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闻到一点油腻味、腥味,甚至是一些他以前觉得没问题的香味,都会立刻吐得天昏地暗,吃什么吐什么,瘦了整整一圈,两眼都快吐得发黑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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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慕雪樱则截然相反,自从怀孕后,胃口好得惊人,吃嘛嘛香,不仅不挑食,还特别能吃,每天除了修炼,就是琢磨着各种美食,整个人气色红润,容光焕发。
这日,苏昌河刚吐完,瘫坐在椅子上,一脸虚弱地看着正在啃苹果的慕雪樱,小心翼翼地商量道:
#苏昌河 “阿溪!咱商量个事!这孩子……咱能不要吗?咱不是已经有念安了吗……”
“咔嚓——”
慕雪樱咬了一大口苹果,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抬眼撇了苏昌河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慕雪樱 “你再说一遍?你信不信我以后再给你生两个?”
#苏昌河 “别别别!我错了阿溪!我再也不说这种话了!这孩子咱们一定要好好生下来!”
开玩笑,一个就已经让他吐得半条命都快没了,再来两个,他怕是要直接吐死了!
怀念安的时候,她是不是也这么难受过?
苏昌河眼泪汪汪的看着慕雪樱,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心疼。
日子在苏昌河日复一日的孕吐煎熬里缓缓流逝,转眼便到了慕雪樱临盆的日子。
产房内烛火通明,白鹤淮与萧朝以及几位稳婆有条不紊地忙碌着,热水、干净的布巾一一备齐,所有人都严阵以待。
可慕雪樱安安稳稳躺在软榻上,脸上连半分痛苦之色都没有,甚至还闲闲地跟身边的萧朝颜说着话,神色淡然得仿佛只是在小憩。
而产房外,苏昌河整个人像是承受着极致的痛楚。
他额头上瞬间滚下豆大的汗珠,脸色由白转青,腹部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撕裂剧痛。
那痛感清晰无比,尖锐刺骨,比之前孕吐时的难受要强上百倍千倍。
他双腿一软,直接跌坐椅子上,双手死死按着小腹,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连呼吸都带着颤音,眼前阵阵发黑。
“昌河!”苏暮雨立刻上前,神色一紧,“你怎么了?”
#苏昌河 “疼……好疼……”
苏昌河咬着牙,声音都变了调,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狼狈得不成样子。
“什么?”苏暮雨疑惑。
苏昌离更是瞪大了眼睛:“不会吧!大嫂还没动静,大哥反倒疼成这样,难不成大哥在替大嫂承受生子之痛吗?”
他话音刚落,众人纷纷看向苏昌河。
#苏昌河 “啊——”
苏昌河顾不得发怒,狠狠按着小腹,忍不住叫了出来。
“不会吧!还能这样?”慕青羊瞬间觉得,其实不要孩子也挺好。
这生孩子简直恐怖如斯!连大家长都遭不住。
“哈哈哈……这和自己生也没什么区别了吧!”慕词陵见状哈哈大笑起来。
慕明策站在最前面,作为父亲,他担心女儿,但看着女婿这副模样,神色复杂起来。
“大哥!大哥!你撑住,大嫂马上就把孩子生出来了!”
苏昌离不忍心看到自家大哥这样,连忙安慰了几句。
苏昌河咬牙道:
#苏昌河 “滚!”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焦急等待之时,产房内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清脆又有力,紧接着白鹤淮掀帘而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朗声说道:“恭喜大家长,恭喜慕老爷子,雪樱顺利诞下一位小公子,母子平安!”
众人闻言皆是大喜,纷纷松了口气,可再看苏昌河,在婴儿啼哭响起的那一刻,他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整个人虚弱到了极点。
他勉强站起身,也顾不上整理仪容,踉跄着就想往产房里冲,被苏暮雨伸手扶了一把才稳住身形。
进了产房,只见慕雪樱已经被扶着靠在软枕上,面色依旧红润,半点没有刚生产完的疲惫虚弱。
苏昌河走到榻边,看着安然无恙的慕雪樱,再想到自己刚才疼得死去活来的模样,眼眶瞬间红了,一把抓住她的手,声音沙哑又带着劫后余生的后怕,一字一句地发誓:
#苏昌河 “阿溪,我对天发誓,绝不让你再生孩子了!以后咱们有念安和这孩子就够了,我明天就去找白鹤淮配一副男子喝的绝子药!”
慕雪樱抬眸看他,见他满脸虚汗、神色恳切,原本想调侃的话咽了回去,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没再反驳。
产房外的众人听着里面的话语,再想起苏昌河刚才痛不欲生的样子,皆是忍俊不禁。
……
后面就是番外篇了,彩蛋章节,可看可不看,对下一个世界的内容没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