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晚平安夜。
凌久时醒来时阮澜烛还在睡,他伸手碰了碰阮澜烛的脸,在感受到对方的温度正常后,松了口气。
阮澜烛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凌久时还未收回的手。
而注意到阮澜烛醒来的凌久时,不知道怎地,心里莫名的浮现出心虚来,飞快的将手缩回被子里,手指不受控制的搓了搓。

你...感觉怎么样?
阮澜烛心情很好的轻笑一声。

好多了。

那就好。
阮澜烛见凌久时低着头不看他,坐起身,嘴角勾起。

昨晚,谢谢凌凌的照顾了。

......

嗯。
凌久时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看着凌久时这样,阮澜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凌久时的眼神闪躲,将房间的天花板扫了一遍,最后停留在了程千里身上。

牧屿,牧屿,醒醒,该起床了。

嗯?

天亮了。

哦......
程千里在床上cos鳄鱼,来了个死亡翻滚后才清醒了些。

对了,祝哥,凌凌哥,昨晚上你们怎么老是起夜啊?

时不时的就响起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啊?

没有啊。
凌久时皱眉,有些奇怪的看着程千里。
他昨晚上也听见有人走来走去的声音,凌久时还以为是凌久时呢,心里还疑惑程千里是不是又梦游的习惯呢?只是因为太困了,念头刚起就睡过去了。

起夜?我这身体条件,还用的着起夜?
陈可可刚打开个门缝就听到了阮澜烛自夸的话。
哦~~?祝哥你什么身体条件啊?

阮澜烛朝只露出个头的陈可可翻了个白眼。

怎么哪儿都有你?

还有,你那是什么眼神?猥琐死了!

姓齐的呢?管好你的人。

祝老板这说的什么话啊?

小老板可不是瞎子我的什么人,瞎瞎才是小老板的人儿~~
这边还在掰扯谁是谁的人时,程千里还在头脑风暴。

不是祝哥,不是凌凌哥,再排除我,那......
众人将视线投向徐瑾...的床。
床上被子被掀开,没有徐瑾的人。

我醒来的时候,她就不在房间了。

咦?

她这个好眼熟啊,好像祝哥也有一个。
程千里看到了徐瑾放在枕头边的万花筒,发出疑惑。
陈可可也看向那个万花筒。
万花筒吗?每个门神的标配,阮哥的那个已经交给凌凌哥了,而且刚进门的时候凌凌哥也没有将手里拿着的那个万花筒掉地上被徐瑾捡到,所以这个是徐瑾的?

凌凌。
阮澜烛不想凌久时的注意力放在万花筒上,喊了凌久时一声,示意对方看地上。

啊?

啊!
两个啊,前一个是疑问,后一个惊吓。
凌久时顺着阮澜烛的视线朝地上看去,就看到了地上的血脚印,虽然心里已经确定了徐瑾的身份,但是还是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吓到了。
程千里和陈可可也看向地面。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