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煞的面容扭曲,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周身环绕起一阵阴冷的旋风,试图将陆安悦卷入混乱之中。但陆安悦岿然不动,她的目光如同利剑,刺穿狂风的迷雾,手中哭丧棒挥舞得更加急促,一步步压缩鬼煞的逃避空间。
在这场力量的对决中,胜负的天平似乎开始倾斜。
鬼煞感受到压力,眼中闪过一抹惊慌,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败局已定。突然,她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张开嘴,双手插进嘴里,撕裂自己,一股浓郁的黑烟从她口中喷涌而出,迅速化作一张张魔爪,向着陆安悦抓去。
陆安悦眼神一凝,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她不慌不忙,指挥着锁链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瞬间形成一道防护网,将那些魔爪全部弹开。
鬼煞的攻势被彻底瓦解,她痛苦地扭曲着,无法接受自己的失败。陆安悦却不容情,手中的哭丧棒散发出更加炽烈的光芒,她步履坚定,准备给予最后一击。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一切静谧得只剩下心跳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终结。
“抱歉,你既不在地府的捉拿名单上,这几百年来又害了不少人。”陆安悦拿出珍珠手串,往上一抛,“我不会带你回地府,哪怕你死前是无知的孩童。”
陆安悦闭上眼睛,口中默念咒语:“超汝孤魂,鬼魅一切。敕救等众,此渡往生。”
鬼煞的身形开始消散,她的哀嚎在空气中回荡,逐渐化作虚无。
陆安悦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鬼煞已消失无踪。手中的哭丧棒悄然消散,她回身一步,用悲悯地目光看着这片墓地,“安静了。”
她朝着墓地出口走去,天边泛起一丝曙光,宣告着这场恶战的结束。
秋日的冷风吹着白文乐的刘海轻轻飘动,他紧了紧衣襟。
“...白无常...”他目死的开口,陆安悦没理他。
陈浩看不下去,小声劝告:“人姑娘有名字...”
“....陆安悦。”白文乐看起来十分不乐意。
“嗯?”陆安悦回头看他。
“蒋齐林他都知道?”白文乐别过头问。
陆安悦微微摇头,“主子他没料到你打算自己去捉鬼。”
白文乐的表情复杂,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紧紧抿着嘴唇。
随着风的吹拂,陈浩的辫子轻轻摇曳。他轻叹一声,目光投向了蹲伏在地的白文乐。
“文乐,我得和你说一下...”
“没事,老陈,”白文乐吸了吸鼻子,“如果你不发消息,咱们差点就死了。该道歉的是我。”
“只是,我有点对不起蒋齐林。”白文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他才明白为何蒋齐林不让他和陈浩单独行动。
白文乐垂下头,心中五味杂陈。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啊,蒋齐林给我的玉佩还碎了,这下我更没有办法去自己捉鬼弥补了...”白文乐抬起头,顿时觉得声音不像身边的陈浩和陆安悦,但却格外熟悉。
白文乐疑惑地看向身后,一个身影缓缓走来,正是蒋齐林。
“哦,原来是觉得愧疚?”他点了点头。
白文乐愣在原地,蒋齐林的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深邃的理解。他仔细的打量了几人:“没受伤吧?”
两人一阴差都摇了摇头。
“没人受伤就好。”蒋齐林松了一口气,“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