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庭院,几人齐聚在院子里研究起那个铁盒子中所隐藏的秘密。
王胖子拍了下大腿,一脸得意地说:“我就说我昨天晚上没看错吧,就是那塌肩膀儿!”
王胖子用手指着吴邪,嘟囔道:“你倒好,还说我喝多了。”
他昨晚跟吴邪起夜,就说看到了一个塌肩膀的影子,可吴邪跟云彩都说是他喝醉了,他也就没多想。
今日一看,还真没看走眼!
“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打死我都不相信有人肩膀能塌成那样!”吴邪有点心虚地眨了眨眼,眼神不自觉地移向别处。
这也不能怪他啊,实在是太奇怪了,他从来没有见哪一个人的肩膀塌成那样。简直就是没有!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魏清离跟张起灵坐在竹梯上,她打哈欠插了一句,说完又看向张起灵。
魏清离:“伸手。”
张起灵看着她,伸了一只胳膊出去。
魏清离轻车熟路般依进他怀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沐浴阳光。
对面的吴邪跟王胖子看了都觉得已经淡定了,他俩天天这样。
在美色的诱惑之下,小哥终究是屈服了……
吴邪与王胖子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心照不宣的默契。稍作停顿后,吴邪轻咳一声,不动声色地把话题重新拉了回来。
“不对啊,我看到照片比陈文锦在格尔木时还要早,那这人得多大?”吴邪眉头微皱,声音里带着疑惑。
“按理说,得是个老头了,起码有六十多了吧。”胖子接过他的话。
“他认识我。”胖子话音刚落,魏清离轻咳一声,眼神微闪,似有深意地提醒道。
能认识她的人,至少认识张起灵,说不定还跟他年纪相仿,或者说相差不大。
几人开始推测起塌肩膀的身份来了,而说着说着,话题又转移到了铁盒子身上。
吴邪:“你们说他抢这个铁盒子有什么用啊?”
王胖子:“能有什么用!这里面肯定装着宝贝呗!”
说到宝贝,王胖子拿起铁盒就要打开,却被张起灵的声音给吓到了。
张起灵:“别动!”
王胖子:“!”
吴邪:“!”
张起灵这话一出,吓得吴邪跟胖子一个哆嗦,果真不敢动了。
吴邪:“这里面……装的什么?”
“感觉很不好。”张起灵很严肃地回答。
不知是故意为之,还是真觉得情况不妙。
王胖子闻言,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咽下一口唾沫。他紧握着那只铁盒,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手却止不住地轻颤。这一幕落在魏清离眼中,惹得她嘴角上扬,强忍着笑意,却还是在眼底泛起了盈盈笑意。
“小哥感觉不好的东西……还是离远点儿吧……”王胖子说着,就把铁盒一扔,结果里面的东西也顺势掉了出来。
张起灵:“危险!”
张起灵顺势将魏清离护在怀里蹲下,吴邪和王胖子也赶紧抱着脑袋蹲下。
几人等了半天毫无动静,这才缓缓回头查看,发现里面居然是一个铁块!
三人虚惊一场,却见魏清离还依旧镇定,这让王胖子不由地怀疑魏清离是不是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魏清离挑挑眉,才不会告诉他!
几人开始推测这铁块是什么东西,猜来猜去也没头脑,王胖子干脆问起了魏清离。
王胖子:“清离姐姐,这玩意儿是个啥啊?”
魏清离:“问瓶仔。”
王胖子:“……关键是小哥现在,啥也不记得了啊!”
魏清离挑眉,找记忆嘛,不就是得让张起灵自己去发现?
若是全靠她转述,不就没了灵魂。
只要无碍于他人,不牵连到利益纠葛,在紧要关头,她依然会选择伸出援手。
月光如水,稀疏的星辰点缀着幽蓝的天幕,草丛间虫鸣阵阵,交织成一曲天然的夜曲。时而高亢,时而低回,仿佛在诉说着夏夜的秘密。微风轻拂,带来若有若无的草木清香,更添几分静谧。
四人聚在二楼的大厅里面聊天,王胖子正要去打热水,刚好撞见云彩跟阿贵叔提着暖水壶而来。
见正是自己献殷勤的大好时机,王胖子热情地走上前接过阿贵叔手里的暖水壶。
王胖子:“我来我来!阿贵叔你就先下去吧。”
阿贵叔:“好。”
阿贵叔慈和地笑着,对身旁的云彩说道:“云彩,赶紧给几位老板送过去哈!”
云彩:“嗯!”
王胖子:“阿贵叔,你别老催人家云彩妹妹!我们又不急!”
王胖子带着一脸嬉笑望着云彩,吴邪从后面走出来,看到他的模样,不由得想起了魏清离看小哥时的神情,那是一种恨不得将人融进血液、刻进灵魂里的目光。
吴邪无奈地摇了摇头,现在这铁四角就他一个单身狗了。
吴邪迈步上前,眼见胖子一脸谄媚之色,便故意轻轻撞了下他的胳膊,嘴里还不忘调侃两句,说他动作慢。
王胖子斜眯起眼睛,带着几分不服气瞥了他一眼,旋即收回目光,再度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朝云彩点头哈腰。他的脸上肥肉抖动,那笑容看起来既滑稽又讨好,仿佛刚刚的不悦从未存在过。这一转身间的神情转换,让人忍不住暗自莞尔。
吴邪:“……”
吴邪:“云彩,你们寨子里有没有塌肩膀的人?”
吴邪:“就跟没有肩膀一样!”
“塌……肩膀?”云彩一脸茫然,思索片刻后还是一脸疑惑。
云彩:“没有。”
云彩:“我们寨子从来没有出现过没有肩膀的人。”
吴邪:“那今天烧的那个吊脚楼附近还有人住吗?”
云彩:“那边都荒成那样了,早没人去了。”
吴邪:“好吧。”
既然打探不出什么消息,吴邪也便不再追问。他接过她手中的暖水壶,转身迈步走进了上厅。
吴邪边倒洗脚水边和王胖子分析今天吊脚楼起火的事情,他觉得不是塌肩膀干的,但却有可能是他的同伙。
王胖子在一旁跟着附和几句,但随即眉头一皱,目光落在对面悠然自得地用木桶泡脚的魏清离身上。他双手叉腰,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嘿,我说清离姐姐,这待遇也太不一样了吧?凭什么您老能享受木桶浴,我们却只能屈尊用盆?”
“金钱的魅力。”魏清离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故意在他面前挑了挑眉梢,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又似乎藏着些许难以言喻的傲意。
王胖子:“……”
得!吃了没钱的亏。
王胖子被问得哑口无言,略一思索,便换了个话题,转向身旁的小哥,笑眯眯地问道:“小哥,泡脚吗?”
吴邪:“他在想事情,不要打……扰小哥……”
吴邪刚告诫王胖子别去打扰小哥,一转头却发现小哥不知何时已经脱了鞋,把脚伸进了魏清离的大桶里悠然泡了起来。
吴邪:“……”
……小哥你变了。
魏清离抬脚轻点了一下张起灵的脚背,带着几分娇嗔说道:“我可还没答应让你跟我一起泡呢。”
“做想做的事。”张起灵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开口,又继续低头看着那张残缺的照片。
这下子,魏清离倒是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暗恼对方偏偏就懂得用她自己的话来回敬她。
见他攥着那半张泛黄的照片,吴邪与王胖子不由得懊悔当时没抢先一步拿到。大伙儿都一头雾水,不知与陈文锦合影的那人究竟是谁,去问魏清离,她也说记不得了。
见张起灵的指甲已经微微显长,魏清离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指甲剪,轻声问道:“要我帮你剪一下指甲吗?”
张起灵:“嗯。”
张起灵轻点了一下头,随即将视线从照片上移开,不再观摩照片,而是看起了眼前人。
王胖子望着吴邪,脸上带着几分犹豫和无奈,缓缓开口道:“天真,我觉得我可能不适合待在这。”
吴邪闻言轻轻点头,附和道:“我也觉得。”
隔日一早,四人带着那张珍贵的照片找到了阿贵叔。阿贵叔只看了一眼,便笃定地说道:“这不就是盘马老爹嘛!村里最厉害的猎户,也是考古队最信赖的向导。论起对这片山林的熟悉程度,整个村子里怕是没人能出其右。”
在阿贵叔的带领下,四人来到盘马老爹的家里,结果他儿子说他爹又进山了。
不一会儿,阿宁带着一位与她穿着相似的女子匆匆赶来,直奔盘马老爹的住处。两人面色凝重,显然有要事相商。原来她们是为了一件盘马老爹手中的特殊物品而来,甚至已经付好了定金。
而他们身后的车上还坐着一个白发碧眼的外国人——裘德考。
吴邪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阿宁?你怎么会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