结果都想了一遍,但是最后我发现我哪个都接受不了,姜温枝。”
徐卫彪呼吸不稳,声音哑的几乎要碎掉,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摇摇欲坠,姜温枝回握着他的手又紧些,抬眼时,眼里都是这个少年的模样。

“你记住,以后无论我们如何,你都不能再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况,我接受不了,我真的接受不了。”
如果失去了你,那我的人生没有任何意义,姜温枝,你能明白吗。
女孩终于破涕为笑,答应着。
“好好好,对了,肇事司机抓了吗,谁干的。”

一瞬间,徐卫彪的脸色跌落到谷底,语气像嚼了冰一样,吐出两个字。

“刁哲。”
说实话姜温枝知道刁哲混蛋,但是不知道她胆这么大,下这么狠的手,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他们。
“原来是那个老不正经啊。”


“我迟早费了他。”
看着他狠厉的表情,眼睛里面明晃晃的恨,像是把刁哲拆了都不解气,没忍住抬手打他肩膀一下,没想到给自己还疼了一下,下一秒就被徐卫彪握住,脸上都写满了着急,和刚才完全不同。

“你瞎动什么啊,疼了吧,快我看看。”
“不是不是,我是让你别那么冲动。”

徐卫彪像是没听见她讲话一般,还抓着那只手检查,姜温枝急忙抽了出去,对着面前的人义正言辞。
“听好了,这事儿你不能想着私下解决,得报警,不准偷偷跑去找刁哲,要不然我走的让你找不到。”


“不是枝枝,你还走啊。”
问题的重点是这个吗?她严重怀疑徐卫彪就听见后面那句话了,清了清嗓。
“我的意思事这事江湖解决不行,万一你出什么事怎么办,所以得交给警察,咱们这个伤情,够他在里面蹲一辈子了,所以别冲动,千万不要打草惊蛇,对了,我睡着的时候你没私自去找他吧。”

她呼吸都屏住了,生怕徐卫彪说找过了,结果他意料之外得摇了摇头,姜温枝顿时松了口气。

“我知道你想让我不碰这些事,但是这刁哲,就是个老不正经,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把主意打到你身上,还有刁羽,别让我现在看见他,要不然我一定揍死他。”
……

就一个要求,千万别说我写的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