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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灯演武会(三)

人物叙事

司渊正与玄冥君对弈,棋盘上的黑白棋子仿佛在诉说着无声的故事。过了一会儿,司渊缓缓站起身,向玄冥君深深鞠了一躬。

“承让了,这局您还是败了。”司渊的声音温和而礼貌。玄冥君轻轻叹了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唉呀,真是棋艺不如当年了,按以前还能在这棋盘上与你杀几个回合呢。”他微微摇头,嘴角却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说着便将放于一旁的酒一饮而尽,又倒上了一杯。

“说实话,司渊好久没这么痛快地对弈了,也好久没那么热闹了。”玄冥君转头看向站在一旁正望向远方的司渊。今日的司渊与往日不同,平常的司渊总是穿着黑或白,显得有些沉闷,而且精神状态也不太好。今天却难得一见地穿了红袍,颜色如此艳丽,上面还绣着各种繁复的金色图案。头发也精心扎成了一个高马尾,发辫处的铜钱装饰换成了其他精致的饰品。

“因为今年不同以往……对了,那位炎将军呢?”

“他今年是来不了了,这一世的情劫难渡哟。不行了,我晕……”话还没说完,玄冥君不知为何突然变回了本相——一只黑色九尾玄狐,缩成一团在座位上。司渊将其抱起,感受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这才想起,玄冥君不能喝太多的酒,可这人又菜又爱玩,一直赢不了司渊,就一直喝,已经喝完了一小壶。

“唉,还有事要和你商议,看你这样应该不行了,要知道就应该管下你。”司渊无奈地抚摸着玄狐的脑袋。这时,妹妹司殷和红鸢走了过来。

“呀,难得见总司大人有如此雅兴,玄冥大人这是……”红鸢说着便逗起来了这可爱的玄狐,司渊也没有拦着,任由红鸢而去,目光转向自己那可爱的妹妹。

“哥哥,明日就是花灯节了。如果可以,我想给判官以及鬼差们放个假。还有就是……双燕判官……”司殷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了出来。

“我明白,这不仅是花灯节也是你的诞辰,所以你想做什么哥哥都支持。毕竟,这可是我第一次为你办生辰宴。”

“哥哥,那以后可以去阳间走走吗。”司殷有些怀念阳间,几千年了不知阳间已变成了什么样,听了红鸢的讲述她也很好奇。虽然,有时也从沈枫以及其他判官或来自现代的一些意外死亡的逝者口中了解到一些,但她还是想亲自踏上那片土地亲自感受。

“以后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陪你。”司渊轻抚着司殷的脑袋,笑得很温柔。

天色渐晚,过了不知道多久玄冥君才缓了过来。此时的他只觉得头痛欲裂,好像忘记了什么。而红鸢正坐在一旁的桌子旁悠闲地饮茶赏景。

“呀,玄冥大人您醒了?可怜啊,你那妹控老婆不要你了。”红鸢边调侃着玄冥君,边将一地糕点放入嘴中。

“丫头,你又在胡说什么?”玄冥君似乎还没缓过来,一只手扶额另一只手扶着桌子缓缓站起。然后,猛地一下瘫在椅子上。

“玄冥大人,不能坚持就别逞强。”

“司渊人呢?”

“总司大人呀,早就去陪他妹妹去幽河新修的桥上去看烟火秀了。”

玄冥君正想去找司渊,被红鸢一把拦下。

“你就这么空手去?怪不得被老婆丢了,这个拿着。他们兄妹俩人爱吃的都一样,一定都全部拿下。”

“我说,你这丫头都从哪学的?唉,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想吧,别出去乱说。总之,还是要谢谢告诉我司渊的去向,走了。”

“加油,慢走。”红鸢笑着目送玄冥君离去。“哎呀,真好。也正好,过几个月邀司殷几人去阳间走走,体验一下现代化的魅力,回来一定会有更多新点子。”

幽河的两边,万家灯火,花灯齐明。人们在河边开始放河灯,有的则对着两人的画像祈福。兄妹俩走在这人群中,虽然看到这一幕感到很怪但还是用心记了一下居民们的愿望。不知不觉,已到了桥上而烟火会还没开始。司殷则四处看着,这真像自已印象中的那个节日。那时,因为是将帅之女。家中管得很严,那次为看一次烟花是哥哥带自己翻墙偷跑出去。因为此事,回来被捉了个现形哥哥被罚跪还要抄家规。那时,司渊被罚跪到晚上还没吃饭。自己就把路上买的没吃完的八珍糕偷偷带给哥哥……

一想到这,司殷不禁想笑。果然,在哥哥面前自己就像个小孩。

刚到走到桥中央,烟花便开始放了。看着这无数朵绽放于夜空的炫烂的烟花,不经意间司殷就向哥哥提到了小时的那件事。

“对了,八珍糕我忘让人准备了。”

“没关系,只要哥哥陪我就很开心。”

而这时,玄冥君则喘着气跑了过来。

“终于,赶上了。不容易啊,还好没结束,给你带来了这个。”玄冥君说着将红鸢给自己的那包东西递给两人。

“这是……”两人好奇地打开,里面装的正是八珍糕。

烟花绽放于夜空,几人心中都许下美好的心愿,愿守住自己心中最美的事物,只愿那刹那之美永驻于心间……

回去的路上,司渊让手下先护送司殷回阎罗司了。而后,自己和玄冥君则一前一后慢走着,一直走到阎罗司自己的住处。

“今天,谢谢你送来的八珍糕。进来说吧,要按以前你自己应该早偷溜进来了。”

“真没想到,有一天我也能走你房间的正门。”玄冥君不禁感叹,司渊怎么变了。两人说着便进了房间,并关上了门。

“这件事必须计划清楚,这关乎明天的演武会也关乎这场生辰宴。”

“所以你有什好主意?”玄冥君疑惑。

“答案,显而易见……”

三项计划中包含多种因素,两人决定一同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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