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世娜“那是不是可以说这把钥匙是古希腊的商人游离到这里后,供奉给王妃的呢,那位王妃实在是太过于喜爱,所以死后也跟着一起陪葬了?”
男人看着我再次点了点头。
边伯贤“你也可以这样来理解,但是刚刚我也说了我们几乎是翻阅了大量的文献,如果是进贡的贡品在历史文献上就必须要有记载,现在请你把你如何得到这把钥匙的经过详细地再和我表述一遍吧。”
他的声音就像是有某种魔力一样,轻而易举地就穿透了我的内心,他的样子…不像是一名考古学家,更像是…一位心理学的专家。
柳世娜“不知道,我每天都会做梦,可无论醒来的时候怎么去想,梦里的一切全部都会在第一时间被彻底忘记,但就是十分肯定这把钥匙是通过梦境来到我手上的。”
边伯贤“这把钥匙呢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先带回所里,看看和这幅画里的钥匙是不是同一枚,你们也等我的消息。”
离开咖啡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将太郎竟然在整个谈话的过程中一直保持着沉默,好像在想着其他的事情,思绪就根本不在我们三个人的身上,等走过一条街后,他才仿佛如梦初醒一般地看向我,嘴角带着一丝温和的笑容。
将太郎“我送你回家吧。”
这和他之前让我看到的一面既熟悉又陌生,是他而又不像他,迷雾也随着未知变得越来越浓重了。
换好睡衣从书包里拿出手机,提示下午4点多的时候有一则消息,是李灿荣发来的,他告诉我下周一就会正常到学校上课了,因为这周临时出了些事情,重点是最后一句:约我明天下课后一起去看电影。
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又多又复杂,让我有些时候会忘记自己还有个突然出现的未婚夫,想一想如果看电影能够放松自己这一周有些紧张的心情,那么也不失为一种很好的办法,也没什么犹豫便同意了他的邀请,或许是我答应的实在是有些快,让李灿荣有些不知所措,不一会他发来了一条消息。
李灿荣“这…这是真的吗?”
当时我正在喝水,看到他的回复信息时,差点把嘴里的这口水喷出去,既然他已经出现在我的面前,而过往的那些种种也确实是没有其他办法能够想起来,之前的我在心里也觉得一切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在重新开始,所以也就自然没有必要再去纠结曾经到底发生过什么,恐怕现在的我哪怕真的是知道了,内心大概率也不会有什么波澜。
柳世娜“你对自己的脸就这么的不自信嘛?”
把整杯水喝完,起身去卧室准备再做一张试卷,突然发现那本已经被我遗忘在角落里的日记不止怎么回事突然出现在桌子上时,我顿时惊觉起来,走到桌子面前左手刚刚碰到日记本时,这本本来锁着的日记本突然像是有了自我意识一般,翻开,那些密密麻麻的疼和死字更像有了生命,悬浮在空中,像是一把利刃一样扎进了我的身体里,痛真的太痛了,血腥味也越来越重了。
想要张大嘴巴尖叫,更加惊恐地发现嘴巴里竟然发不出任何声音,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意识也跟着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会就这么死了吧,拖着被割伤的身体,够到了掉在地上的手机,打给谁都好,只要此时有人可以来救我,胡乱地拨通了一个号码,一直到李灿荣的声音在电话的那头响起时,我才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该隐“没想到啊,我竟然还有死在你手上的这一天,果然人的命是活不过神的,我精心策划了这一切,我毁了你的翅膀,竟然还是失败了,有些东西就是命里注定的,不过也好这样我终于可以去找我的妹妹亚伯了。”
路西法“你是最没有资格去见亚伯的,既然我已经为了亚伯报仇了也就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我将陪着她进入生生世世的轮回,去找她,不会再让你伤害到她,你永远都不会得到亚伯的原谅,从你的父母被赶出伊甸园开始,你们就不配在和上帝有什么关联了。”
该隐“住嘴,你这个堕天使,更没有资格在我的面前和我提起上帝!”
不知道自己是睡了多久,只知道自己醒过来的时候,李灿荣正坐在我的身边,他看到我睁开眼睛的时候,那颗悬着的心材终于放了下来。
柳世娜“我到底…我到底是怎么了?”
有气无力地问道。
李灿荣“要喝杯水吗?”
我在他担忧地神情下点了点头。
李灿荣“还是去医院吧,听话。”
他像是哄孩子一样,温温柔柔地说道。
柳世娜“那本日记,就像是上面的文字活过来一样,像是刀一样割破了我的皮肤,可那日记本来就只是一个物品,是不可能存在生命的,是不是我出现幻觉了?”
李灿荣“什么日记本?”
我用手指了指桌子,可桌子上此时只有我拿出来还没有来得及做的试卷,难道我之前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幻觉吗?
柳世娜“不是在桌子上吗?”
李灿荣“你介意我看看你的日记吗?”
柳世娜“不,不可以。”
我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拒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