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嘞个豆,我应该早就想到的,这个尚春衫绝对有问题!可是我无论怎么查,尚春衫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已经不见踪影了。
三个月以后,楚天霸的肚子已经显怀了,而我几乎是不回家的,一直泡在公司里专心整卷饼企业,还有就是查尚春衫和萧淑琳的下落,对于楚天霸,最多也就是打个电话过问一下。
身体愈发僵硬了,我知道,这具尸体撑不了多久的,再不把恶人绳之以法,就真的没有一点机会了,可是一切就是这样,没有一点进展。
那天,猝不及防地,我接到了一封来路不明的邀请函。
“什么?报社记者发来邀请函?要来采访我这个优秀的女企业家?还要全程直播?”我瞬间懵了,我也没安排这样的行程啊!我一脸警惕地看着这封邀请函,没想到这时,尚春衫的电话便来了。
“玛玛,太好了!上次你从公司走了以后,我还真以为楚天霸对你怎么样了呢!明天我约了电视台采访,专门来采访我们的恋爱生活!”
我……栓Q,楚天霸这个孕夫我还照顾不过来,现在还要想着这个尚春衫!我直截了当对他说:“我不会去的,你也别想了。”
电话那边,我已经感觉到尚春衫在掉玻璃渣子了,他悲伤地大喊着:“玛玛,这又是为什么?明明上次见你你对我是那么好!明明一直以来你都愿意陪着我,为什么我们就是不能在一起呢?”
我疑惑了:“啊?我上次对你很好吗?哥们你别太自作多情啊。”说罢,我“啪”挂掉了电话。
刚挂了电话,我抬起头,看到了楚天霸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在那里,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我……早就死了,叹不出来气了,只能淡淡的说:“楚天霸……你怎么来了?我有个采访……我给推了,你别误会,也别发癫……也别靠近我了。”
楚天霸一反常态,只是乖乖的,点了点头,但是他不肯走,依旧站在那里。
我试着去安抚他:“早点休息吧,就当是为了宝宝。”楚天霸依旧站在那里不走,他一句话不说,死死盯着我,终于把我惹毛了。
“楚天霸!你少这么看着我!不就是怀了我的孩子吗?你在这里清高什么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开始冲着楚天霸嚷嚷,楚天霸想走过来:“玛玛……”却让我推开了:“离我远点!”
过了好久,我才冷静了下来,看着坐在那里手足无措的楚天霸,我知道,他早晚会知道这一切的真相,以他那个倔驴性格,就算我不告诉他,他拼了命也要查清楚的。
我几乎用着最平和的语气对他说:“楚天霸,你想知道真相吗?好,我来告诉你。”
“我知道你爱上莎薇玛了,可是我不是她,我是一个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的人,莎薇玛早就已经死了!连同她的灵魂,还有现在的这具身体!现在和你说话的一直是个死人!”
“很可笑吧,莎辰抱为了女儿能付出生命,却没有想到,他的女儿早就已经死了!你们现在倒是都想着来爱这个人了,可是她永远都看不到了!她奢望了这么久的爱,现在就算是已经有了,但是她已经死了!”
楚天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他走了过来,摸了摸我的手,却被我条件反射般挣开了:“楚天霸,你看到了吗?我身体冷是因为这是尸温!所以我再也没办法靠近你了,懂了吗?楚天霸,一切都太晚了!”
正当我说着,门开了,门口站着尚春衫,他笑的阳光明媚,可当看到楚天霸,脸上立刻就又沉了下来:“玛玛,你推掉采访,难道就是因为这个男人!”
我不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我可不记得你敲门了。”
尚春衫没有听我的话,他充满敌意地看着楚天霸,把他的浑身上下打量个遍,直到看到了楚天霸显怀的小腹,他不屑地冷哼:“我说什么呢,原来是使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啊!”尚春衫朝楚天霸走了过来:“不知廉耻!”正要动手,我拦在了他前面。
“有什么话对我说,欺负弱小算什么东西!”
可是这时,我看到了办公室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手机闪光灯,看起来,尚春衫指定是要抓着点把柄,拿我做点文章了。
“门口拍照的人可以进来的,没必要如此偷偷摸摸。”
走进来一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女孩子,一进来就毕恭毕敬冲我鞠了个躬:“莎薇玛姐姐好!我是春衫哥哥请过来的特约记者,我叫丁书琪!”
我嘞个订书器啊,真的是作者谜一般的取名啊。
我知道的,这必定是尚春衫设的局,想要依靠媒体舆论威胁住我,而如今楚天霸怀孕的事又被尚春衫看到了,这必定会成为他对付我的把柄。看着丁书琪这个样,也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说不准也是个低段位恶心人的绿茶。
采访开始了,丁书琪先向尚春衫抛了个媚眼,然后故作端正的开始问:"莎威玛小姐如何看待和尚春衫先生的恋情?"
我瞟了丁书琪一眼,她那副故作很坚定实则算计的样子真的很好笑,我不禁笑出了声,这点也是被丁书琪发现了,她就此开始追问:"莎薇玛小姐是觉得很好笑吗?难道尚春衫先生对您的爱于您而言只是个笑话吗?"
我平淡地盯着她:"丁小姐,难道你的职业素养就教您颠倒黑白摆弄是非吗?你是何时得知我与尚春衫谈的恋爱?我趴你耳朵边告诉你的吗?我现在正面回答你,我们的关系,仅限于从小认识,没别的了。"
丁书琪显然不会放了我,她语气明显加重了:"就算你真的对尚春衫先生如此负心,尚春衫先生也从未有过任何怨言!你转头去去和别的男人.....”她正要将矛头对向楚天霸,被我挡住了摄像头:"丁小姐采访对象既然是我,就不要意图牵扯别人了。”
丁书琪不满地瞪了我一眼,又故作委屈地看着尚春衫,尚春衫一个眼神示意她别怕,然后中过来就和我理论:"玛玛,我知道你从小刁蛮惯了,但是你也大可不必将你的大小姐脾气耍给别人,你放心,书琪可是号称"古希腊掌管流量的神"一定不会有不专业的举动,你只需要专心于采访。"
得了,都掌管流量的神了,那指定是怎么写的报道能博人眼球吸流量,她就报道什么了,说不准借她点流量使,她还会忘恩负义倒打一耙骂你一顿。
丁书琪现在显然是如得神助一般,又肆无忌惮起来了:"那么莎薇玛小姐,你又为何背叛尚春衫先生?"
我不屑地看着丁书琪:"丁小姐,我想你的专业,应该是新闻。”
丁书琪紧张地看着我:“对……对啊!怎么了?”
“我很敬佩您这样的新闻学学生,你知道为什么吗?”
丁书琪严肃地看着我:"请您不要岔开话题!虽然,我确实是名牌大学出来的新闻专业学生。”
我不理她,自顾自说了下去:"因为你先天就拥有所有新闻学学生都没有的,那张很会胡编乱造的嘴。还有啊,勾引尚春衫已经很久了吧,这么上赶着去倒贴?还倒贴我都看不上的剩货啊。”
尚春衫坐不住了,立刻站了起来:"莎薇玛你别太过分!"丁书琪也仿佛有了大靠山,咬着嘴唇开始流眼泪向尚春衫撒娇:"春衫哥哥你看她!”
我也是不怕,之前吴管家给过我资料,尚春衫其实早就结婚了,他追莎薇玛本就是婚内出轨,我直接上去拆穿:"尚先生在外风流,您自己的老婆知道吗?要不要这位小姐作为一个专业记者,把尚先生婚外出轨的事情也爆 料爆料?”
丁书琪突然站了起来:"你!你不知好歹!"
我不紧不慢走向丁书琪:"给丁小姐讲个故事吧,小时候我喜欢猫,奶奶家就养了三只,大的叫老大、第二只的叫小二、最小的叫小三,但后来,老大走丢了,小二难产去世了,小三最惨,小三在大街上让人乱棍打死了,我很伤心,但是后来我查清楚了小三的死因,不因为别的,就是因为上赶着当小三的人,真的好见,真的该死。"
丁书琪怒了,她举着摄像机,正想拍什么,我指了指屋顶:“还想要拍点东西来颠倒是非吗?我屋里有监控,丁小姐请便。”
这回丁书琪彻底灭火了,反倒是尚春衫两眼发红站了起来:"莎薇玛!你不就是仗着我喜欢你吗?"他一转头,指着楚天霸:"全是因为你!你破坏了我和玛玛!我要杀了你和你肚子里的孽种!"
楚天霸也怒了,他站起来,把我护在身后:"都是我的错,那你冲着我来!"还没等我反应,尚春衫掏了一把刀就冲了过来。
“楚天霸,你在这成什么强!”如此紧急,我只能推开了楚天霸,自己撞上了他的刀。楚天霸看到我的行为,慌忙冲过来扶住我,可当他发现刀上没有一点血,我也安然无恙时,他可能也信了我身体死亡的事实了。
"怪物!你......是怪物啊!"丁书琪大惊小怪地喊着,但她也喊不了多久了,因为楚天霸早就叫了警察了,尚春衫和她一并带走了。
“遇事不决就找法律,还是玛玛你教我的呢。”楚天霸轻轻抚着我的刀口,“我不怕,我也不离开,就算玛玛身体再凉,就算你快要死了,我也会一直支持玛玛。”
我看着办公室的一片狼藉,已经没有精力再想别的乱七八糟的了,我趴在楚天霸肩上,用微乎其微的声音说着:“今天啊,这可能就是,采访人的魅力时刻,学采访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