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最好再也不见。"
期中考试后的某个午后,教室里的座位再次迎来大...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服了,又要换座位?再见了闰土。"
"再见,最好再也不见。"
期中考试后的某个午后,教室里的座位再次迎来大洗牌。喵呜一边收拾书包,一边嘟着嘴抱怨。她被调到了教室最前排,与同样修习道家之术的少女云成了同桌。
"安静!都安静!"值日班长郭嘉的戒尺在讲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震得喵呜耳膜嗡嗡作响。他环视着嘈杂的教室,无奈地宣布:"各科课代表上来布置作业。另外,应校方要求,我们班要拍摄安全宣传片。"
"不是吧?全校这么多班级,怎么又是我们班?"郭嘉话音未落,教室里顿时哀鸿遍野。抱怨声此起彼伏,像煮沸的开水般翻腾。郭嘉嘴角微微抽搐,却没有制止——因为他心里也在问着同样的问题。
"大概是因为...我们班不容易死。"在一片喧闹中,班长兼数学课代表司马懿缓步走向讲台。他一边在黑板上写下工整的作业,一边轻描淡写地抛出这个结论。作为水镜校长的得意门生,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然而不巧的是,语文课代表周瑜已经占据了黑板一角,正在奋笔疾书。按照惯例,司马懿本该耐心等候,或者另寻他处。但这位天生反骨的水镜八奇小师弟,显然没打算循规蹈矩——没错,他准备给五师兄来个恶作剧。
这样的"黑板争夺战"早已不是第一次上演。以往总是以周瑜的退让告终。但这次,当司马懿直接将自己的数学作业覆盖在周瑜刚写好的语文作业上时,周瑜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被如此"侵占",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最终,周瑜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默默将作业挪到另一边。他太了解这个八师弟了——不过是孩子气的玩笑罢了。
宣传片的拍摄在一片鸡飞狗跳中拉开帷幕。臭老鼠临危受命担任主持人,十一扛起了摄像机。其他人也没闲着,有的准备道具,有的充当演员,场面混乱中又带着奇特的秩序感,像一出漏洞百出却又精心编排的荒诞剧。
"请看,这是动物。"臭老鼠僵硬地微笑着,指向正认真翻阅动物图册的玛卡巴卡。接着转向手捧礼盒的庞统:"这是礼物。"当他指向躺在碎花盆中装死的喵呜时,声音里明显多了几分咬牙切齿:"这是高空抛物!高空抛物,严重惩处!"围观的同学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镜头一转,"这是太阳。"臭老鼠指着粗糙的太阳模型,又指向纸板月亮:"这是月亮。"突然画风突变:"这是顺手牵羊!"只见司马懿正鬼鬼祟祟地从郭嘉桌上顺走笔记本。"顺手牵羊,学分扣光!"话音未落,郭嘉已经抄起笔记本追着司马懿满场跑。
......
"终于拍完了!"装死半天的喵呜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来玩老鳖汤吗?"
"什么汤?"云合上《道德经》,挑眉问道。
“就是海龟汤,No.2你又造新词!”等着听汤面的蔡文姬直接给了喵呜一个爆栗。
No.3也凑了过来,连臭老鼠和他妹妹小老鼠都被拉进了圈子。
"众所周知——No.3其实姓董,而且他有一个巨大的移动汉八嘎……"
"滚!"老董(也就是No.3)直接打断。
蔡文姬又给了喵呜一个爆栗:"全班都知道他姓董好吗?不然你以为'老董'这外号怎么来的?"
"所以这和海龟汤有什么关系?"云一脸茫然。
"没有。"喵呜无辜地耸肩。
"那你废什么话!"蔡文姬翻了个白眼。
"好吧,正经的海龟汤来了。"喵呜清了清嗓子,"我去朋友家做客,端起桌上的饮料一饮而尽。朋友见状脸色大变,急忙推我去厕所。出来后我惊魂未定,朋友连连安慰。从此我再没去过他家。"
"杯子里有毒?"
"不是。"
"有人死了?"
"是。"
"朋友想害我?"
"不是。"
在一连串错误猜测后,云放弃了:"直接揭晓答案吧。"
喵呜眼睛一亮:"朋友倒的是汽油,本来要用来生火。我误喝后,他赶紧让我去催吐。出来后他递给我一支烟安慰......"
"然后呢?"老董追问。
"砰!"喵呜夸张地比划爆炸手势,"我燃尽了。"
"下一个!"蔡文姬揉着太阳穴。
喵呜神秘一笑:"我哥怀孕了,怀的是我妈。"
"啥?!"小老鼠瞪圆眼睛。
老董拍桌而起:"男的怀孕?还怀自己妈?这什么魔幻剧情!"
在一片混乱中,唯有云还在认真分析:"'我哥'是亲哥吗?"
"是。"
"确定是男性?"
"千真万确。"
蔡文姬终于放弃:"所以真相是..."
喵呜噗嗤一笑:"我哥吃撑了肚子鼓得像怀孕,我开玩笑问他是不是怀孕了,他回呛'我怀了你妈'——这不就是在骂人嘛!"
"没错,"蔡文姬无奈扶额,"他就是在骂你。"
体育老师的哨声响起,要集合回教室了。“走吧‘高空抛物死难者’”云拉走了试图装死的喵呜。
阳光透过梧桐树叶,在跑道上洒下斑驳的光影。这个下午,注定又会是鸡飞狗跳的一天——但谁让这就是他们的校园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