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的毁灭者么,卢修斯告诉我是这样吗?”白清墨问道,而卢修斯眼神闪躲像是刻意躲避白清墨那灼热的目光。
而这时,拾柒染残刃上的绷带脱落。露出锋芒,以极快的速度刺向白清墨怀中的婴儿。但刀刃却被卢修斯一把抓住,血流了下来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你,干什么混蛋!”卢修斯语气中带着愤怒,随后一拳打在拾柒染脸上,拾柒染虽然很强但这一拳却将他的嘴角打出血了。
“除掉以后的祸患……让开,卢修斯。”
“你不也是毁灭者吗,为什么不自我了解,毁灭者就不配活着吗?”
“……是,毁灭者不配活着,我最终也会消亡。”拾柒染先是沉默了一会,说着便解开衣服内缠着的绷带,露出残破不堪的身躯,那身体上的裂痕像是玻璃被摔碎一般,向四周蔓延。
“你这是……”
“我本已是不存于世上之人,因造物主而成毁灭。本应同城主一起死亡,但因毁灭而复生。我,只想找到城主转世后去奔赴死亡。因毁灭的蚕食而忘记过去,忘记本名……”
“所以,她也会变成这样对吗?”白清墨向拾柒染问道。
“天生的毁灭者不会这样,我是那群家伙制造而出的。他们真正的目的是制造出一群没感情的杀戮机械。但她的出现必会引来那些人的抢夺,也会带来这个世界的覆灭。毁灭的力量有多恐怖,我再明白不过了。但我活不到那时,因为我顺手与十司作了交易城主找到后我会自然消亡。到那时,若她落入造物主手中并长大,就没人能阻止了……”
“她必须死吗?”白清墨又问道。
“你若不舍,就算了……我不希望再与卢修斯为敌。毕竟,你是卢修斯的人,她是卢修斯的女儿。”拾柒染说着将衣服整理好,绷带再次将残刃缠绕。拾柒染将那把残刃收起,缓缓向白清墨走去而卢修斯则在一旁警惕着他下一步动作。
“让我看看她吧,或许这是我消亡前能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白清墨愣了一下,随后将那婴儿递给了拾柒染。拾柒染将额头贴在婴儿的额头上念念有词,一会儿婴儿那胸口的花纹便不见了,拾柒染在衣兜中摸了摸拿出了一个长命锁为其戴上。
“这能封住她的能力,不知能封多久。想改变得找那传说中的第一揭示者。”
“兄弟能进一步说话吗?”卢修斯说着将拾柒染拉出病房,并带上了门,两人来到一处走廊上……
“没有其他方法了吗?”
“……若我消亡了,而你们又阻止不了她外溢的力量,我想……你完全可以移居古国隐藏身份,因为十司不可能不管这事。”拾柒染想了想说道。
“回古国么?也好,看来我们又不能同行了。而那未完成的复仇,也要放下了我有了比这更重要的事。”卢修斯的目光向白清墨病房所在的地方看去,那有他最珍爱之人。
“你真的变了,卢修斯。唉……我也要继续上路了,虽然印象中城主已模糊不清,若我……活着又回来……咱们可以再聚。”拾柒染说着,便转身向未知的远方走去。前路漫漫,有的人已经找到了人生的意义,而有的人则继续启程……
多年后,古国的一户普通人家。一个异瞳长着白色的兽耳和兽尾像瓷娃娃一样的小女孩正在与一群孩子玩耍,而这时,走来一位棕发红瞳身穿黑色西装长相帅气的男子。
“阿妩,回家吃饭了。”那男子喊道。
“知道了,老登。”女孩应了一句。
“哎?你跟谁学的,那么没礼貌。”
“你不也是这样吗,母亲也这样。”
“算了,作孽啊。贺兰妩,上车回去再收拾你。”卢修斯扶着额头,无奈地说。他来到古国就改了名,以前自己也是古国人氏就用了以前的名字——贺兰景
“好嘞,贺兰老登。”女孩高高兴兴地坐上了车,卢修斯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春节将至,古国的节日气息还算很浓郁。街上有卖各种年货的,看到不错的或孩子想要的就顺手买了些,卢修斯一路驱车开到了小区楼下。将车停好后,父女俩牵着手往家赶。
“老登,今天晚上吃什么?”
“……我不知道,今天小喵做饭。” 卢修斯沉默了一下说道。
“啊?这是对我的惩罚吗。老登,快点快点!今天你做,别让母亲累着了。”
“????”卢修斯很是疑惑,闺女怎么了,白清墨做饭不挺好的吗,干嘛那么排斥?
刚一到家,贺兰妩就缠上了正准备进厨房的白清墨,闹着要学电脑并递眼色给卢修斯。让他快点去准备晩饭,因为不想吃白清墨的黑暗料理。
“今天,这是怎么了?你那么想学,我就教给你怎么黑程序吧,到时候想黑什么就黑什么。”
“行,母亲这边请。”两人说着便进了房间,卢修斯则负责起了今晚上的伙食。
过了没多久,菜已上齐了。那边也刚好完事,一家人坐在一起很是高兴。而卢修斯则拿出准备好的礼物,单膝向下跪白清墨跪下。
“你这是……起来,闺女还在旁边。”
“都是一家人。小喵,我承诺过要给你补办一场婚礼的。”
“老子说过了,老子不需要如果你执意,那老子勉强接受。”白清墨说着脸红了,将头扭向一旁。“好……好了,这礼物我……我就收下了。你起来吧,吃饭。”
外面下起了雪,雪将这座城装点得像水墨画一般。屋内,一家人其乐融融……愿幸福在这一刻永驻……
(特别篇完)
(叙事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