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花庭内,灯光昏黄而幽暗。墨身着一袭黑色华丽的汉服,端坐于王座之上。她头上的发饰精致繁复,妆容如同戏台上的伶人般精致,却又透出一丝诡谲之气。整个花庭的布置也异常诡异,仿佛步入了谁人的灵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阴冷气息。就连冰岸也是一袭白衣出席站于王座之旁,仿佛早已为白羽几人布好了网一般。
“真是让观众久等了,接下来的结尾定能给在座一个惊喜。”白羽和清与拾柒染两人大摇大摆地走进花庭。
“是吗,疯子这灵堂就送你;可随时为你办葬礼。”冰岸冷冰冰地说。然后,其他的驻花使便将几人围住。
“真是莫大的荣幸呢,我的冰岸大人。染,别伤群演。”白羽向拾柒染递了一个眼神,示意他只需将对方打趴下,别使用那可怖的力量。
“动作戏,明白。”白羽说着将残刃上的绷带紧了紧,准备发动攻击。
“染,学得还挺快;那么我们上,为这场剧留下一个华丽的落幕。”驻花使们一拥而上,而墨与冰岸则转身上了高处像神明似的冷冷的注视着两人,在墨眼中仿佛这世间一切都不过如尘土一般。
“冰岸,这场剧已看腻了。去请导演下场吧,真是糟透了。”墨打了个哈欠,并给冰岸下了杀死白羽的命令。
“是。” 冰岸接命令拔出剑,自空中缓缓落于地面直刺白羽而去。
“来了呀,好戏真正开始……”白羽没有躲仿佛是故意似的向剑上冲去,让剑直接贯穿自己。血溅到了冰岸的脸上,那一刻时间仿佛凝滞了一般。拾柒染见状赶快冲上去将其救下,而这时白无花也赶到了现场。
“他,受伤,带他去一旁。”拾柒染向清示意,而白无花也赶快加入到战斗中。但她可不一样,一会儿的功夫驻花使该伤的伤,该残的残,该死的死。
真正的后庭中……
“哎呀,真是正合我心意。果然,只有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才能见到花庭内最深的秘密,就是装打不过太要演技。”白羽笑着着,看着周围的荒芜的景色,血色的天空已残破不堪,巨大的黑曰挂在空中吸收着能量。这个世界仿佛与外部割裂,而很远的地方却有一个小房子,房子周围的植物却生机盎然没有受任何影响。“哦?有趣看来马上就能结束了。”于是,便大摇大摆地向着那幢房子走去……
外面,冰岸好像感应到有人闯入了真正的花庭。于是便让手下先拦住拾柒染等人,自己去查看情况。而墨这时也不装了,血色的丝线自空中降下吸干了所有驻花使的生命力,变为一个个枯骨。她悬于空中,像神明一般眼中没有一丝人性,更多的是对生命漠视与淡漠。
“他们,都死了。”拾柒染淡然答道。“现在,我们的目标是她。”然后将剑刃指向悬于空中的墨。“白姑娘,白羽嘱咐不能杀她,要拖住她所以还是收着力道打。”
“原剧本,镜头给我。”白无花也明白了其中的意思,说出了他们之间才懂的语言。
“好的。”随后拾柒染掩护着白无花,在无数条红丝线中穿梭。剑刃灵巧地将一根根红丝线斩断,在两人快到达墨跟前时无数藤蔓从地下钻出将两人围住。
“雕虫小技。”白无花几剑将其斩碎为数块,谁知那藤蔓又分为无数向她攻来。
“小心。”拾柒染为其挡下攻击。“这个,好像不对劲……有毒。”拾柒染手拿着一截藤蔓意识到不对时,将其扔向远处。而那截藤蔓又在地上蠕动着瞬间生长起来。
“可恶,这家伙……我们还要拖多长时间?”白无花问道,眼中充满了愤怒。自己在水映幻景中受的伤还没好全,虽中毒已解但伤口可能崩开了。现在的情况,纯粹就是墨在消耗他们……如果有办法也只能……
“听好,后面由你主演。”白无花说道,然后不等拾柒染阻止红色的流苏耳坠便已放于他手中。那一刻,无数漆黑的剑刃将这藤蔓砍得粉粹并于空中燃烧。墨想逃被拾柒染和白无花夹击。这时清走了出来,本以为她是来救墨的。谁知,局面发生了反转……
“你来干什么?”
“我亲爱的姐姐,你还是那么弱而且脑子也没长多少。”说着清便扇了墨一巴掌。
“你!贱人!”
“哎呀~可真狼狈,有这大吵大叫的功夫不如与我完成融合。”说着便开启了一个法阵,墨开始慢慢消失,而清的一半正在慢慢染上墨的颜色。最终俩人完全融为一体,只不过只有清……
“抱歉,真是令各位失望了。给了太多人善良,但从末得到回报,我也曾爱这里的每一个人。而现在,我和你们目标一样——毁了这里的所有。怎么,各位一起吧。”清向两人发出邀请,很是期待两人的选择。
“终幕终将结束,我们也在等你的出现。”白无花说着便向清攻去。
“白姐姐火气真是大呢,不过那么久了你也该睡了。”白无花忽然觉得浑身无力,渐渐跪了下去。
“你……那包药……”话未说完便倒在地上。
“放心,只是睡一会不会为难姐姐的,谁会忍心伤害一个美人呢。”清上前轻轻抚摸着白无花的脸,露出兴奋的笑。随后,转身向拾柒染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