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的阎罗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热闹气息。
“啊?臭狐狸你怎么在这?我哥呢?还有,这里不欢迎你。”司殷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冷淡,更多的是难以掩饰的怒气,显然是真的生气了。
“我在这不是很正常吗?你哥醒了是好事,我来看看也不奇怪吧?”玄冥君漫不经心地回答,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正常?这是我哥的房间,我哥的床,但他人不在这;你跟我说正常?怕是你又皮痒了吧。”司殷脸色铁青,拳头紧握,仿佛随时准备上前揍人。就在这时,司渊从一旁的偏房走了出来……
他已恢复了往日的模样,身穿一袭素衣,乌黑的长发用红绳随意绑成一个高马尾,上面还挂着一串铜钱作为装饰。司渊一看到眼前的场景,立刻上前拦住了司殷的下一步动作。
“哥哥,你恢复了?还有,这臭狐狸怎么在你房间。”司殷心中大概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忍不住再次确认。
司渊轻轻地将司殷拉到一旁,附耳低语:“没事,让他当个免费的劳动力。”司殷闻言似乎明白了什么,立刻露出一个“和蔼”的微笑:“咳咳,听好了臭狐狸。你不能在这白吃白喝,现在去幽冥处找沈枫,让他给你安排些活儿。”
“什么?你……”玄冥君正要和司殷争执,却被司渊一把按住:“我说玄冥君,睡了我的床总得付出点代价吧?十司向来公平。”
“好好,随便你。”玄冥君无奈地说着,转身离开了房间。房间里只剩下兄妹二人。司殷随意地坐在太师椅上,而司渊则站在她面前不远处。
“来,说说刚才的情况,总司大人。”司殷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人家只是暂住。”司渊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昨晚在偏房批了一夜的案子,今天还有事,你可以休息一会儿了,今天就交给我处理吧。”
“哥哥……”司殷叫住了正要离开的司渊。
“怎么了?”司渊转身疑惑地看着她。
“没什么……总司大人。”司殷说完便起身离开,回头望了一眼司渊。那眼神中,透出一种让人无法靠近的陌生感。
当天直至夜晚,忘川鬼市一片平静,没有任何异常。夜深人静时,玄冥君才回到阎罗司,路过偏房时看到灯还亮着,知道司渊仍在处理案子。他悄悄地溜了进去,躲在角落里,想要看看司渊的情况。
“这里好像有一只玄狐,玄冥君你不用偷偷摸摸,我能看见。”玄冥君听后只得从角落里走出来,脸上的表情满是心事,司渊一眼便看出了端倪。
“今日可有事发生?”
“你,还记得白无花吗?”玄冥君说着,从袖中拿出一封信放在台案上。
“白无花……她是当年的判官之首。怎么,她要回来?”司渊瞥了一眼台案上带有白花图案的信,语气很是平静。
“唉,我说司渊你想得还是太简单,你自己看吧。”玄冥君将信封推到司渊跟前并说着信中的大概内容:“她邀我们到老地方一聚,说什么了却以前的恩怨;我和她有什么仇?”司渊看完信中的内容心里“咯噔”一下,当听到玄冥君的话不禁发出一阵狂笑。平时很是平静的司渊这时情绪一下失控,他一把拽住了玄冥君的衣领将他拖到外面的池塘边。
“喂,司渊你干什么!”司渊像没听到似的将玄冥君的扔到池塘里。
“看来,你的脑子和你的尾巴一样所剩无几了。现在,想起什么了吗?”司渊冷冷地看着在池塘里的玄冥君,很快玄冥君便湿漉漉地爬上来。司渊便将身上的披风脱下为其披上,没再理会玄冥君便进了屋。
转眼间,玄冥君便换了身司渊的旧衣。在炉子旁瑟瑟发抖,他不明白为何司渊会突然生气,而司渊这时则从一旁拿了床被子走过来。
“明日按信上说的做,去老地方会面。无论白无花说什么都认了,就算不是也认了;切不可说露这是我们犯下的罪,也是我们欠那两位的……”
“既然总司都这么说了,那还请明日配合一下吧。”玄冥君露出一抹邪笑,一个计划就此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