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毫无征兆地颤动起来,脚下的水泥地先是像被无形的手攥住般微微拱起,随即发出沉闷的碎裂声。下一秒,一道蛛网般的裂痕猛地炸开,伴随着刺耳的钢筋扭曲声,整块地面骤然塌陷—
一个漆黑的大洞在轰鸣中张开,边缘的碎石、砖块像被吸进去的水流般簌簌滚落,扬起呛人的粉尘。洞深不见底,只有偶尔坠落的硬物撞击洞壁的回声,在黑暗里荡出令人心悸的空旷。原本平整的路面此刻成了狰狞的缺口,而伊蒂芙雅也随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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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伊蒂芙雅再次睁开眼睛时,坐起来,看到昏暗狭窄的房间里,空气浑浊得让人窒息。墙壁上的灰泥层层剥落,露出斑驳的砖石,好似一张张干裂的嘴,无声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一张破旧不堪的单人床蜷缩在角落,单薄的被褥打着补丁,勉强铺在凹凸不平的床板上,仿佛随时都会被这破败的环境吞噬 。
房间唯一的窗户被一块脏兮兮的木板半掩着,透进来的光线寥寥无几,在地上投下诡异的光影。角落里,一个摇摇晃晃的木架子歪歪斜斜地立着,上面胡乱堆放着几本破旧的宣传册,纸张泛黄脆裂,正是玛丽·卢四处散发的反巫师传单。地面坑洼不平,踩上去嘎吱作响,仿佛在抗议这份长久以来的压抑与困苦。
这里环境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
突然有人进来,吓得伊蒂芙雅立刻警惕着来人。
克莱登斯·巴瑞波恩(Credence Barebone)发完传单,走进,看到伊蒂芙雅醒来,立刻走过来询问她:“你终于醒来了。”
克莱登斯看到伊蒂芙雅醒来,不由得高兴。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反正克莱登斯在路边第一眼看到伊蒂芙雅时,就忍不住想帮她,于是他瞒着太家偷偷把伊蒂芙雅背回家。
“你是谁?”伊蒂芙雅看着没坏心的克莱登斯,也从心底生出好感。
“我是克莱登斯·巴瑞波恩(Credence Barebone)。”
“你好,我是伊蒂芙雅·邓布利多。”伊蒂芙雅也不知为何下意识脱□而出这个名字。
克莱登斯听到邓布利多这个姓氐明显停顿一下,这个姓氏很耳熟,但他就是想不起来在那听到。
“不过,你得马上走。”克莱登斯一把到他的养母玛丽·卢·巴瑞波恩马上要回来了,得马上让伊蒂芙雅离开,说不定她又心情不好,又要开始打人,不能让她在这。
“唉,等等,我还没好好感谢你。”伊蒂芙雅被克莱登斯立刻拉走了。
“不用,特地感谢,只要你走。”克莱登斯只想让伊蒂芙雅离开。
“好吧,那我下次再来看你。”伊蒂芙雅看着克莱登斯就如同看弟弟的眼神。
什么弟弟,伊蒂芙雅对比两人的身高,但明显就是克莱登斯比她年龄大,但为什么她会产生把他当弟弟的想法呢?(这大概就是血脉中的亲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