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理完丞相大人的葬礼,阮菱韵有好久没有回宫里,一直待着和林岚。
柳夫人,得知自己女儿被贬冷宫,也和林岚闹了几天,发现没有用后待到自己屋里也不出来,一直到送丞相离开,她才出来一会。一直冷冷的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岚擦了擦眼角的泪。
“韵儿,这人啊都有自己的命数,该干什么的时候就干什么。你听娘的话,回宫去吧,娘知道你这些天心里也不好受。”
阮菱韵依偎在她怀里。不拒绝,也不同意。就这样听着林岚的絮絮叨叨。
以为阮菱韵要睡着了,这时听到她开口了。
“娘亲,你和我说说你和爹爹的事情吧。”
林岚想到以前的事情,心里一阵甜蜜。
“娘亲和你爹爹啊,是一见钟情...”
听着他们两人的故事,阮菱韵多日冷着的脸终于有了一丝的笑意。
“那你还怪爹爹领回柳姨娘吗?”
听着阮菱韵的问话,林岚叹了口气。
“怨他啊,怎么能不怨他。但是想想,自从柳姨娘进院,他从来也没有给过她好脸色,自己也就释怀了。”
原来娘亲和爹爹也是相互有爱意的。还好自己那会一回来没有太快下手,要不然,爹爹那时候可是要吃点苦头的。
“韵儿,爱一个人也是很不容易的,尤其是有一个对自己知心知意的人更是不容易。你要好好把握。娘觉得皇上也...”
阮菱韵立马打断林岚的话。
“娘亲,你不要提皇上,我现在听到就反感。”
也不怪她。毕竟发生这么多事情,都是她一个人经历过的。有的时候,自己真的想撂挑子走人。
“娘,你就让我安静几天吧。”
林岚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啊,你。都这么大的人了。”
林岚知道,她决定的事情十匹马都拉不回来,只好随他去了。
阮菱韵在宫外住的这些日子,君季初是彻底坐不住了,这几天,只要想起来就问一遍。
“皇后回来了吗?”
这不,皇上一抬头,康复宁就立马上前回道。
“皇上,娘娘还没有回来。”
君季初白了他一眼。越发的烦躁了。
“朕又没问皇后,你多这么嘴。”
康复宁苦哈哈的直拍自己的嘴巴。
“奴才多嘴,奴才多嘴。”
君季初发现政务完全看不进去。只好放下他。
“都别跟着,朕自己出去走走。”
康复宁哪里敢不跟着呀,悄悄的喊了几个人,在后面他看不见的地方,悄悄跟上去。
君季初漫无目的的走着,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忽的一抬头,坤宁宫。
自己怎么走到这个地方来了。
君季初跨步进入。
杨柳几人看到连忙下跪行礼。
也没看几人,君季初自顾自的往里走着。
一颦一笑,都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哪里都有她的身影。
坐在床上的君季初,脑子也都是两人温存的场景。
“康复宁,快。准备马车。朕要去找回皇后。” 君季初的声音一出,周围的人都震惊了。皇上,这又是做什么。
半天不见康复宁回应,君季初站起就往他那边走去,一巴掌拍到他脑袋上。
“做什么,还不准备,需要朕在重复一遍吗?” 康复宁瞬间反应过来。
“仔细伤着您的手,奴才这就去办。”
康复宁笑嘻嘻的离开,前去准备皇上要的马车。
“皇上,丞相府到了,您看?”
君季初沉思片刻。
“朕亲自去找,你们就在外边等着。”
君季初已经轻门熟路了。几步就到了阮菱韵的闺房。
只见阮菱韵趟在树下,悠闲悠闲的,一边吃着水果,一边听菊影给她讲故事。
听到好笑的部分,还哈哈笑几声。
君季初也被阮菱韵的笑容吸引,脸上也不自觉的展露笑容。
原来,她在外边是这样的快乐啊。
那皇宫真的束缚住她了吗?
君季初百思不得其解。
感觉身后老有个视线跟随着自己。阮领韵皱着眉头,往那边一看。
正好是对着太阳光的地方。看了半天,眼睛流泪不止,也没看清。
“娘娘,您...”
菊影正想拿起手帕给阮菱韵擦拭眼泪时,君季初跨步走了过来。
“韵儿,我来了。”
这一句话,更有杀伤力。阮菱韵的眼泪算是止不住了。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哭,但是,总忍不住。
君季初俯身抱起阮菱韵,温柔的把她放在床上。 探了口气,没有说什么。俯身把她的泪珠一点点的吻掉。
咸咸的,凉凉的。还有点委屈在里面。
君季初脱下外袍,一并躺了上去。伸手抱在自己怀里。
菊影找在君季初上前就有眼力见的挡在门口,不让任何人打扰他们。
阮菱韵哭的一抽一抽的,眼睛还红红的。声音沙哑的问。
“皇上怎么来了。”
君季初又紧了紧抱着她。
“娇娇,我想你了。时时刻刻的在想你。”
君季初的情话,真的是说来就来。自己完全抵挡不住。
“娇娇,你想我吗?”
君季初搬过她的脑袋,就要她回答。
阮菱韵只好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
“皇上,我。想。我想你。”
两人时隔半年,才在一次把彼此拥入怀里。
身体上的感觉比心里来的更诚实。也可以说,此时,他们是最需要彼此的时候。
君季初吻上那朝思暮想的红唇。手指从她的身上缓缓划过,每过一处都惊起她的阵阵颤抖。
水渍吱吱的响声在空气中响起,听的人脸红心跳的。
片刻,阮菱韵瘫软在他的怀里,气虚喘喘。
娇柔的声音还带着喘息。
“皇上,这可是丞相府。您也不怕其他人说你只顾美色。”
君季初摸着阮菱韵羞红的脸蛋。霸气的开口。
“谁要敢说什么。朕摘了她的脑袋。”
阮菱韵也觉得自己不应该矫情,皇上对自己够好的。可是自己就是难以习惯皇宫里面的生活。在里面生活,真的太累了。
进宫以来,自己也尽力在适应了。可是,还是不尽人意。
君季初低下头看到阮菱韵低沉的面容。心里不由的紧了紧。
这样的韵儿,真觉得有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