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江南水患迫在眉睫,请皇上尽快下决定。”以工部尚书为主的谢兆安等人义愤填膺的请求皇上尽快决定。
看着吵闹的群臣,君季初眉头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不耐烦的一拍桌子,“尔等是要掀了这大殿吗,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顿时,周围安静的针掉地下都能听见。
“一个一个说,你们属意谁去赈灾?”
听到君季初这样一问,周围的 人又和乌龟一样缩起脑袋来。虽然说江南那一带富裕,这一趟差事下来有可能捞几个,但是目前形势严峻,去了能不能活着回来还是两说。
君季初气乐了,你们真是朽木不可雕。
眼看着就要发火,这时自进来没有说一句话的巡抚陈荣站了出来。
“回皇上,臣愿意一去。不为其他,就为了臣的故乡在江南。”
君季初盯着陈荣看了看,顺手扔给他一个令牌,“好,那就你了。此令牌可以随意调动人员和金钱。你等不要让朕失望才好。”
陈荣连忙行礼,诚惶诚恐的道“皇上放心吧,臣必定把事情办好。”
待这事指定好了人,君季初已经疲惫道极致,但是皇上的使命并不允许他休息。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君季初虽然冷酷无情,但是对于政事方面丝毫不会松懈。
“回皇上敬事房的太监来了”
一个小太监手里端着盘子,上面是各个宫的绿头牌。“皇上,侍寝时间到了,请您翻牌子。”
君季初看也没看,随手翻起一个。
“皇上,奴才这就去通知侍寝妃嫔。”
对于君季初来说,后宫里的女子都一样,都是一个流程。
“恭喜娘娘,今日,皇上翻到了您的绿头牌。” 正在练字的楚清怡头手一哆嗦,墨汁顿时染黑了一大片。“真是可惜了。”
顺手把染黑的宣纸揉成一团扔的老远。“去,告诉敬事房的太监,就说本宫知道了。”
贴身侍女墨香早已见怪不怪。一开始,娘娘还是很欣喜的。但是后来发现皇上只是把她当一个可有可无的人时,悸动的那一颗心早已经死了。
洗漱,沐浴,熏香,穿衣。
楚清怡好似一个布娃娃,不带有任何表情。
君季初伸手掀开裹着的大被。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魅惑如斯的眼睛。轻轻的吻着她一双眼睛,手指在楚清怡脸上流连忘返。
窗幔微动,昏暗的灯光下,两只身影正慢慢的靠近。
完事的君季初一脸的满足“送德妃回宫。”
无论是任何人都不能在皇上的寝宫留宿,这是一直以来亘古不变的。
伏案而作的君季初眼前的折子都是反着的,脑袋里尽是那日脸蛋微红的阮菱韵。那样明媚的笑容在宫里是万万看不着的。
“康复宁,拟旨。”
只见圣旨上面赫然是立后圣旨。
圣旨一出,一片哗然。震惊的岂止各宫上下,还有身为当事人的阮菱韵。
“公公莫怪,这孩子怕不是高兴傻了。”林岚拿着一袋子银子递给宣旨的公公。
来人本身也胖,一笑脸上都是褶子,眼睛都没了。“夫人留步,杂家还要回宫回禀皇上,这就告辞了,您的福气还在后面呢。”
捧着圣旨的阮菱韵心里都快骂娘了。什么劳什子皇后,谁要当谁当,现在还能跑路吗?
“小姐,您没有事吧。”
阮菱韵把圣旨推给菊影,飞快跑向水池旁,一头扎了进去。
身后跟着的众人吓坏了。
“小姐...”
众人手忙脚乱的拉起浑身湿漉漉的阮菱韵。还没待说什么,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你,是谁,为何和我一样。"眼前的人古代装扮,打扮的优容华贵。
“我是你,你也是我,回去吧,好好生活。”这句话说完,那女子就消失不见,周围一片雾蒙蒙的。 突然,一阵风莫名其妙的吹来,凉飕飕。
阮菱韵瞬间惊醒。揉了揉脑袋,这个梦,真奇怪。好真实啊。
“你也真是,不想进宫早说,何必把自己折腾成这样,来,喝药。”乌黑的一碗药放在她嘴边。
阮菱韵闻着药味就头大了,她喜欢给别人熬药,但是自己是不喜欢喝药的,太苦了。
齐耀轩看着她的样子就知道她想躲过去,“乖乖喝了,这个糖人就是你的。”不知道从何处变出来一个糖人。
阮菱韵没办法了,只好一口蒙了,赶快拿起糖人吃了进去,甜滋滋的味道在嘴巴里出现,皱着的眉才舒展开。
“你怎么来了?”
"我,"齐耀轩想了好久,终于鼓起勇气说了。
“我带你走吧,你如果不想进宫。咱们去哪里都可以。”
阮菱韵抽出被他拉着的手,“对不起,我不能走。我走了,我的父母怎么办。我不能这样自私。” 齐耀轩突然笑了,又开始吊儿郎当起来。“小韵儿,我和你开玩笑呢,当皇后可是好多女人梦之所向。”
“我先走了,小韵儿早些休息。”齐耀轩忙慌不择路的跑掉,比任何一天都快。
自这天后,阮菱韵在没有见过他。
“回皇上,奴才把事情办妥了,圣旨已经给了丞相府大小姐。”
君季初放下手里的笔略有兴趣的问道,“那阮小姐,可还高兴?”
那太监自然想都没想的讨好皇上“自然,当时 阮小姐都高兴到不知作何反应了”
既然这样,那朕是不是该去看看她呢,这样想着,起身立马行动了起来。
“康复宁,给朕看好这里谁都不让进来,不然唯你是问。”
“哎,皇上,您去哪里,奴才还得跟随您,万一...”回应她的只有满屋的冷漠。
康复宁跺了跺脚,哎,皇上还是的快回来,要不然奴才万死。
丞相府围墙上一身影忽的飘然而至,如鬼魅传穿梭在府内各地。待准确无误的找到阮菱韵屋里时,她早已睡下。
睡着的阮菱韵还挺可爱,一双藕粉色的手臂露出外边,随着她的翻身,香肩裸露。
看到此刻,君季初感觉浑身血流上涌,随手拉起被子盖好,逃也似的离开。
他不知道的是,其实刚才的人并没有睡着,在他来时就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