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季初一回来,就马不停蹄的下圣旨,不管皇后肚子里面是男是女都是下一任皇位的继承人。男子,就位太子,女子,则是太女。
圣旨一出,举国上下一阵质疑。
苍溪国的太子都是由能者胜任。更何况,如今还出来一个太女。
如果国家真的交给这样一个还不知道什么样的孩子手里,才是要灭亡啊。
一群守旧派连夜亲自下跪请求皇上收回圣旨。
后来,一众人见皇上不同意,居然闹绝食一出。
君季初当然不惯着他们,任由他们跪在外面,经受风吹雨打。日夜暴晒。
还没两天,年纪大的人就承受不住,晕倒了。
“快,那里又有人晕倒了。”
康复宁每天就守着他们,一旦发现有问题,连忙抬走。
“你说皇上这是真的鬼迷心窍了吗?一个还没没有出生的娃娃,如何能担当大任。”
旁边的大臣看了他一眼。煞有其事说道的
“宁老你啊,就悄悄的说就行了。您没看到吗?皇上现在明显就是被皇后迷惑了。咱们现在的做法,恐怕是以卵击石啊。”
那大臣听了,脸上尽是愤怒。忽的站起身。
“本官要见皇上,本官要见皇上。”
康复宁忙走上前去。
“宁老,您就不要凑热闹,快回去吧。”
被称为宁老的官员甩开康复宁的手。厉声道。
“本官今天非要见皇上,谁都阻拦不了本官。” 宁老一步步向前,逼着康复宁。
“康复宁,快说,皇上到底在哪里。”
被抓着衣领的康复宁实在没有办法。连忙向其他人呼救。
“快来人,赶快吧宁老拉开。”
其他人哪里敢真的动手啊。怕不小心伤到他。 宁老可是皇上的老师。皇上出来也得给他三分颜面。
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君季初冷脸站在了那里。
“老师,你干什么?”
宁老放开康复宁,向着君季初的方向走去。
“有什么话,进来说吧。其他人退下吧。”
看着跟进去的宁老,众大臣,心里松了一口气。皇上最听宁老的话了。有他在一定事半功倍。
“老师,怎么您也跟着那群大臣胡闹呢。”
君季初把宁老扶到一旁坐着给他倒了一杯水。
宁老依旧冷着脸。苦心却说着。
“季初,虽然说你是皇上,但是国家大事上面,不容有闪失。”
君季初也不恼,坐在他旁边耐心的说着。
“老师,您是忘记了吗?我两岁就跟着我父亲出入朝堂了,三岁就被父皇封为太子,跟着他处理朝中事务,您觉得我现在如何呢?”
宁老一拱手忙说道。
“皇上您自然是极好的。但是...”
君季初打断宁老的话,信誓旦旦的说道。
“既然宁老您觉得我可以,那我把自己的孩子教导成一位优秀的帝王更是没有问题吧。”
宁老又继续反问道。
“可,可是还有太女啊。这可是有史以来没有的事啊。”
君季初摆摆手笑着说。
“老师啊。既然是优秀的人,还管他是男女吗?” 这话一出,宁老哪里还敢反驳。毕竟现在国家在他手里面是越发的蒸蒸日上。
说服好宁老,此事也就事半功倍了。
其他的事情都不是事。
自从阮菱韵这次入宫,君季书就每日前来。当然这也是君季初说的。美名其曰就是怕阮菱韵无聊。 君季书自从被皇上救回来,就一直尴尬自己的身份,毕竟在安国待过。还做过安国的皇后。回来实在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国人。
这次也是君季初上门好不容易却说,要不然一个人待到小屋里面了却残生就好了。
要是阮菱韵知道她的想法,非要骂清醒他不可。
“书长公主安。”
第一次见阮菱韵君季书就喜欢她的紧,这不看到她行礼就连忙把她拉来起来。
“韵儿,都说了不要行礼,怎么你就不听呢。” 阮菱韵吐了吐舌头。
“知道啦。”
君季书看到她大的肚子,眼睛里面的羡慕之情一览无余。
“韵儿,你这孩子...”
阮菱韵看出了她眼睛 里面的羡慕,拉着她手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面,让她感受一下孩子。
到是今天孩子出奇的给力,君季书手一放上去,孩子就蹦跶的可欢实了。
“这是...”
阮菱韵开口说道。
“这是宝宝,她们喜欢你。平时我怎么说他都不动呢。”
君季书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说。
“韵儿,真好。我摸到他了,他和我在打招呼呢。” 阮菱韵也在此刻一脸慈爱的肚子里面的孩子玩闹着。 君季初进来,就看到啊这样和谐的一幕。真好。
好半天,阮菱韵才发现门口的君季初。连忙把他喊进来。
一边和他分享者孩子的事情,一边把他的手拉到肚子上面,也想让他感受一下孩子。
可是神奇的事情就是,君季初手一放上去,胎动就消失了。
而阮菱韵和君季书把手放上去,却是动的很欢实。 君季初郁闷的问着。
“这是怎么回事啊”
连试好几次都是这样。
阮菱韵和君季书对视一眼。幸灾乐祸的说道。
“孩子不喜欢你呗,还能是啥。”
君季初颓败的看着两人和孩子互动,自己上不了前面。一国之君,就这样被孩子嫌弃了。
自从在阮菱韵这里和孩子互动以后,君季书就每日前来,恨不得好阮菱韵一起住到坤宁宫。要不是怕阮菱韵嫌麻烦,还真马不停蹄的就搬东西过来了。 看着变化挺大的君季书,君季初也挺高兴的。要不阮菱韵,她怕是一辈子都活在痛苦之中了。自己最对不起的就是自己的妹妹君季书。要不是当初自己无能为力,也不会让妹妹远嫁敌国,受尽侮辱。
安国的那一群人就是惨无人道。
自己找到妹妹时,君季书正躺在一个破旧不堪的破屋子里面,四周漏风。
身上更是旧伤添新伤。
自己忙上去抱起伤痕累累的君季书,温柔的替她披上衣服。
“书儿,都怪哥哥,要是哥哥能力更强一些,你也不会受此侮辱。”
君季书看着前来的哥哥笑了,笑的渗入。
安顿好君季书,君季初手起刀落,就解决了安国的一众人等。
“你们真是放肆,要是知道你们敢如此对待朕的妹妹,朕当初怎么也不会把妹妹交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