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疯狗咬红唇
我会继承父亲的一切,包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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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直直刺向严正安刻意维持的平和假面,客厅里璀璨的水晶灯光似乎都因这句话而凝滞了一瞬,空气骤然变得稀薄而紧绷。
严正安搭在京湄手背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分,那力道让京湄细微地抽了口气,指尖传来被禁锢的微痛。
他脸上的温和笑意未减分毫,甚至嘴角的弧度还加深了些许,但金边眼镜后的目光却骤然冷却,如同结了一层薄冰的湖面,平静下透着刺骨的寒意。
“严正安:浩翔。”
他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点无可奈何的纵容,仿佛在看待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严正安:你怎么跟你爸说话的,没大没小?”
他的视线甚至没有完全从京湄身上移开,那种无视的姿态本身就是一种极强的压迫和羞辱。
京湄感到那只手的存在感变得无比清晰,温热却令人作呕,像某种冷血动物的腹部紧贴着她的皮肤。
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脊柱僵直,尽可能不动声色地向后靠,试图拉开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距离。
她再次飞快地瞥了一眼严浩翔,眼神里慌乱更甚,几乎带上了恳求——不是为她自己,而是怕他因她而彻底激怒严正安,严正安的手段,她虽未见全貌,却已深知其可怕。
严浩翔将她那一闪而逝的惊惧和抗拒尽收眼底,胸腔里翻涌的暴怒几乎要冲垮理智的堤坝。
他父亲不仅是在挑衅,更是在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碾碎她的防线,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严浩翔·“我说错了吗?”
严浩翔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向前迈了一步,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叩响,打破了客厅里令人窒息的寂静。
他下颌依然紧绷,眼神却锐利如鹰隼,直勾勾地盯着严正安。
·严浩翔·“还是父亲觉得,您给我安排的一切,我就必须感恩戴德地接受,包括……您替我选定的、未来的‘母亲’?”
最后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严正安紧紧抓着京湄的手。
京湄的脸颊瞬间褪尽了血色,严浩翔的话是她再次绷紧身子,她没想到严浩翔这么大胆,她试图抽手,这次用了力,手腕微微转动。
严正安却仿佛这才注意到她的不适,恍然般稍稍松开了些力道,拇指却极其暧昧地在她手背上缓慢地摩挲了两下,像是在安抚一件珍贵的所有物。
这个动作细微却逃不过任何人的眼睛,尤其是严浩翔的。
“严正安:浩翔,你越来越不懂规矩了。”
严正安终于完全转过头,正视着自己的儿子,语气里的温度降了下去。
“严正安:看来是我平时太纵容你了,现在,有什么事去书房,别让我再说第三次。”
严浩翔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他死死盯着那只依旧停留在京湄手背上、进行着无声侵犯的手,眼中翻涌着黑色的风暴。
几秒令人窒息的对峙后,他猛地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冰冷到极点的笑。
·严浩翔·“好。”
·严浩翔·“那我就在书房等着父亲你。”
他几乎是咬着牙根吐出这个字。
“严正安:京京,去吧,回房间等我,我随后就来。”
说完,他不再看严正安瞬间变得晦暗难明的脸色,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楼梯口走去,背影僵硬,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燃烧的火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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