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仪小姐拿着画走下台,主持人依旧亢奋。
主持人下面是我们的第五件拍品!
江怡这件我来吧,拍完咱俩就先走,让他俩继续在这儿待着。
江一徽姐!!你也太不地道了!
江怡怎么,你有意见?
江怡面无表情地斜了江一徽一眼,举起拳头。
江一徽赶紧赔笑。
江一徽没意见没意见,那能有意见吗,您先,您先。
宋隐鹤你说这回是林煜先生的什么东西。
宋隐鹤没准儿是《林煜先生穿过的内裤》。
江怡狠狠翻了个白眼,脸上写满了嫌弃。
江怡那我绝不可能给他这个脸,我立马掉头就走。
江怡顺便报警说他性骚扰。
她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这话被第五个人听到。
宋隐鹤话挺狠,你倒是声音大点儿啊。
江怡不必了,我怕被他粉丝挠花脸。
站在最前面的主持人卖了半天关子,第五件藏品终于登场。
主持人今天的第五件拍品——著名画家李自得的油画《冬》。
本来歪站着无精打采的江怡一下子站直身体,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前方的那副油画。
宋隐鹤你这是咋了,啥玩意儿上身了?
江一徽在旁边懒洋洋地开口。
江一徽我姐是李自得的铁粉,这幅画是她之前特别喜欢的一副,但是当时没买到。
江一徽没想到在林煜手里。
江怡马上就要在我手里了,林煜是什么东西,他懂艺术吗他。
宋隐鹤怎么轮到你就是好东西啊!!
宋隐鹤我真的会生气的!
江怡此时已经进入备战模式,全神贯注地看着场上情况,听见宋隐鹤说话,非常敷衍地安慰她两句。
江怡没事儿啊,等我拍回来咱俩一起欣赏。
宋隐鹤行吧。
她不欲打扰江怡,正好此时一位礼仪小姐端着一个长方体盒子走了过来。
礼仪宋小姐,这是您刚拍下的山水图。
宋隐鹤好的,谢谢。
她正打算把这幅高价垃圾接过来,那女生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个pos机。
礼仪诚惠五百万,请问您怎么支付?
宋隐鹤面无表情地递上那张黑卡,心里暗暗骂娘,看看这嘴脸,都追到门上要钱了。我还差这五百万吗??
礼仪小姐微笑着接过卡片,在看到卡面时怔愣三秒。
她常年出入京市各大宴会,接待过的达官贵人不计其数,但百夫长黑卡,她也只见过两回。
这是第二回。
她很快调整好表情,快速地输入金额划卡。
付完钱,她将包好的画双手递给宋隐鹤。
礼仪本次慈善晚宴的所有收入都将定点建设贫困山区希望小学,感谢您的善良与慷慨。
这句话说完,宋隐鹤一下子觉得自己心里舒坦多了。
做慈善嘛,不寒碜,买点垃圾算什么呢,都是为了孩子。
把画随手扔在旁边桌子上,她的注意力继续放在现场的拍卖上。
此时拍卖已经进入了焦灼的竞价环节。
江怡七十万!
这幅画的喊价目前为止还在合理范围内,毕竟愿意花五百万买一副现代画的人还是少数。
刚才宋隐鹤拍得那副山水图,如果不是胡瑙抬价的话,最多也就卖个六七十万。
江怡刚喊完,就有其他人举牌,价格一路飙升,直到叫到三百万,场子才逐渐冷下来,只有江怡和另外两三个人还在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