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林烬推开碧落海住处的房门,迎接他的不是温暖的灯火,而是安熄冰冷的匕首。他一手抓住那快贴到喉咙上的匕首,顿时血顺着指缝悄然滑落,染红了衣袖。他看着眼前的人,犀利的眼神、一身女仆装,还有倒在地的侍卫,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呵,没想到你还有这爱好,安熄。”林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饰什么。
“你……是不是把我姐姐杀了!”安熄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如洪水一般决堤,声音颤抖却充满愤怒。
林烬微微一怔,眼神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单手夺过匕首,将安熄反压在墙上。“放开我!”安熄挣扎着,双手用力推搡,却动弹不得。
房间里静谧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不安的气息。林烬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盯着安熄的眼睛,仿佛想从那里面找到什么答案。而安熄则死死地瞪着他,眼中满是质问与不甘。
“你说什么……”林烬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房间里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没想到安熄居然把黛珊伊雅的死归罪于他,难道他没有怀疑过一直与他们在一起的毁灭者吗?随后,林烬疯狂大笑这一笑让安熄愣了一下,他放开了被压着的安熄。
“果然,你还是那么恨我啊,老师。”
“你在说什么……”
“你姐姐没有死,我可是你们的盟友,你信吗?不信也罢,来,不是想杀我吗?拿着,往这捅但我也会将这东西捏碎,咱们一起死。”林烬将匕首递给安熄,拿出那颗“心脏”笑着慢慢握紧。顿时,安熄感到呼吸艰难。
“你疯子的称号,果然名不虚传。”安熄将匕首扔到一边,转身离开“心脏”在林烬手上他随时会死,但更令他在意的是林烬所说的话是真是假……
安熄离开后,林烬小心翼翼地将那颗“心脏”收起。毕竟这可是安熄的命,现在他与安熄之间的关系很紧张没有得到一点缓解。他知道现在自己扮演的是个彻彻底底的大反派,而安熄只是无辜被卷进来的人如果……只能希望安熄能信他一回。不经意间他又想起了黛珊伊雅的话,觉得自己被坑一回,但好像是心甘情愿的。假若安熄恢复记忆,要杀自己也得等这潜伏工作完成之后,到那时他会将“心脏”还于安熄自己亲自将匕首刺入自己的心脏……
安熄的梦中,迷迷糊糊间他好像梦到了一些以前的记忆……
梦中那是个雨夜,雨下得很大有两个人在这大雨中对话。
“为什么要杀了晓夭……”一个声音怒不可遏地道。
“适者生存,败者死亡。物竞天择,这不是你教我的吗,老师。”另一个声音很轻蔑,对生命毫无敬畏之心。随后,又是一阵嘈杂声和东西碎破的声音……
“我以前怎么没看出你是这种人。”
“多谢夸奖,我的老师。”周围的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模糊间只见那个比较强壮的人影将那个比较瘦弱点的人影压倒,并将衬衣扯了下来。
“你今日的行为,我会记一辈子……”那声音中带一丝颤抖和粗重的喘气声。
“那多谢老师好好记住我今日的表现,毕竟我们以前可是说好要做一辈子的师生。”
安熄从梦中惊醒,外面已是大亮。想想刚才的梦,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些梦里的那两个人又是谁?而林烬这时走了进来,扔给了他一件花里胡哨的舞衣。
“你这是在侮辱我吗,林烬。”
“只是任务需要,今天要去执行一个任务你可以做我的助手跟随潜入,记好我们都是扮演者演坏人就要彻底些。”
安熄还是不怎么相信林烬,但还是换上了那身舞衣。当安熄换好出来的那一刻,林烬竟看得有些发怔。只见安熄一身绯色的舞衣上有金色的花纹点缀,头上戴雀翎。面戴用珍珠串成的面帘很是华丽,赤裸着脚,脚踝上还系有一串玲珰。如果不说,谁又知道这是一个男生扮的?
“好了,要做什么任务。”安熄将正在发怔的林烬叫了回来。
“没想到你居然那么勾人,我都看得有些醉了,扮成舞姬去为那人献舞有些抬举那人。” 林烬说着递给了安熄一把枪让他收好,并大概讲一下计划。
“呵,夺权的内部可真乱,杀人无数的第二席居然也会救人。”
“任务所需只为收览民信,那人好色收押少女无数,这一回只为轰了他的老巢。我把你送进去,后面我会将他包围并接应你。”林烬边说边和安熄向外走,并坐进一辆黑色的小轿车中,向着目标点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