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蓝色的蝴蝶动了动翅膀,它缓缓地飞在空中,似乎在寻找什么。
最终,它向一边飞去。
“跟着蝴蝶走。”白文乐告诉众人,他十分坚定:“它能带我们出去。”
“走吧,陈浩小友比我们看见的更多。”秦洛点头赞同。
众人紧随其后,蝴蝶在前面引路,最终,几人听见了鸡鸣的声音。
眼前逐渐明亮起来,几人从池潭水中钻了出来。
蒋齐林正坐在潭水旁边的椅子上,他旁边的黄敬怀中抱着一只公鸡,他震惊的松开手,迎了过去。
“少爷....”
黄逸抱住他,“我回来了。”
白文乐则跑到旁边的蒋齐林旁边,“蒋齐林,到底怎么回事?”
蒋齐林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严肃地看着白文乐。
“尘落呢?”
“尘落还在里面。”白文乐的心一沉。
蒋齐林看向白文乐旁边的蛇,“泊间不是你开的?”
蛇吐着芯子:“我哪里有那本事。是那个鬼有一天进到了笛子里,趁我沉睡时,吸食了我的力量。”
“陈浩小友,这位是...”秦洛疑惑的看着蒋齐林。
所有人都看向蒋齐林,蒋齐林无视了他们,他的手搭上了白文乐的肩膀,小声耳语:“我借你的身体一用。”
“诶?”
在白文乐反应过来之前,他就晕了过去。
“陈浩小友,你这位朋友怎么了?”秦洛问。
白文乐微微一笑,回到:“他身体不太好,一激动就晕了。”
蒋齐林的身体被白文乐轻柔地扶住,众人眼中满是疑惑与惊讶。
可只有旁边的蛇清楚,现在的白文乐实际是蒋齐林,而晕倒的蒋齐林实际上是白文乐。
白文乐把蒋齐林放在一边,他坚定的回身,迈步向桥。
一瞬,群蝶出现,围绕在白文乐身边,像在为他铺开道路。
白文乐踏上桥梁,步履坚定,双指抬手,疾风骤起,黑雾涌动。
众人这才发现,他们又回到了泊间。
而前方,尘落正唤着锁链和将才的鬼魅缠斗。
白文乐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唤到:“尘落,退下。”
尘落收起勾魂锁,退到白文乐的身后。
鬼魅见到白文乐,神情一凛,似乎察觉了他身上的某种力量。
白文乐的气息瞬间变得强大,周围的群蝶瞬间围住鬼魅,仿佛编织出一个巨大的蓝色茧,将鬼魅困在中央。白文乐单手施法,眼神肃然,那蓝色的茧逐渐收紧,鬼魅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却无法逃脱。
“你....是....谁...”鬼魅声音渐渐微弱,似乎已经无法承受茧中的压力。白文乐的声音如同寒冬中的北风,冷冽且无情。他并未回答鬼魅的问题,只是轻蔑地瞥了一眼,那眼神仿佛在审视着一个将死之人。
“哦?看来你杀了不少的人啊。”他笑了一下。
鬼魅的身形在蓝茧中扭曲,无力地挣扎,白文乐却愈发显得冷静。
“尘落,锁链借我。”白文乐吩咐到。
尘落低头,而围着鬼魅的群蝶化为一道道锁链,捆住了鬼魅的四肢,将其束缚得更为牢固。
白文乐深吸一口气,再次抬手,那蓝色锁链光芒大盛,仿佛在汲取鬼魅的生命力。鬼魅的嘶吼声愈发凄厉。
最终,鬼魅放弃了抵抗。
白文乐的目光如炬,凝视着鬼魅,那蓝色锁链仿佛是他的意志,毫不留情地剥夺着鬼魅的最后一线生机。周围的人群屏息静气,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
“嗯?哈——”他端详着鬼魅笑了,“我还在想人怎么吸食妖的力量呢,原来你不过是一株菟缕。”
“不过植物的话...”白文乐得意一笑,“只能把你带走了。”
白文乐的话语落下,周围一片寂静,众人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从容地收起锁链,那株菟缕般的鬼魅在他手中化作一缕轻烟,消失在空气中。
白文乐的目光转向尘落,“你知道怎么做吧?”
“明白。”尘落应答之后就消失在众人面前。
而泊间,也逐渐消散。
白文乐醒来已经是傍晚了,他伸了个懒腰,窗外的夕阳洒在脸上,暖意融融。
“醒了?”蒋齐林的手中正把玩这一支白色的短笛。
“我...昨天怎么晕了?”白文乐揉了揉眉心,试图回想起昨晚的事。蒋齐林擦了擦短笛,“没什么,只是我借了你的身体。”
“我进不了泊间,所以只能借用你的身体。”
白文乐点了点头,“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疑惑的声音在一边响起:“原来你没和他说?”
是那条蛇。
蒋齐林笑,“你要是愿意讲故事的话,你讲给他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