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熟悉的铃铛声响起,程千里甚至下意识的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等出了这扇门,我就要把吐司的铃铛给拆了,最起码一年我都不想要听到铃铛声。
小嘴巴,闭起来。

可不能随便立flag。

导游都来了,走吧。
阮澜烛从床上坐起,穿上鞋子,凌久时紧跟其后。

你们两个这是想要抢门神的活了?
见陈可可和黑瞎子两人还堵着门没有动弹,阮澜烛的毒液就开始无差别喷射了。
陈可可撇着嘴,摇头晃脑学阮澜烛。
你们两个这是想要抢门神的活了.....

听见没,黑爷,老大这是对我们寄予厚望啊。

说着,陈可可拉着黑瞎子朝旁边挪动了两步。
阮澜烛:......
额头突突的直跳,阮澜烛后槽牙磨的咯吱作响,想要继续说什么,被身后的凌久时轻拍了一下。
深呼一口气,阮澜烛双手插进西裤口袋里,目视前方,越过陈可可两人朝楼梯走去。

幼稚。
凌久时无奈的笑笑,看向陈可可和黑瞎子。

晓晓,齐哥,我们也快点下去吧,人应该差不多到齐了。
说完,扭头看向还在穿鞋子的程千里。

牧屿,你也赶紧的。
陈可可朝凌久时伸手比划了个OK的手势。
随后,陈可可抬头看了黑瞎子一眼,从口袋里掏出在黑瞎子那里顺来的墨镜戴上,学着阮澜烛的动作,双手插进裤子口袋里。
哼~幼稚。

只是......
黑瞎子看着走路左摇右晃的陈可可不由得噗嗤笑出了声。
凌久时也是紧抿嘴唇不让自己笑出来。
阮澜烛做这个动作走起来像是个霸道总裁,陈可可没有阮澜烛那个总裁气质,活脱脱的像是个染着黄毛,刘海盖着半张脸,穿着紧身裤豆豆鞋的时尚先锋。

被小鸭子说幼稚了呢。
没错,别人眼里陈可可像是个流氓头子,在黑瞎子眼里却是毛茸茸走路一晃一晃的小鸭子。
见凌久时和黑瞎子都一脸的笑意,总算是小心翼翼的绕开血脚印走出来的程千里一脸的茫然。

嗯?凌凌哥,齐哥,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怎么这么开心啊?

小朋友,好奇心可不要这么重哦~

毕竟...好奇心重的小朋友更容易受到大人的教导呢~~
听到黑瞎子口中说出教导两个字,程千里像是应激般身子一抖,脸上的好奇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菜色。
他真的一点都不好奇黑瞎子口中大人的教导到底是什么。
毕竟在他好奇的询问可可姐她和齐哥到底什么关系后,接连三天他就像是被倒霉熊附身了一样,喝口水都会被呛到。
至于程千里为什么喝水都会被呛到?深谙各种机关秘术,甚至还是解剖学博士的黑瞎子表示so easy。
而究其根本原因......
不过是一个没有名分之人的迁怒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