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审判进入了熟悉的流程,诺娅知道,这次估计也和以往一样,只是走个形式而已。
于是诺娅也没有再继续关心审判,她在想接下来去哪里比较好。
迦尔纳岛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去了,那个岛上有个很隐蔽的村子,村子里的村民全都是恶魔。
虽然他们是恶魔,但诺娅却清楚,他们比很多人类都善良。
不过听说那里出现了诅咒,甚至村子里的人发布了委托,看来有必要去那里看一下了。
“根据目击证人称,嫌疑人似乎是一位穿着铠甲的红发女魔导士…”
无聊的审判过程让诺娅昏昏欲睡,然而就在此时,一声巨响从身后的墙壁处传了过来。
“我就是那个穿着铠甲的红发女魔导士!”
喷着火的艾露莎,不,是装扮成艾露莎的纳兹正在会场中进行着破坏。
“这个笨蛋,把一切弄糟糕了。”
艾露莎捂着脑袋,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而诺娅只是在一旁轻笑着。
傍晚,托纳兹在评议会肆意破坏的福,艾露莎和纳兹全被关进了牢房中。
本来评议会是不打算追究诺娅的责任的,不过诺娅还是主动提出了和艾露莎、纳兹一起被关进了牢房中。
评议员们在听到这个提议的时候,甚至以为诺娅是因为还没有体验过越狱这种事情,才提出要被关进牢房中的。
“我真是对你无语了!”
牢房里,艾露莎一拳把墙壁打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纳兹看得冷汗直流,他丝毫不怀疑,下一次艾露莎的拳头就要朝着自己的脑袋招呼了。
“不要太生气嘛,艾露莎,在这里不也是挺好的吗?”
诺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使用魔法给自己造了一个水流床,然后舒服地躺在了上面。
“话虽如此,不过本来今天就能回去的。”
艾露莎扶着额头,叹了口气。
“诶?”
纳兹完全不解,不是说这次艾露莎是会被审判的吗?
“因为这本来就是走一个形式而已,艾露莎虽然会被判有罪,但不会受到任何实质性的惩罚。”
水床上,诺娅翻了个身继续说道。
“如果没有你来搞乱的话!”
艾露莎似乎觉得不解气,又狠狠地捶了墙壁一拳。
“对不起!”
纳兹急忙道歉。
“艾露莎,不要想这么多啦,要来水床上躺一下吗?”
“不,那种事情还是不要了。”
艾露莎开口拒绝道。
“啊嘞,艾露莎不要这么害羞嘛。”
诺娅完全没有在意艾露莎的拒绝,直接使用一道水流把艾露莎卷到了水床上。
猝不及防下,艾露莎倒在诺娅的怀中。
“不要随意地无视别人的意愿啊,诺娅!”
“安啦,水床上不也是很舒服的吗?”
评议会并没有关着三人太久,第二天就把三人放了出来。
“诺娅,一起回【妖精的尾巴】吧。”
艾露莎伸出手,向着诺娅邀请道。
“不了,回公会也没什么事情做,我打算先去迦尔纳岛。”
诺娅挥了挥手,表示拒绝。
“回公会也用不了太长时间,再说了,大家都很想你了的。”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报复昨天的事情,艾露莎也完全没有在意诺娅的意愿,直接用手臂夹着对方踏上了归途。
回到公会中,纳兹还想继续和艾露莎的决斗,然后刚回来的艾露莎似乎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对着冲过来的纳兹腹部狠狠地来了一拳,便让对方失去了战斗力。
惹得公会里的众人哈哈大笑。
诺娅依靠着吧台,在马卡罗夫会长的身边喝着米拉杰递过来的酒。
“诺娅看上去也很开心呢。”
米拉杰笑着说道。
诺娅喝了口酒,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
突然,一阵奇怪的声音传了过来,得益于超然的听觉,诺娅比所有人都提前听到了这种声音。
这意味着,那个男人来了。
诺娅给自己释放了一道【水龙的加护】,这才没有让自己沉睡过去。
而在此期间,除了会长外的其他人都倒在了地上。
一个披着黑袍裹着脸的魔导士走了进来。
来的人正是【妖精的尾巴】的最强男性魔导士的候选之一,密斯特岗。
“好久不见,密斯特岗。”
诺娅向对方打了个招呼,两个人都是经常不出现在公会中的魔导士,能够相遇一次实属难得。
“好久不见,诺娅。”
密斯特岗回了个招呼,然后来到任务栏前,接下了一个委托。
“我去了,会长。”
“喂,不解除睡眠魔法吗?”
密斯特岗没有直接回复,只是倒数了五个数字。
当数字念到一的时候,公会里昏睡的所有人一起醒了过来。
哦,除了纳兹,昨天在牢房里他睡得并不好,借着密斯特岗的睡眠魔法,他已经彻底地昏睡了过去。
“这个感觉是密斯特岗吗?”
“真是的,还是这么强的魔法啊。”
“密斯特岗?”
听着众人讨论着他的名字,露西想了想,似乎自己并没有在公会里见到过这个人。
“【妖精的尾巴】里最强的男人候选人之一。”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似乎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面貌,每次来都要先使用睡眠魔法。”
艾尔夫曼和格雷为露西解释道。
“所以除了会长外,还没有人见过密斯特岗的真实面貌。”格雷说完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也许诺娅见过。”
“你错了,我也见过哦。”
这时,从二楼传来了一个声音,一个黄色头发,戴着耳机的男人正趴在栏杆上朝下面看着。
“这是公会里另一个最强的候选之一,拉格萨斯。”
这时,躺在地上的纳兹似乎检测到了什么,直接一跃而起,朝着二楼的拉格萨斯伸出了手指。
“拉格萨斯,快下来和我决斗。”
“呃,刚才才被艾露莎干掉了。”
看着战意昂然的纳兹,格雷在一边吐槽道。
“对啊对啊,连艾露莎都打不过的人就不要来挑战我了。”
拉格萨斯在二楼毫不在意地说道。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
艾露莎脸色阴沉,生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