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心有阴影，情生僵持

他低头，一遍遍地吻着她的唇角、她的眉眼，动作温柔而虔诚，像是在朝拜自己的信仰。

暖阁里，烛火摇曳，草药的清香混合着淡淡的暖意，包裹着相拥的两人。粥粥靠在苏昌河怀里，听着他一遍遍的承诺，感受着他满心的珍视与疼惜，心底的不安渐渐淡了些，可那份因苏秀禾下场而生的惊惧，却依旧没有完全消散——她知道苏昌河此刻是真心待她，可人心易变，她太怕，太怕这份真心，终有一天会变质，太怕自己最终，也会沦为被抛弃、被践踏的那一个。

苏昌河察觉到她依旧紧绷的身体，知道她心底的阴影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散去的。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紧紧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用自己的体温与陪伴，一点点安抚着她的情绪。

他在心底暗暗发誓，往后余生，一定要更加温柔地待她，一定要护她周全，绝不让她再受半点委屈，绝不让她再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害怕自己，害怕失去这份温暖。

他要让她知道，她不是苏秀禾，她是他苏昌河放在心尖上，用一辈子去守护的人，永远都是。

夜色渐深，暖阁里的烛火昏昏欲睡，草药的淡香裹着一丝微妙的僵持，漫在空气里。

粥粥靠在软榻内侧，背对着苏昌河，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被褥上的绣纹——方才苏昌河的承诺说得恳切，可她心底那点因苏秀禾下场而生的怯意，终究没完全散去，连带着态度也淡了几分。

苏昌河坐在榻边，伸手想揽她的肩，却被她轻轻避开，指尖落空的瞬间，他眼底的温柔淡了些，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与偏执。

粥粥没回头，声音软软的，却带着点疏离。

话虽如此，身子却绷得更紧了——她不是不信他，只是一想到他当日的狠厉，想到那句“自食其果”，就忍不住心慌，连面对他的亲近，都多了几分犹豫。

苏昌河的眉头微微蹙起，心底的醋意与不安莫名翻涌。他知道她是怕了，可这份刻意的疏远，却让他忍不住胡思乱想：她是不是觉得他太狠，是不是开始嫌弃他，是不是终究还是会离开他？往日里的偏执又冒了出来，语气也冷了几分。

这话戳中了粥粥心底的软肋，她猛地转过身，眼底泛着水光，语气又急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