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外出游玩谈话后,君季初除了上朝,其他时间都和阮菱韵形影不离。
“韵儿,你看,这幅画,我终于完成了。”
君季初如献宝一样的把画拿到阮菱韵面前。
画中,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脸上的甜蜜丝毫不作假。旁边还题诗一首。
“十三与君初相识,王侯宅里弄丝竹。
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
再见君时妾十五,且为君作霓裳舞。
可叹年华如朝露,何时衔泥巢君屋?”
“韵儿,希望你我恩爱两不疑。”
君季初火速将画挂在显眼的地方。
被揽着的阮菱韵看着这幅画,思绪万千。
“娘娘,该醒醒了,到用膳的时间了。”
这段时间,阮领韵尤其的嗜睡,有时候几乎要睡上一整天。
这不,菊影几人眼看着用膳时间到了,她还没有醒,只好进屋去喊。
阮菱韵睁开迷茫的眼睛看了看,睡的太久,有点不知道在哪里了。
“菊影”
菊影应声扶起阮菱韵。
“娘娘,已经很晚了。这些天,您属实有点睡的太久了,奴婢几人都担心坏了。”
阮菱韵手一顿,确实是这样,她提醒了,才发现。
慢慢摸上自己的脉搏,片刻,脸上露出一丝不可置信。
菊影看到阮菱韵愣住,生怕她出现什么问题,连忙伸手摸向她的脉搏。
语气惊喜的说道。
“娘娘,您...”
阮菱韵打断她说的话。
“菊影,悄悄的。不要让任何人发现。”
菊影一脸疑惑。
“娘娘,这是好事,您确定不说吗?”
阮菱韵点点头。不容置疑。
“既然娘娘有决定了,那奴婢晓得,不过吃食什么的需要换一下,毕竟是一个小生命。”
菊影也没管身后的阮菱韵说什么,直接去吧今天的吃食换成了更有营养的。
阮菱韵看着一桌的吃食,瞬间惊愕。他才多大一点啊,怎么能吃了这么多。
被撇了一眼的菊影丝毫不慌,还是一个劲的给她布菜。
“娘娘,快吃。”
阮菱韵捂着肚子,连连摆手。
“菊影,够了够了。”
看阮菱韵真的吃不下,菊影才作罢。
杨柳几人都疑惑的看着菊影的举动,丝毫不清楚她这是什么意思。
菊影看向阮菱韵,看到她温柔的点头,菊影才敢说。
“你们悄悄的。其他人都不能说。娘娘她有身孕了。”
杨柳几人捂着嘴,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激动的喊出声,
这几年,娘娘终于可以有自己的孩子了。
她们知道以后,更是小心翼翼。时时刻刻的盯着阮菱韵。一会说这不可以,一会又说那不可以。
也是得亏了,皇上这段时间没空来翊坤宫,否则,她们这个样子绝对会被皇上发现。
这几天阮菱韵被她们几个养的越发的圆润了些。肚子上面一模都是肉肉。脸上也越发的圆了。
又到了饭点,菊影几人又打算投喂。
这下阮菱韵在也忍不了了。一拍桌子。
“你们放下,本宫自己来。”
几人看到阮菱韵生气了,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退后在一旁。
“这才对嘛。”
阮菱韵悠哉悠哉的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
这能行吗?
几人对视一眼,也不管她怎么生气了,纷纷上前,该布菜的布菜,该喂汤的喂汤。
阮菱韵又一次被投喂。
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仰天长叹。这何时才能到头啊。
君季初进来,就看到这一幕。
嗯,这个肚子确实比以前来说有点大。
阮菱韵躺在他怀里开口问道。
“今日皇上怎么有空过来。”
君季初捏捏鼻子,眉毛一挑。
“我怕在不来,娇娇又要生气了。”
听到娇娇两字,阮领韵脸红了红,除了在床上,其他时间,他还没有喊过我娇娇。
抱着阮菱韵,君季初手无意识的摸象她的腹部。
“娇娇,最近确实吃的不错,你这肚子真是大些,好像怀孕了似得。”
阮菱韵听着神色不由的僵了僵。嘿嘿一声。
“都怪菊影他们把我养的太好了。”
“走,皇上,咱们出去散散步。”
阮菱韵怕皇上在继续问下去,连忙起身,拉着他往外边走去。
院里,荷花正开放着。每一个花瓣透着淡淡的红晕,好似一个个害羞的少女。
阮菱韵突发奇想,亲手摘下荷花。
“皇上,这些花可以做荷花酥,你看这莲子,还可以熬粥。”
君季初宠溺的说道。
“好,只要韵儿喜欢,那就发挥了它最大的价值。” 阮菱韵提前回宫里,把东西交给杨柳,就为了吃这个荷花酥。
也不知道是不是肚里孩子闹的,只要阮菱韵想吃的东西,就必须吃到嘴里,不然啊。总感觉心里抓挠的。
月亮啊,月亮啊。你说我何时才能离开啊,但凡放我出去一段时间也是好的啊。
门口的君季初正要推门,就听到了那句话啊。颓废的放下手,离开了。
几日下去,君季初都没有来过翊坤宫。连菊影都在问,是不是她就惹皇上生气了。
阮菱韵白了他们一眼。
“本宫是这样的人吗?你们可真会猜。”
不来就不来吧,万一他要是兽性大发,自己还真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呢。
而前面伺候皇上的康复宁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天天挨批。有时候还的挨打。
康复宁苦哈哈的守 在门口。我的主子哎,这是谁惹你生气了,奴才要不打他一顿,这天天和自己生气,实在犯不着啊。
要是君季初能听到他的心声,早给他几板子。 就是伤害自己吧,还能去伤害皇后啊。
“康复宁,滚进来。”
君季初冷着脸说道。
“朕有一个问题,有个人总想着离开另一个人的身边。嫌在他身边不自由,你说那个人应该放她走吗?”
康复宁小心翼翼的抬起脸看了他一眼。
“皇上,也许那个人只是想散射心呢,这样不让对方走,对谁都不好。”
皇上听到回答,脸更冷了。康复宁正等着发怒,皇上居然让他离开了。
康复宁一头雾水啊。这人是谁啊。
君季初鼓起勇气踏入坤宁宫。
“给皇上请安。”
拉起阮菱韵的手就往屋里走去。
“韵儿,你不离开不行吗?”
阮菱韵沉默了。片刻没有说话。
君季初叹了一口气。
“朕知道了,皇后失德,自请离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