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被塞的鼓鼓的背包,程千里与陈可可黑瞎子两人到了楼下。
就见到刘萍惊恐的指着一面墙壁,嘴里还在大喊大叫。

那儿...那儿有个鬼影......
被尖叫声引来的众人顺着她手指着的方向看去,除了凹凸不平的墙面,什么都没有看到。

什么鬼影子?

我怎么知道什么鬼影子,我哪敢仔细看啊!
见是黎东源询问自己,刘萍的语气很是不好。

你大惊小鬼什么,叫什么叫,你第一次过门啊?
王小优斜靠在墙上,双手抱胸,脸上是与语气同出一辙的不屑。

我叫怎么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被吓到的刘萍展开了无差别攻击,怼完了王小优,紧接着就将枪口对准了黎东源。

还有你,都怪你,你是我花钱请来的,你死哪儿去了,要不是你,我会在这儿担惊受怕的吗?还有,你刚刚是不是和他们混在一起啊?你钱还想不想要了?

你要是再敢把我一个人扔到一边,你看我回去怎么......我就......
刘萍在那里胡闹,陈可可耳听六路,眼观八方,当然注意到了从刚才就一直深呼吸压抑怒意的黎东源。

你就怎么样?

离开我吗?

那你岂不是死的更快。
黎东源最后的那句话并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
要不是刘萍财大气粗,出手大方,黎东源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刘萍的无理取闹让众人脸上出现了一致的无语,而阮澜烛则是一脸戏谑的看了黎东源一眼。
看戏者人恒看之啊~
同理,被看的阮澜烛如今也成了看戏的那个了。
只有黎东源......接连两场戏,他都是主角之一,只有被看的份。
这位只会无能狂吠的大姐,你喊的这么大声,看来在门外已经立好自己的遗嘱喽。

陈可可的话让刘萍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虽然一开始就没有多轻松就是了。

臭丫头,你什么意思?!
陈可可摊手。
大姐,你是不是忘了进来前导游说过——不要大声喧哗来着?你喊这么大声,我还以为大姐你是好日子过够了,想要重开一把呢。

陈可可的话其余人都听明白了,王小优看向刘萍,一脸的嘲讽,冷哼一声。

看来某些人好像触犯禁忌条件了呢。
王小优的话一出,有些人默默的离刘萍远了些。

你们...你们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就是提醒你一下。

刘萍此时嚣张的气焰消失的无影无踪,看向黎东源,声音都带着颤抖。

蒙钰......

没什么事的话,大家都散了吧。
黎东源都发话赶人了,众人三三两两的散开。
要是想要收到尾款的话,最好不要让她离开你的视线哦~

陈可可挥手与黎东源告别,顺便提醒了一句。

哎呀~人家的尾款哪儿用得着小老板操心啊。

对着旁的人小老板倒是上心,旁人有的瞎子也要!
?????

我哪儿对别人上心了?

小心我告你诽谤哦。


瞧瞧...瞧瞧...

对着那不相干的人小老板倒是笑的眉眼弯弯的......
......

她什么时候对着旁人笑的眉眼弯弯了?那不是对陌生人的礼貌吗?
黑瞎子还在那喋喋不休的数着陈可可对自己的偏心,念的陈可可头上都开始转圈圈了。

我不管,小老板也要对瞎子撒娇。
陈可可:..........
怎么又扯到自己撒娇上了,还有她什么时候撒——娇——了?!!!
陈可可皮笑肉不笑。
撒娇是吧?

说着,陈可可朝黑瞎子的腰间伸出了自己的魔爪。

嘶啊——唔唔唔——
陈可可还是知道些分寸的,为了防止黑瞎子触犯禁忌,空着的那只手直接将黑瞎子的痛呼声捂回他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