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办公室在教学楼的顶楼。
比起一栋火柴盒似的房屋,我们的教学楼更偏向于洋馆与楼和小平房的结合。
''洋馆''的最上层,有着极为华丽的玻璃窗。洋馆射入花窗,将老旧的红绒地毯打上朦胧的色彩。
利特卢诺曾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他曾和我提起过这里——不过在他还是中学生的时候,这一层还有一个巨大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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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亚科罗带我闯进了校长办公室。
''嗯?''白头发的老人抬起了头,直勾勾的盯着我。''小亚瑟兰斯先生?您父亲和我提到了您顶撞父母的'光荣事迹'……''
''怎么可能,莫里扎萨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谓的经常欺辱他人的性子!''德亚科罗听了一半了有关我的''指控''打断到。
''我有一个问题。这些事情其实并不需要学校去管控吧,''我抬起头,''如果真的有这些事,那就现在去找人把我抓起来吧。''
那些所谓被我''霸凌''过的人,都是没有骨气和正义感的软蛋——想必用钱就可以买一个惨痛的经历,总之,他们的话同样不能成为证据。
按利特卢诺的教导,我应该去寻求打破谎言的办法。不过时间上并不允许。所以薇娅娜曾对我说过:''有时候需要一些不要脸的办法。因为你没有办法去和不讲理的人去讲道理,因此,你有时候只需要比他们还不讲理。''
其实理仍是要讲的,因为我没有办法把自己带入很麻烦的一类人。但我不会去自证主动跳入他们挖好的陷阱。
大概就是在我和德亚科罗的激烈''辩论''下。最后,我只是从走读变成了住宿:不过是一周7天在学校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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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先生……退学之类的手续一般不是只要父母发话,那就可以直接办理的吗?''我曾这么问过这个白胡子老先生。
''哈哈…咳咳……'''他笑的咳嗽起来,''我怎么可能让我们亲爱的小生物学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开除了呢?''
''只是拖延一些时间让本人到场……哈哈……没想到吧……''
……他是一个奇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