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会的喧嚣终于被关在门外,电梯里只有两人交叠的呼吸声。黄子弘凡刚卸完妆,额前的碎发柔软地垂着,少了舞台上的张扬,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
他伸手按亮楼层,指尖不经意擦过余温黎的手背,她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换来他低低的笑。
门一关上,余温黎还没来得及换鞋,就被他按在玄关的墙上。
黄子弘凡跑什么?
他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酒气和沐浴后的清香,俯身在她耳边
黄子弘凡在后台不是看得挺入神的吗?
余温黎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偏过头,却被他用指尖勾住下巴,被迫直视他的眼睛。那双眼尾微挑的桃花眼此刻盛着浓得化不开的笑意,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要将她整个人都卷进去。
余温黎我…… 我没有。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连自己都觉得没底气。
黄子弘凡没有?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
黄子弘凡那是谁在后台盯着我脱衣服,连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余温黎的脸更红了,她伸手想推开他,却被他攥住手腕,反剪在身后。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指尖带着薄茧,划过她的皮肤时,激起一阵战栗。
黄子弘凡现在没人了。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在她耳边缓缓流淌
黄子弘凡我说过,回家让你看个够。
他俯身,吻落在她的颈侧,轻咬着她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浅红的印记。
余温黎的呼吸乱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感受到他每一次心跳都与自己同频。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余温黎元元……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黄子弘凡我在。
他抬起头,眼底的戏谑褪去,只剩下认真的温柔
黄子弘凡别怕。
他牵着她的手走进卧室,暖黄的灯光洒在地毯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松开她的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纽扣,一颗,又一颗。动作比在后台时慢了许多,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落在余温黎的眼里,像一场精心编排的诱惑。
黄子弘凡过来。
他朝她伸出手,眼底带着邀请。
余温黎的脚步像被施了咒,一步步走向他。她的指尖触碰到他的皮肤时,他反手握住,将她拉进怀里。他的吻落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撬开她的唇齿,与她纠缠。
窗外的夜色渐深,城市的霓虹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那些未说出口的话,那些压抑的情愫,都在这个夜晚,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余温黎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指尖轻轻划过他胸膛的肌理。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轻得像梦呓
黄子弘凡以后,只给你一个人看。
她抬起头,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笑着点了点头。
窗外的风掠过树梢,带着夜的温柔,而房间里的余温,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