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菱韵这些天,天天头疼不已,要不是不能这样干,她早放一瓶毒药把那些人都毒死算了。进宫这么久,自己怕是都手生了,可能下药都把握不好了。
菊影这些天看到阮菱韵瘦了一圈,眼睛里止不住的心疼。
“娘娘,您可的保重身体,您要是倒下了,那高兴的可是背后的人。”
阮菱韵看了一眼菊影,是啊,得好好养好身体。端起菊影手里的补品就一饮而尽。
怪不得古代的人命短,都是被气的。还没有什么药,就算是拿那么多补品,也不见得有什么大用。
“娘娘,民间的流言已经慢慢减少了,可是还有有一些不要命的人在迎风做浪。”
杨柳的带人的消息,终于是让多日不展笑颜的阮菱韵笑了笑。
“那几个,掀不起风浪,就交给我爹去办吧。但要记得千万不要落人话柄。要不然很麻烦。”
杨柳应和道。
“丞相大人明白,娘娘,您放心吧。”
前朝中,正有人和丞相大人对骂着。
“老匹夫,给你脸了,你居然敢带头煽动其他官员废后。”
被骂的人是高侍郎。
高侍郎也丝毫不落后。声音犀利。
“丞相大人,众所周知。皇后娘娘传言。想必您也知道。一国之后,有一但有了污点,就必须退位让贤。”
丞相气笑了。反问道,“不知高侍郎所愿何人为后啊?”
高侍郎悄悄的看了一眼身后的人。高声开口道。
“臣无能,臣属意辰妃为后。”
话音活下。大殿寂静一片。
丞相忽然哈哈大笑了几声。厉声道。
“皇后娘娘乃是皇上亲自册封。如今皇上不在宫中,你们想动皇后的位置,你的看看本官同意不。” 众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在对说一句。 皇上离开特意把事务交给丞相大人管理。要是万一。丞相大人可是有决定权的。
阮丞相看了他们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大殿。
“夫人,夫人 。快去书信一封给皇后娘娘。就说你想皇后娘娘了。想要看望。”
虽然自己是皇后娘娘的父亲,但是外臣是不能进皇后娘娘那里的。只好让自己的夫人去。把话告诉他就行了。在让她转告皇后娘娘。
林岚也不问缘由。本身自己也许久没见韵儿,确实想念的紧。
信递到宫里没多久,皇后娘娘就差人前来接林岚了。
阮菱韵抢先一步扶起想要给自己请安的母亲,自己的宫里,都是自己的人,实在没必要让自己母亲给自己行礼。
“不知母亲着急入宫,想要和我说什么?”
阮菱韵和没入宫前一样,靠在林岚的身上。 撒娇的问道。
“都是一国皇后了,还是和小孩子一样容易撒娇。” 林岚手一点她额头装作不高兴的样子。
“韵儿无论何时何地都是你的韵儿。”
林岚抚摸着她的秀发,心里感慨万千。
“韵儿,你爹说,朝中有人存了废后的打算。你可要早做打算。”
听到林岚的话,阮菱韵收起了玩笑的样子。冷笑道。
“这人还真是不知死活。需要的话,本宫可以送他一程。”
林岚被她的话吓了一跳。难不成自己没有好好了解到她吗?怎么感觉入宫后好像变了一个人似得。 看到林岚脸色白了,阮菱韵赶快调整了自己的面部表情。要是吓坏了娘亲可不好。
“娘亲,韵儿胡说的。”
还是这样软萌的韵儿正常,那样的太吓人了。
“韵儿,你放心,朝中那面娘会让你爹帮你盯着的。今日只是让你知道这件事,有点预防。”
林岚说完就起身告辞了。
“废后?就凭你们?也想拉本宫下位。除非本宫不想要,否则这后位永远都是本宫的。”
阮菱韵这句话刚好被进来的菊影等人听到。 得,又有人开始犯花痴了。
“去悄悄查查,朝中哪位大臣想要本宫让出后位,而他又属意何人。”
很快,菊影就查到消息。
“辰妃?本宫不记得辰妃有什么出挑之处。怎么突然就提起辰妃这么一个人。”
“既然如此,那本宫就去瞧瞧她”
启祥宫内辰妃正一如既往的喝着苦苦的药水。 她进宫时间也不短了,后来又被一妃嫔陷害。身体也越来越差。天天以药吊着。
有什么活动也从来不参加。一直缩到自己宫里。
“皇后娘娘驾到。”
随着宫女的喝声。阮领韵缓缓步入内殿。
一进去,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药味。辰妃还在那里一直咳咳咳的。
“辰妃,你可还好?”
辰妃强忍着嗓子的不适。
“多谢皇后娘娘,臣妾已经老毛病了。”
说完又是一阵咳嗽。
阮菱韵扶起她,趁机搭上她的脉。
心里渐渐明了。
辰妃陆离在她扶起自己时候,也多了一个心眼。慢慢调整了自己的气息。
“娘娘,让臣妾的人来就是了,怎么敢劳烦您动手,万一过病气给您可是臣妾的不是了。”
陆离的侍女星河接替了刚才阮菱韵的位置,扶起她坐起来。
“娘娘,今日可是有什么事情来找臣妾?”
阮菱韵笑了笑。
“到是没有什么,就是听说,你病的严重,想要来看看你罢了。”
“还有,这是本宫寻到的一些药材,也一并送来给你,希望对于你来说有些用处。”
把东西递给她身边的星河,就告辞离开了。
走在路上的阮菱韵饶有兴趣的问道。
“菊影,刚才你可看出些什么门道来。”
菊影思考了许久,也没有想出来。只好懊恼的回复道。
“娘娘,奴婢实在愚笨,并不知道娘娘所说何事。看不出什么来。”
阮菱韵伸手一拍她脑袋。
“你啊,说你聪明的时候很聪明,这会怎么不会转弯了呢。”
“那辰妃明显就是装病。”
菊影听到此处震惊了。连忙说道。
“刚才奴婢也进去了,可是空气里的那药味明显就没有问题啊。娘娘怎么知道她是装病。”
阮菱韵手臂抻着脑袋。
“你可记得,在她宫里,本宫做过什么?”
菊影想了想。笑意直达眼底。
“奴婢明白了,娘娘你是在那个时候发现的。” 阮菱韵白了她一眼。
“也还行,不算太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