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岛本来也想接两句,可当他看到白石往德川身上撒了点什么东西手臂突然变得僵硬起来了,还有越知那儿子也在他手臂抓了一下,种岛摸了摸鼻子站在一旁,兄弟你是该挨这几下,自求多福吧。
千叶浔吃过早餐那边只有拳击声和闷哼声,她脑子还有些乱,那晚那个人是阿也,他喝了乾学长的饮料,那他为什么不在他住院的时候说起这件事,如果他当时说了就不用挨打了。千叶浔听着那边的声音觉得再这样下去可不行。
“阿浔你干嘛去?”
“我要去看看阿也,不能让他们再打他了。”
“阿千你别管,本来就是学长的错。”
“可是还好那晚那个是他啊。”千叶浔在知道那个人是德川以后心里所有的阴霾瞬间烟消云散了,虽然那晚是个不好的意外,但还好那个人是他。
闻言两人也放开了千叶浔,千叶浔立马跑过去挡在德川的面前。
“你们不能再打了。”几人停住手,冷哼一声站开。
“怎么下手这么重。”
“千千没事的,这是我应该的。”千叶浔扶起德川坐在沙发上,给他拿医药箱上药。
“啧,怎么就朝着脸打。”这把脸打坏了她可心疼了。
“哼,乖宝这下手还是轻的,谁让他…苦肉计,乖宝这就是苦肉计。”
“还好是阿也,如果那晚不是阿也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们。”千叶浔的手没停一直给德川上药,其余人心里也开始后怕,千叶浔说的是事实,如果那晚的人不是德川那他们找遍天涯海角都要把那个人找出来。
“手臂怎么回事?candy抓的?”
“喵~”妈,我厉害吧。
“candy下次你再抓人就把你关起来再也不放出来了。”
“喵…”candy委屈的看向自己老父亲,谁知人瞅都不带瞅的。
“你们下手怎么这么重。”看着一条淤青的手臂,下手的几个你看我,我看你。他们光顾着打脸和肚子谁打他手臂了。白石悄悄走到德川旁边趁千叶浔转身拿药的功夫给德川吃了颗药。
“千千你不怪我吗?”千叶浔擦药的手停顿了一下,摇摇头。
“开始是有的。那时候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们。毕竟所有人都说这是不对的。”
“可是我想起上次车祸你为了保护我差点去了半条命。我都在想你为什么当时不说出来?”
“说出来,说不准我当场就原谅你了。”千叶浔想如果当时他说了,她应该会原谅吧,当然原谅归原谅但他们俩就没有可能了。
“本来就是我的错,他们打也是应该的。千千可你怎么能不怪我呢?我那样…”
“因为还好是你啊。”德川抱着千叶浔,嘴里一直说着对不起…千叶浔回抱着德川,轻轻的拍他的背,告诉他自己没事。
德川脸上的伤好久才消下去,龙雅的手也渐渐好了起来,假期很快结束,上学的上学,工作的继续去工作,千叶浔再过几个月也要进入大学。
手冢成为了职业选手每天训练到很晚才回来,上大学的几个都比他回来的早,但是最晚的还属读警校的真田。
从浴室出来,胸口敞开,露出结实健美的胸膛,有少许水珠在胸膛上凝着,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性感。
“一一你怎么来了。”千叶浔双眼死死看着手冢,手冢都让她看的不自在起来。
“你每天训练本来手就刚好没多久,我学了一套手法可以给你试试擦擦药。”
“这个药是侑侑调的。”千叶浔在手冢左侧的肩膀和手臂按摩起来。房间里弥漫着药香。
“好了,感觉怎么样?”
“一一,谢谢你。”
“傻瓜,这是我应该做的。哎哟!我的阿光每天这么辛苦,黑眼圈都有了。木马~”千叶浔在手冢的嘴上亲了一下。
“好好休息,阿光要洗一下脸才行。嘿嘿。刚刚擦了药忘记洗手了。”
“好,早点休息。一一晚安。”
“阿光晚安。”一直到门被关上手冢的脸上还挂着笑意,手臂上都感觉还有千叶浔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