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啊

下 继续更

我写不来那种轻松的小甜文

我只会写虐的

所以呢

就这样吧

剑华牛逼不解释


不解释

嗯

阿华~

宝贝~

老婆~

抱抱~

亲亲~

举高高~
!!!

ooc致歉
咳咳

下面开始更文

小白拉线

。。。。。
夜色浸透荒无人烟的深山据点,整片山林被死寂的寒凉死死笼罩,晚风卷着浓重的血腥味,穿过破败的石壁囚牢,弥散在漆黑的空气里,压抑得让人喘不上气。
长达数日的轮番酷刑,终于彻底耗尽了华南虎最后一丝生机。
昏暗潮湿的地牢之中,再也没有细碎的电流震颤声,没有隐忍破碎的痛吟,没有皮肉撕裂的闷响,只剩一片死寂沉沉的荒芜。
少年单薄的身躯无力瘫倒在冰冷刺骨的水泥地面上,曾经挺拔笔直、傲骨铮铮的脊背彻底垮塌,狼狈地蜷缩着。一身早已破烂成絮状的作战服被层层暗红浸透,新旧血痕纵横交错,密密麻麻布满全身,从脖颈、脊背、腰腹到四肢,没有一寸完好的肌肤。
电击残留的灼伤遍布肌理,大片肌肤红肿溃烂,焦黑的细小伤痕嵌在血色皮肉之间,狰狞可怖。无数次鞭挞留下的血痕层层堆叠,旧伤未愈又添新创,皮肉外翻,早已分不清哪一道是最初的伤痕。连日的精神禁锢、温柔禁锢与极致刑罚交替碾压,彻底碾碎了他所有的力气、所有的倔强、所有赖以支撑的意志。
他向来是小队里最坚韧、最执拗的少年。
年少入队,傲骨嶙峋,从来不懂退缩为何物,训练再苦、任务再险、伤口再痛,他永远抬着高傲的眉眼,咬着牙硬扛到底,哪怕满身伤痕,也从未落过一滴泪,从未低过一次头颅,从未对任何人示弱。
可这几日炼狱般的折磨,终究磨垮了这一身铮铮傲骨。
他曾在极致的电击剧痛中破防,通红着眼尾,落过寥寥几滴隐忍的泪水,不是畏惧死亡,不是扛不住疼痛,是不堪忍受这份裹挟着偏执爱慕的屈辱折磨。每一次痛到极致,他都死死咬紧唇瓣,锋利的牙齿深深嵌入柔软的血肉,咬破的唇口不断渗出温热的鲜血,血水顺着唇角缓缓滑落,浸染下颌,更多的腥甜逆流进口腔,充斥着整个咽喉,伴着一次次窒息般的痛感,被他硬生生咽回腹中。
无数次拷问,无数次诱哄,无数次温柔的偏执挽留。
敌人首领偏执贪恋着他干净清隽的模样,舍不得毁去他一张脸,却用最磨人、最诛心、最漫长的方式,一点点摧毁他的躯体、碾碎他的尊严、瓦解他的意志。
每一轮刑罚落幕,都是温柔的安抚与卑微的询问。
“归顺我,从此无人再伤你分毫。”
而少年耗尽气力、血肉模糊之下,永远用最沙哑、最坚定、从未动摇的声音,吐出唯一一个字。
“不。”
一字拒千恩,一字抵万苦。
他宁愿受尽世间极致酷刑,宁愿皮肉溃烂、筋骨俱损、身死狱底,也不肯背叛信仰,不肯臣服于恶人,不肯沦为旁人掌心偏执爱恋的附庸。
一次次拒绝,换来一次次更深重的折磨。
循环往复,日夜不休。
直到最后,他再也没有力气颤抖,再也没有力气咬牙,再也没有力气开口拒绝。
眼底所有澄澈的光亮、所有桀骜的锋芒、所有鲜活的少年意气,尽数湮灭在无边黑暗的囚牢之中。长睫无力垂落,彻底掩去往日灵动锐利的眼眸,原本白皙利落的面容苍白如纸,残留着未干的血痕与干涸的泪痕,狼狈却依旧透着宁死不屈的干净傲骨。
他就这么静静躺着,一动不动,连微弱的呼吸都彻底消散在寒凉的夜风里。
无声,无息,无归期……
而千里之外,深山密林的战场边缘,剑齿虎已经浑浑噩噩撑了整整三天三夜。
自华南虎执行单独迂回任务失联的那一刻起,这个素来沉稳冷静、杀伐果决的男人,就彻底丢了所有方寸。
作战任务被迫暂停,小队全员全力搜救,翻遍了整片深山密林,寻遍了所有交战痕迹,却始终找不到那道熟悉的、清瘦挺拔的少年身影。
无人知晓他被敌军秘密掳走,无人知晓他正独自承受着世间最极致、最漫长、最痛苦的炼狱折磨。
这三天里,剑齿虎像是丢了半条魂魄。
他眼底常年不散的凌厉锋芒尽数褪去,只剩无边无际的暗沉与荒芜,平日里沉稳有力的步伐变得虚浮踉跄,眼底布满细密的红血丝,下颌紧绷,唇色惨白,整个人陷在极致的恐慌与自责里,近乎疯魔。
他一遍遍翻查作战监控,一遍遍复盘交战轨迹,一遍遍穿梭在满是弹壳与血迹的战场,指尖抚过每一处相似的痕迹,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紧,窒息般的疼痛连绵不绝,日夜不休。
是他的错。
是他一时疏忽,没有护住那个永远追随他、信任他、重视他的少年。
华南虎向来听话,永远最乖、最懂事、最让人省心。永远跟在他身后,永远听他指令,永远在他需要的时候,第一时间奔赴而来。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涌入无数细碎温柔的过往,一点点凌迟着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曾经无数次训练结束,晚风温柔,少年满身薄汗,眉眼清亮,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鲜活朝气,仰着头看向他,眼底盛满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依赖,软软开口,带着一点青涩的笃定:“剑齿虎,你只要叫我,我无论在哪,都会立刻过来。”
无论风雨,无论艰险,无论远近。
你叫我,我就来。
这是少年藏在心底最纯粹、最赤诚的承诺,是独属于他一人的执念与偏爱。
从前的每一次任务、每一次训练、每一次危难时刻,这句话从来没有失约过。只要他一声呼唤,那道清瘦挺拔的身影永远会第一时间出现,挡在他身前,陪他并肩作战,陪他踏遍艰险,陪他熬过所有风雨。
可这一次。
他没有喊他。
等他察觉之时,他的少年,早已身陷地狱,无人救赎。
无边的悔恨如同潮水,将剑齿虎彻底淹没,一遍一遍冲刷着他的理智与心神。他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昼夜不休地搜寻,浑身紧绷的神经早已濒临断裂,连日的焦灼奔波让他身负暗伤,体力透支,伤口反复撕裂渗血,可他丝毫感知不到疼痛。
无边的悔恨如同潮水,将剑齿虎彻底淹没,一遍一遍冲刷着他的理智与心神。他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昼夜不休地搜寻,浑身紧绷的神经早已濒临断裂,连日的焦灼奔波让他身负暗伤,体力透支,伤口反复撕裂渗血,可他丝毫感知不到疼痛。
比起即将失去那个人的恐慌,身上的皮肉之痛,不值一提。
终于,在失联的第四个深夜,总部传来迟来的情报,锁定了敌军秘密关押人质的深山暗狱据点。
来不及休整,来不及处理身上的伤口,他带伤带队,全速奔袭。
枪膛上满子弹,指尖却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心口跳得剧烈,一半是急切,一半是深入骨髓的惶恐。
他怕。
怕晚一步,怕来不及,怕那个永远倔强、永远明亮、永远等着他的少年,再也等不到他的救赎。
山路崎岖陡峭,夜色漆黑如墨,冷风刺骨,他拖着早已透支、布满伤口的身体,拼尽余生所有力气狂奔。身上旧伤崩裂,鲜血浸透作战服,剧烈的跑动撕扯着筋骨,每一步都痛得钻心刺骨,头晕目眩,眼前阵阵发黑。
可他不敢停,也不能停。
他要去接他的华南虎回家。
他答应过他,会永远护他周全,岁岁平安,不离不弃。
短短数公里的山路,像是走了整整一个世纪那般漫长煎熬。
当枪声破开深山死寂,小队强势攻破据点防线,肃清所有残余敌人,踏入那座阴暗潮湿、充斥着血腥与寒意的地牢时,所有喧嚣瞬间归于沉寂。
整片天地,骤然死寂。
潮湿的霉味、浓重的血腥味、残留的电击焦糊味,混杂在一起,扑面而来,窒息般笼罩住在场所有人。
剑齿虎的脚步猛地僵在原地。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四肢百骸瞬间冰凉刺骨,浑身力气骤然抽离。
昏暗的灯光下,地牢地面冰冷寒凉,那道他朝思暮想、心心念念、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清瘦身影,静静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鲜活灵动。
那是他的华南虎,是他放在心尖上疼宠、拼尽全力想要守护一辈子的少年。
可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半分生气。
单薄的身躯静静瘫倒在地,满身血肉模糊,密密麻麻的伤痕狰狞可怖,从头到脚,无一完好。电击灼烧的焦红痕迹、层层堆叠的鞭挞血痕、淤青溃烂的皮肉,交错纵横,染红了整片衣衫,浸透了冰冷的地面。曾经清亮锐利、盛满星光的眼眸紧紧闭合,长睫颓然垂落,再也不会抬眼看向他,再也不会对着他笑,再也不会软糯坚定地回应他的每一次呼唤。
唇瓣早已失去血色,曾经被牙齿咬破的伤口干涸结痂,残留着斑驳的暗红,再也不会倔强地咬紧牙关,再也不会溢出腥甜的鲜血,再也不会吐出那声坚定不屈的“不”。
少年一身傲骨,一身赤诚,一身温柔偏爱,尽数葬在了这座阴冷荒芜的暗狱之中。
他没有死于枪林弹雨,没有死于战场冲锋,没有死于轰轰烈烈的对决。
他是被日复一日、日夜不休的极致折磨,一点点耗尽生机,碾碎魂魄,硬生生熬死、痛死、耗死在这座无人知晓的黑暗囚牢里。
孤独,痛苦,屈辱,绝望,无人救赎,无人陪伴。
剑齿虎的呼吸骤然停滞,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碎成无数片,密密麻麻的痛感席卷全身,痛得他几乎无法站立,几乎窒息晕厥。
周遭的一切声响尽数消失,耳边空空荡荡,再也听不到少年清脆的嗓音,听不到他隐忍的呼吸,听不到他倔强的低语。
偌大的天地,只剩他一人,只剩无边无际、无处可逃的绝望与荒芜。
他浑身剧烈颤抖起来,素来稳如磐石、从未有过半分失态的双手,此刻抖得厉害,指尖冰凉僵硬,连抬手的力气都几乎散尽。
一步,一步。
他拖着残破透支、鲜血淋漓的身体,艰难地迈步上前,膝盖重重砸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可他浑然不觉疼痛。
双膝跪地,尘土与血水浸染衣衫,他缓缓俯身,用那双持枪无数、坚毅有力、曾护过少年无数次的手,颤抖着、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将地上那具冰冷单薄、满身伤痕的躯体,轻轻拥入怀中。
怀抱很轻,轻得让人恐慌。
也很冷,冷得穿透骨髓,冻结魂魄。
往日里会在他怀中微微绷紧、会带着暖意、会悄悄依赖脸红的少年,此刻安静得可怕,僵硬得可怕,冰凉得可怕。
剑齿虎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力道克制又绝望,生怕碰碎了他,又怕一松手,他就彻底消散在风中。
低沉沙哑、破碎哽咽的嗓音,在死寂的地牢里缓缓响起,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一遍一遍,温柔又绝望地呼唤着那个刻入骨髓、融入魂魄的名字。
“乐佳……”
“阿华……”
“华南虎……”
“我来了……”
他来晚了……
他终于来了,可他的阿华,再也等不到他了……
温热的泪水不受控制地砸落,一滴一滴,滚烫灼热,落在少年冰冷苍白的脸颊上,落在他斑驳狰狞的伤痕上,晕开浅浅的湿痕。
无数画面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入脑海,汹涌得将他彻底淹没。
他想起训练场上,少年跑得满头大汗,沉着一张脸朝着他挥手;想起深夜站岗,两人并肩而立,晚风轻轻吹过,少年小声跟他说着未来的期许;想起每一次任务出发前,少年笃定又认真的眼神,认认真真跟他说——剑齿虎,你叫我,我就来。
你叫我,我就来。
可这一次,他迟迟未来,等他跨越山海奔来,他的少年,早已魂归陌路。
剑齿虎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握住少年那只早已冰凉僵硬、布满细小伤痕的手。
那双手,曾经紧紧握过枪,曾经稳稳撑过伤痛,曾经无数次主动牵住他的衣袖,曾经带着少年最纯粹的热忱,奔赴每一场与他并肩的未来。
可现在,掌心冰冷,再无温度,再无回应……
他喉咙哽咽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胸腔翻涌着滔天的悲恸与悔恨,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想道歉,想忏悔,想告诉他自己有多愧疚,想告诉他自己来接他回家了。
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连日奔袭的重伤、透支殆尽的体力、心脏骤然崩裂的剧痛,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胸口的伤口彻底崩裂,温热的鲜血顺着衣襟疯狂涌出,视线瞬间被血色模糊,天旋地转的眩晕狠狠砸落。
意识彻底脱力的前一秒,他依旧死死抱着怀里冰冷的少年,不肯松开分毫。
最后一丝念想,停留在那句再也无法兑现的承诺。
阿华……
我叫你……
你怎么……不来了……
对不起……
下一瞬,剑齿虎浑身一软,抱着怀中的人,重重昏厥在地。
天地死寂,血色漫天。
……
再次睁眼时,是消毒水弥漫的纯白病房。
窗外天色灰白,没有阳光,没有晚风,一如他此刻荒芜死寂的心底。
浑身伤口被仔细包扎,输液管静静垂落,身体的剧痛清晰刺骨,却远远抵不过心口万分之一的疼。
队友守在床边,眼底布满心疼与不忍,欲言又止,最终只剩一声沉重的叹息。
他们救回了昏迷的剑齿虎,却再也救不回那个永远鲜活、永远倔强、永远沉着冷静,沉默寡言,永远可靠的华南虎。
地牢的那一幕,成了所有人心中永远的阴影,更是剑齿虎余生无解的梦魇。
他缓缓转动眼珠,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底没有一丝光亮,没有一丝情绪,死寂得像一座荒芜多年的空城。
身体活着,可他的魂魄,他的执念,他余生所有的温柔与期盼,永远留在了那座深山暗狱里,留在了那个满身伤痕、永远沉睡的少年身边。
他缓缓抬起僵硬的手,指尖微微蜷缩,仿佛还能触到少年残留的冰凉。
病房很安静,安静得可怕。
再也没有人会在他耳边软软应他,再也没有人会无论何时、随叫随到奔向他,再也没有人会带着一身少年意气,坚定地陪他并肩岁岁年年。
后来的日子,任务依旧,训练依旧,山河依旧,岁岁年年。
只是猛虎小队,再也没有那个最倔强、最干净、最让人牵挂的华南虎。
剑齿虎活了下来。
却活在了无尽的悔恨、漫长的孤寂、永世不得解脱的世界里。
每一个深夜,他都会反反复复梦回那座阴冷地牢。
梦里依旧是少年满身血痕、倔强摇头的模样,依旧是那句温柔笃定的诺言——你叫我,我就来。
可梦醒之后,只剩满室空凉,余生孤寂。
他终其一生,再也等不到那个回应他呼唤的少年。
山河无恙,岁岁无你。
这世间最残忍的圆满,是我活了下来,带着你的执念、你的信仰、你的未完成,孤独终老,岁岁念你,终生不愈……
OK啊写完了

你们知道这章有多长吗?

5000多!!!

两章合起来有一万多字

而且我是突发奇想,直接就写的

根本没有存稿!

哎呀

还是be虐文好写

写的我神清气爽

重拾自信心

嘿嘿嘿

以后就多更be文吧!(轻快)


……
好啦就到这里啦~

点赞➕评论➕收藏

祝大家


天天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