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剧烈的爆炸骤然撕裂了夜的静谧,冲击波裹挟着玻璃碎裂的脆响和杂物四散的哗啦声,在空气中交织成混乱的乐章。盗羽的耳膜被这突如其来的嘈杂震得微微刺痛,但他连眉都没皱一下。赌命这种事,他早已习以为常,甚至可以说是家常便饭。这场面虽说规模比平时大了些,但对他而言,还不至于拿出十二分的表现来表演。这是他与夺权者之间第一次正面冲突,目的是为了激发那些夺权者对他的兴趣,以引诱这些狼来追赶一只羊。
房间在短暂的混乱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仿佛连空气都被压得沉重。盗羽站在原地,心中因抑制不住兴兴奋而加速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他将手指轻轻搭在腰间的手枪上,耳朵敏锐地捕捉着外面的任何动静。他心中有亿点失望,或许是没有引起这匹狼的兴趣。正当他在想着如何再次引起那匹狼的捕猎兴趣时,反转来了……
“咣当!”大门被粗暴地踹开,几个身影如恶狼般闯了进来,脚步声沉闷而凌乱,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他们没有说话,却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意图。
盗羽眯了眯眼,嘴角扯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呵,终于来了啊。”他低声喃喃,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刮过耳边。接下来,就是正戏的演出了……
“搜,势必活捉他。”一位身穿黑色鱼尾裙的女人从人群中走出,就像一朵黑色罂粟花一样美丽而危险。
“何必如此麻烦?”盗羽不慌不忙地从旁走出,将自己暴露于这群狼的视野之中。一时间,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他。可他却笑了一下,随后将手枪扔到了地上然后双手上举做出投降的姿势。
“我很乐意配合你,阿格拉娅小姐。”盗羽说着缓缓向身穿黑色鱼尾裙的女人靠近,旁边负责保护的人则用枪口紧紧对着盗羽,气氛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
“既然这样,来人把他带回去,没有允许不准放他出来。”阿格拉娅一声令下几个人便扑了上去将盗羽控制住按在地上,并赠送了他一副“银手镯”。随后又被几个人押着扔到了车后座上,至此这次爆炸事件告一段落。夺权者又赢得了一场胜利,制服了一名法外狂徒。而事后这个城市彻底被夺权者控制,你无法想象这幕后的肮脏。上层压榨着底层,夺权者们封锁着与外界的联系。底层的人们生活区渐渐地因侵蚀而缩小,当底层的淘汰完,就是上层变成新的底层。日复一日,不断地上演着……
盗羽被关在一个实验室中,他知道接下来的表演可能会有些血腥。他也知道他们想干什么,自己要在这里待的时间约为半个月整整十五天的时间,不知十五天后自己还活着吗……
“盗羽呀,盗羽……本可以不用那么麻烦直接利用权限回溯找答案就行,可你非要玩场大的。那天,把自玩到尸骨无存可就不好笑了。”正当他打量着周围的的景色时,阿格拉娅带着一位带着鸟嘴面具的人走了进来。还没等盗羽反应过来就被什么东西电击了一下,等他再次醒来已被安放在一个装满营养液的培养皿中,背上被插满了管子……
“疼……”本能使他这样想,他能感受到他们对他投来的贪婪的目光。盗羽又想起了在几天前与埃利奥特的约定……
“我会用自己的身体为饵引他们上钩,从而更好的了解到内部的情况。”
“你是疯了吗,你会死的。他们如果真的研究透了你的身体,那以后只会死更多无辜的人!你不能那么做!”
“呵。”盗羽只轻笑了一声,“可如果成功了将会拯救更多的人,甚至可以揭开她的密秘。你不也很想让她回头吗,正因为如果我们才成了合作关系。”他们在那一刻达成约定,至于血腥的片段就剪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