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杓没聊多久就离开了。
似乎是为了避免被发现而给莫倾带来麻烦,她走的也很急,直接消失不见了。
莫倾看着白杓消失的地方看了一会儿,这才回去睡觉了。
既然白杓那么有把握,也知道他们计划并没有生他的气,那么他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白杓真的很厉害,也有很多的秘密。
莫倾想了解她,可仔细想了想,自己似乎也并没有知道她多少事。
对她还是不够了解啊。
第二天,他们按照计划,莫倾将白杓引到城外,其余人在城外布阵。
白杓也是假装不知道一样,只跟莫倾聊聊家常。
他们如愿的抓住了白杓,善也带着白杓回他主人那去复命了。
神界——
“好久不见了,恶。”
“可我一点也不想见你,”白杓抬眼看着眼前这个世间唯一的神,心里忍不住笑,“你还是一样的令人作呕。”
善有些生气,想替他的主人说几句话,但被制止了。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讨厌我。”
“因为没有哪位神能够随便定义别人,心里的天平也已经倾斜,不再是为世间万物着想,自私自利。”
“你还是对我有很大的偏见。”
墨亦看着白杓,心里直叹气。
可惜了,不能除掉她。不然这世间会少许多祸害。
“哼,自私自利的小人,就别说我偏心了。”
“要说的都说完了吗?说完了,就沉睡去吧。”
说完,墨亦的手一抬,池子里的水突然就形成一个龙卷风形状的飞了起来。
在龙卷风的最顶上,是那枚之前封印了白杓的铜钱。
那枚铜钱飞到了墨亦的手上,被他把玩在手里。
“无论封印我多少次,我都会苏醒过来,你就别白费力气了。”白杓嗤笑道,“反正善已经无法跟我平衡了,你倒不如把力量用在他身上。”
“你知道的倒不少。”
“谁像你一样几千几百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昏庸无能。”
“你!恶,你怎么可以这样跟主人说话!”
“哼,当年要不是你劝我,我大半的力量才不会被封在铜钱里,成为他呼来唤去的奴仆。”白杓翻了个白眼,“如今你无法,也无能挽回局面了,倒不如散尽全身修为入凡间历劫重新来过就算了。世间万物会遵循着它的轨迹来发展繁衍,而你干预了其中之一,那么其他的一切都将被打乱。”
“你有办法?”
墨亦见她很自信的样子,似乎已经有办法挽回这一盘乱局了。
“有啊,不过你得自愿散尽全部修为重新进入轮回才行。你作为凡人,已经活了太久了。作为神,你德不配位,也早该退位让贤。”
墨亦听了白杓的话,认真思考起来。
如果白杓真的有办法,那么让他做什么都愿意的,只是她真的值得他信任吗?
她又为什么会愿意帮忙呢?这不像是她会做的事情。
是因为莫倾他们吗?不,几个凡人还不足以让她做到这种地步,是为了自由吗?可是她的一切都是自由的,她会在意这一点被封印住的力量吗?
“你为什么会帮我?”
“谁帮你了?我不过是看善可怜,作为这么久以来的伴友,最后的施舍罢了。”
施舍?这听起来可这真是可笑极了。
“好,你且说说你的办法是什么。”
“我与善同生与这世间,力量也同样是来自这世间万物,只要我跟他共享我的力量就好了。反正善由恶生,恶亦可生善,我们的力量同根同源,没什么不一样。”
“好,那你且说话算话。”
“我自然会说话算话。”
墨亦叹了口气,将手中的铜钱碾碎了。
铜钱里的被封印的力量自他的手里疯狂的涌出,飞到白杓的身上,回归本源。
白杓接纳完了自己的力量之后,对善招了招手。
善看了一眼墨亦,见墨亦点头,也只好走到了白杓的身边。
白杓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她的伤口流出了黑色的鲜血,她举着那只手在善的额头画了一个太极图,接着最后手指一点善的额头,那太极图竟然转动了起来,然后消失了。
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了起来,而且有许多温暖的力量正在源源不断的涌入他的体内。
这是白杓的力量吗?为什么那么温暖……
而且他接纳起来一点也不费力,就像是他本来的力量一样,接纳起来没有任何不适,畅通无阻。
白杓是怎么想到这个方法的?她又是为什么会愿意这么做呢?仅仅是因为他与他同生共同生活了很久吗?
她本来就不是善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