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起电话,对方沉默不语,他皱了皱眉,挂断了电话。
不久之后,贺峻霖感到一阵酒意上涌,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
他拍了拍顾锦越的肩膀,说道:“我们该回去了。”
顾锦越醉醺醺的说:“我还不想回去。”
贺峻霖没办法只能摆脱江城厌。
“照顾好我的朋友,麻烦了。”
江城厌:“没问题。”
回到家中,贺峻霖已经醉得有些不省人事,他踉踉跄跄地走上楼梯,回到自己的房间。
然而,他并没有注意到,严浩翔正站在楼梯口,目光阴鸷地看着他。
严浩翔看到贺峻霖醉醺醺的样子,脖子上还布满了吻痕,心中的愤怒如同火山般爆发,他紧跟在贺峻霖身后,走进了他的房间。
贺峻霖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感觉到有人靠近,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却无力地倒了下去,他迷迷糊糊地说道。
“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他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充满了不满与抗拒。
然而,严浩翔并没有理会他的抗议。
他走过去,把贺峻霖压在身下,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占有欲,贺峻霖脑怒地挣扎着,试图摆脱他的束缚:“给我滚下来!”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而刺耳。
在昏暗的房间里,严浩翔的眼神如暗夜中的猛兽,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欲望和怒火,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贺峻霖,这个突如其来的侵犯让贺峻霖在意识迷糊之间本能地抗拒着。
“唔~” 贺峻霖发出了一声模糊的抗议,他试图推开严浩翔,但双手却被牢牢地制住,无法乱动,“你走开。” 他用尽力气说出了这句话,声音却显得那么无力。
严浩翔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吻着他,仿佛要将所有渴望都倾注在这个吻中。“你不知道,我忍了多久。”
贺峻霖疼得皱着眉,他感受到了严浩翔的强势,这种陌生的压迫感让他感到害怕,他试图挣扎,但严浩翔的力量却让他无法动弹,只能任由对方肆意妄为。
次日,他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头疼欲裂,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他试着动了动身体,却发现其他地方更是疼痛难忍,一种难以名状的不适感让他不禁皱紧了眉头。
昨晚的记忆如同断片一般,在脑海中闪烁,却始终无法拼凑成完整的画面,贺峻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隐约觉得自己似乎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却又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贺峻霖拖着沉重的身体,艰难地走下了楼,他的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没有着力点。
严浩翔听到动静,从沙发上抬起头,玩味的笑容在他脸上绽放,那笑容里藏着几分得意,几分挑衅。“昨晚,感觉怎么样?很舒服吗?”
“什么?”他的声音颤抖,昨晚的片段开始在脑海中逐渐清晰,那些模糊的、不愿面对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感到窒息。
严浩翔从沙发上站起来,缓缓走向贺峻霖,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似乎在宣告着他的主权。“你对我干了什么?”贺峻霖终于反应过来,他愤怒的质问着。
然而,严浩翔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他只是走到贺峻霖面前,低下头,用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紧地盯着他。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地触碰了贺峻霖的脖颈,那里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是无声的证明。
贺峻霖浑身一颤,他感受到了严浩翔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