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为特别篇,为叙事三删除部分,叙事一补坑部分。)
大雨从天而降,淋湿了这世间的每一个角落,却无法洗净他心中的污垢。“有了孕的兽人,无论在哪都不会受待见,尤其是在自由之城——这座充满了抢劫与犯罪的地方。”这句话再次在他耳边回荡。他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拖着一个沉甸甸的大麻袋子,拐进了一条狭窄的小巷,进入了一间破败不堪的屋子。
他曾是第四夺权者,但因心怀善念而退出。自由人的身份让他可以站在任何立场,与各种人交流。然而,一次意外的陷害让他陷入了危险之中,幸得一人相助才得以脱险,却也因此献出了自己的第一次。
“好难受……”那天,他被几人灌了不知是什么东西,随后徒手杀死了他们。走在泥泞不堪的路上,大雨如注,将他浑身打湿。他模糊的记忆中,自己闯入了一座大房子。之后发生了什么,他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第二天醒来时,卢修斯浑身赤裸地躺在自己身边,衣服散落一地。他浑身酸痛,某个地方更是胀痛难忍。看到这一幕,他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他没有作声,因为夺权者内部会互相残杀来选出最强。第二席的林烬,第三席的卢修斯都是这样产生。而他则为例外,说起来也可笑自己生于自由之城双手却从未沾过血……这可能与自己的出身有关?应该自己的性格是与自己那位来自古国的父亲一样。母亲并不讨厌自己和父亲不顾一切嫁与了父亲。婚后,两人一直过着很幸福的生活,但自己却不小心误入歧途加入了“自由人”的行列潜入到夺权者阵营不幸遭此劫难。如今,他有家却回不得。
他对卢修斯的厌恶也是从那时开始,本以为一次不可能有,谁知就中了,他特殊的身份若被发现则很危险。再者,孩子是无辜的他明白,所以一直拖到现在。卢修斯杀第三揭示者未成功,按理说应该死的。但他又救了他一命,不是喜欢他只是想让他更痛苦,也只是想让卢修斯负责。
他将麻袋打开,卢修斯那张看上去长得很是温柔的脸背后不知杀了的少人。他知道第三席的手段,雪国统治者见了他都要绕道,多少人想杀了他但都先他而死,卢修斯好像生来就是为了杀戮……现在,他躺着一动不动。那个毁灭者——拾柒染斩去他一只左胳膊并收去了他姐姐的魂魄到十司。现在的卢修斯是半废了,一直沉睡是因为他下的药只要解了就没事了。
他喂卢修斯喝下药,然后关上了门。并收拾一下这破败不堪的室内,随便找几块破衣服破布铺在破沙发上,睡了过去。半夜,屋内开始漏水他又找几个瓦罐去接。这一夜,真是难过跟以前的生活相比差太多了。
明日,他决定去找份正常工作。在这座城市工作还是很容易,只要能看住店面就行,对他而言就等于专业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