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蝶刚走进宿舍,唐笑笑就对她笑道:“小蝶,你回来了!”
蚩蝶也笑着对唐笑笑说道:“回来了!”
她目光一扫,就见欧阳倩躺在床上,时不时发出几声压抑的哼哼,额头上还沁着细密的冷汗,连眉头都皱得紧紧的。
蚩蝶:“欧阳倩这是怎么了?”
田果从自己床上探出头,一脸心疼又无奈:“还能咋地?来例假,疼得直打滚呢!刚给她灌了杯红糖水,也没见缓过来。”
蚩蝶点点头,走到欧阳倩床边坐下,借着灯光仔细看了看她煞白的脸,轻声道:“伸手,我给你看看。”
欧阳倩虽然疼得厉害,但不知怎的,对蚩蝶有种莫名的信任感,听话地伸出了手。
“不是,姐们,”田果凑过来看得稀奇,“你不是文工团的吗?唱歌跳舞咱知道,怎么还会把脉啊?这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蚩蝶一边指尖搭在欧阳倩的腕脉上,一边抬头冲田果笑了笑,眼底带着点俏皮:“我会的可多了,姐们以后可得好好观察,说不定还有更多惊喜。”
“就是就是,”唐笑笑在旁边帮腔,“我们小蝶可不是一般人,多才多艺着呢!欧阳倩,你放心吧,小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行不行啊就这么能吹?”刚回来的沈兰妮进门就听见唐笑笑的话,她抱着胳膊,语气里带着点怀疑,“痛经这事儿哪有那么好治,我妈说这得慢慢调理。”
叶寸心的声音在她身后立马响起来,“你怎么知道她不行?”
“行了行了,你俩又掐上了,没完了是吧?”何璐无奈地摇摇头。
宿舍里暂时安静下来,片刻后,蚩蝶收回手,对欧阳倩道:“你小时候是不是落过水?”
欧阳倩猛地睁大眼睛,疼意都忘了大半:“你、你这都能把出来?”
田果也惊得合不拢嘴:“欧阳倩,你还真落过水啊?我咋从来没听你说过!”
“我自己都快忘了……”欧阳倩皱着眉回忆,“那会儿大概五六岁吧,跟表哥表姐在村边小河捞鱼,脚下一滑就栽进去了。不过夏天水不凉啊,而且我哥立马就把我捞上来了,也没感冒,这跟痛经还有关系?”
“有关系。”蚩蝶肯定地点头,“落水时寒气侵了体,又没彻底排出去,日子久了,就容易影响气血。来,你躺平,放松点。”
欧阳倩依言躺好,只见蚩蝶伸出双手,掌心贴着她的小腹两侧,指尖轻轻点按在几个穴位上。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欧阳倩只觉得一股温温的暖流顺着那指尖慢慢散开,原本拧成一团的疼意,竟像被温水化开的冰,一点点消散了。
魔法顺着欧阳倩的经脉游走,将积在体内的寒气悄悄驱散。
不过片刻,她收回手:“好了。”
“欸?真不疼了!”欧阳倩愣了愣,试探着动了动身子,原本像被针扎似的小腹,竟真的松快了。她惊喜地抓住田果的手,“果子,我真的不疼了!”
田果看着她瞬间舒展的眉头,又看了看蚩蝶,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姐们,你也太厉害了吧!这比止痛药都管用!”
其他女兵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真这么神奇?摸两下就不疼了?”
“蚩蝶,你这手是开过光吧?”
蚩蝶笑了笑,把话题轻轻带过:“就是懂点老法子,运气好罢了。你们要是以后也有不舒服的,随时找我。”
蚩蝶刚解开作训服的扣子,打算上床休息,窗外突然传来哨兵急促的集合哨声,声响刺破了深夜的宁静。
“不是吧,这都几点了?又整哪出啊?”叶寸心一边嘟囔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抓过衣服往身上套。
女兵们以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齐,匆匆跑到操场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