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哽咽

一点点喂他咽下去，还怯生生地安慰他

那时候的她，只是出于医者的本能，只是觉得这个小男孩太可怜了，一时心软的举手之劳，却没想到，竟成了这个男人一生的执念，成了他偏执的根源

　　苏昌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眼底泛起水光，那是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流露过的脆弱，哪怕是在暗河经历生死，他也未曾掉过一滴泪，可面对她，面对这段尘封的过往，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苏昌河伸手，指尖轻轻抚过铁栏，像是在触碰当年那个温柔的小身影，语气里满是执念

　　苏昌河的声音沉了几分，眼底的偏执再次翻涌，却又刻意克制着，生怕吓到她

粥粥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不是因为生气，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心疼。她终于明白，他的偏执，他的掌控，他的疯狂，都不是天生的，而是暗河的厮杀、童年的不幸，让他变得极度缺爱，变得不敢放手，变得只会用最极端的方式去守护自己珍视的东西。他不是恶人，只是一个被黑暗困住，拼命抓住微光的可怜人

　　粥粥吸了吸鼻子，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