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乐和陈浩两人面对面地坐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感。突然,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声叹息仿佛是他们内心深处的共鸣。紧接着,他们几乎异口同声地问道:“你叹什么气?”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困惑。
“唉——”
陈浩率先开口:“该说安悦她不愧是鬼差吗,那诡异的画面现在还让我不停的回想。”
“所以之后怎么处理的?”白文乐喝了一口手里的汽水。
“安悦施法让所有人都忘了那段记忆,黑猫负责清理掉那诡异的图案。我负责把人拖回该在的位置。”陈浩看起来没什么胃口,只是把饭放在面前。
“那不是处理的不错吗?”白文乐不解。
“问题的关键并不在于此,而是安悦她似乎懂得医术。”陈浩感到头疼不已。
“有什么好担心的?无非是她在临死前曾经当过郎中...”白文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话音未落便停了下来。
“女郎中?”他有些惊讶地反问。
陈浩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而且,我和你之前在挑选礼物的时候,我不是和你说过这件事吗?”
“陆安悦的脖子上缠着绷带...”白文乐一边思索着,一边回忆起陈浩之前的话。
“我想,那应该是她的死因。可能正因为她是女性,在她那个年代她无法真正地成为一名医生吧。”陈浩有些遗憾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对那个时代的无奈和对陆安悦的同情。
白文乐沉默了片刻,接着缓缓说道:“看来,地府的人都不简单啊。”
陈浩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怎么了?蒋齐林和你说了什么?”
白文乐摇摇头,“我还是被委托的蛇告知的,它说蒋齐林什么都不告诉我。”
“而且,我觉得他不想你之前说的只是个文官。”
陈浩皱起眉头,手中的筷子停滞在半空。
“但是我根本一点都问不出来。”白文乐有些绝望。
二人最终只是叹气。
而话题中的二位陷入了沉默。
蒋齐林皱着眉头,目光落在陆安悦带回的那块红色布料上,脸色显得异常难看。他指着布料上那团令人毛骨悚然的猫崽死胎,语气中带着一丝无语:“咋还把它带回来了?”
陆安悦则是一脸清澈,仿佛对眼前的诡异物体毫不在意。她看着蒋齐林,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困惑和无助:“我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怨气的孩子。”
......
蒋齐林叹气,“算了,你师父急匆匆的,教都没教完,就投胎去了。”
“不过为什么是猫啊...”陆安悦不懂。
“可能找的宿主怕猫吧。”蒋齐林从柜子底下翻出了一个桃木盒子。
他把那死胎放入盒子中,又慎重地盖上了盖子。
“尘落。”他把盒子递给旁边的男孩,尘落接过盒子,眉头紧锁。
“送个都市王吗?”
“不,给卞城王。”蒋齐林摇摇头,“顺便告诉她,随她怎么处理,反正别拿到其他阎王那里。”
“诶~”散着头发的少女,看着盒子里的东西,面露不满。
她埋怨地看向尘落,“蒋齐林他搞什么啊,罚我禁闭还不够吗~”
尘落瞥了她一眼,“卞城王殿下,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卞城王轻哼一声,摆了摆手,示意尘落可以离开。她眼神复杂地看了看那桃木盒子,“这东西连灵魂都没有,说让我处理...”
“难不成让我在往死城随便找个地方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