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澈经常去夜场,朋友看他不开心,就在他的酒里给他加了一点料,头几次量不是很大,他确实是莫名的兴奋了好久,后来量少了都激不起他的兴致了,他就开始跟他买来放酒里喝,慢慢的他就上瘾了,这地方把这种吸毒方式称作“抓玛”,从杨澈沾上这东西后,性格更是让人琢磨不透了,他只要抓了玛就会很兴奋,夜里也能和悠悠过一会夫妻生活,悠悠还以为他好了,可没一会他就不行,还会自己一个人傻笑,有时还会搂着枕头狂亲,做出一些不雅的动作。悠悠只是以为他以这种方式来发泄自己的情绪,也就没太在意他最近的变化。
从沾上这东西后,杨澈的情绪越来越暴躁,家里人知道他心情不好都忍着他,没有他去怪他也没有人去好好关心他一下,以至于后来悠悠差点死在他手上。
这天他俩在山上工厂的时候,杨澈刚好抓了玛,正在幻境里陶醉,悠悠和厂里的一个师傅在那里说了一会话,杨澈恰好就看到悠悠在冲那师傅笑,心里的醋意一下就直冲脑门,悠悠才进到办公室,他就拿起了桌子上的钢直尺朝着悠悠的头上就打了下去,悠悠被他打得大叫起来,工人们听到悠悠的叫声都冲到了办公室,只见悠悠用手捂着头血从她的手指缝里流到了脸上,而杨澈则是拿着尺子还要打悠悠,大家赶快拉住杨澈,把悠悠救了出来,看着满脸是血的悠悠师傅们开车立马送她去了镇上的卫生院止血,卫生院医生说这打得也太狠了,头上都破了三个口子,一共缝了十多针,她让悠悠去报警,可悠悠不想把事闹大,处理好伤口就跟着师傅们回厂了,厂子里杨澈清醒了过来,大家都在问他为什么要打悠悠,他却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动手,有个工人看他呆滞的样子说道:“杨老板不会是在山上中邪了吧!听寨里的人说这山上有不干净的东西。”
“别瞎说,我们都在这里好多年了也没遇到过啊!”
“那他怎么就这么无缘无故的打老板娘呢?”
“老板啊!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你今天可是把老板娘打惨了。”
“悠悠,悠悠呢?”杨澈现在才反应过来找悠悠,大家告诉他悠悠被人送去卫生院了,他要去找悠悠,工人们拉住他不让他去,怕他又犯混,让他好好的休息一下,悠悠应该一会就会回来。
悠悠回来大家看到她头上厚厚的纱布就知道她伤得不轻,她来到杨澈面前问道:“你为什么要打我?”
“悠悠,你没事吧?我不记得是我打的你啊?”
“不记得?你打得那么凶嘴里还一直骂我贱人,我就不明白了,我才进门都没说什么呢!你上来就给我一通揍。”
“悠悠,我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对你动手,我可能真的着魔了,我都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杨澈,你觉得有意思吗?那么多双眼睛看见你打的我 ,你跟我说你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