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不傻,她知道但拓肯定是来救他们的,不知道他们的计策,也不敢贸然相认,只能过来搬木头,但拓喉头滚了滚,也还是没说出话,一根木头搬过去,但拓才小声开口。

阿蔓……
沈蔓再也憋不住,低头眼泪啪嗒落在木头上。
拓子哥,我们都很好,就是……想你了……除了我和我哥,兰波,西图昂都在伐木场,我舅舅也在……

两人似乎有默契一般,不等但拓开口,沈蔓便将信息都告诉他了,一声久违的拓子哥让但拓也鼻酸了起来。

你们再坚持一哈,我们已经在想办法了,我一定会来带你回克。
像是承诺一般,但拓说的很坚定,毛攀从身后过来,幽幽开口。

你们两个认识?
说完转头就告状,

长官,报告……
沈蔓赶紧拉过他。
你要是想走就别添乱,他是来救咱的。

两人刚才才起过冲突,这会儿沈蔓心里也隔应,一想到自己曾经眼瞎救了他,心里更隔应了。毛攀看了看自己被沈蔓抓住的手,也不挣开,再看向但拓。

你谁啊?我舅让你来的?
但拓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看了眼沈蔓拉着的手,南勃兵过来。

怎么回事?
毛攀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长官,中午饭太咸了,能不能少放点儿盐。
话刚说完,就遭来一顿毒打,但拓趁乱握住沈蔓的手,将几颗大白兔奶糖放在她手心。

他是辣个?
沈蔓一边搬木头一边开口。
他是毛攀,就是他把我们掳过来的。

但拓给沈蔓吃定心丸。

今天来救不了你,不过你放心,猜叔和吴海山已经去大曲林了,你再坚持几天,我一定带你回家
听见这话,毛攀升起一股无名火。

你特么就来一个人怎么救啊?
他掳沈蔓来这鬼地方,但拓心里本来就有气,这会儿又过来犯贱,但拓也不惯着他,一把握住他领口,反手就是一拳,顺势一把扯下他的项链,想让陈会长相信毛攀还活着。就得有信物,而这,就是信物。
但拓像是不解气似的又打了几拳才收手,南勃兵过来,但拓先告状。

长官,这个人手脏,他偷我钱。
说完,把一沓钱装到那个长官口袋中,南勃兵笑了笑,对毛攀又是一顿打,沈蔓看得很舒服。打完还被锁进了笼子,这下沈蔓更舒服了。
但拓过来的事情沈蔓还是告诉了沈星,沈蔓的床与兰波的床正对,上铺的毛攀今天被关了笼子,两人心里都舒坦了,兰波透着月光看沈蔓,眼中全是不加掩藏的宠溺和爱意。

阿蔓,你出克后会回中国吗?
沈蔓点点头。
现在舅舅也找到了,我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回去了。

听见这话,兰波心里有些不舒服。

哦
沈蔓听出了他的情绪,笑着转过头与他相对。
你要是想去的话,我带着你和西图昂一起回中国。

西图昂从床上爬起来。

阿蔓哥哥,中国都有什么啊?
沈蔓笑着将手枕在头下。
有吃不完的糖,还有游乐园,过山车,迪士尼,棉花糖,冰糖葫芦……

沈蔓说着说着,自己的口水倒是下来了,握了握手中那几颗大白兔奶糖,心里暖烘烘的。
如果这次能回去的话,她一定要问但拓,愿不愿意来中国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