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斑血迹在长发男子的衣服上晕染。

这雨的声音有问题。
陈可可此时此刻的注意力完全被阮澜烛的动作给吸引住了。
黑瞎子顺着陈可可的视线看去,嘴角有些不受控制的抽动了两下。
不是哥们,你手护哪里呢?!!!
下一秒,黑瞎子的手就已经出现在了陈可可的眼睛前。
死瞎子,你干什么呢?!!!

陈可可想要将黑瞎子的手巴拉开。
使劲......
眼前还是黑瞎子那只骨骼分明,指节修长的大手。
再使劲......
并不白皙还布满厚茧的手上都出现红痕了,但是仍然坚定不移的遮挡着陈可可的视线。
..........


小老板,非!礼!勿!视!!!人家小两口的小情趣,就别什么都看了,要看瞎子回头给小老板看呀~~~
陈可可黑线,黑瞎子将自己想成什么人了?!!!
咳咳,那什么...什么都能看吗?
见陈可可不再继续盯着阮澜烛与凌久时两人,黑瞎子收回自己的手背到身后,在陈可可看不到的地方呲牙咧嘴的揉着自己的手。
黑瞎子:小老板的手劲越来越大了。
而处于事件中心的凌久时,因为听力过于灵敏,耳根渐渐被染上了绯色。
面上发烫的看向阮澜烛,见对方的注意力完全在外面的雨上,眨巴了一下眼睛不动声色的后退了半步。

外面下的不是雨,是针。

怎么是针......
凌久时听后,惊讶出声,看着外面的长发男子,脸上露出不忍。

救我...救我......
长发男子此时的已经奄奄一息的倒在了展馆门口,最终仍然是被针雨给活生生的扎死,而距离他进入展馆仅仅两三步的距离。
长发男子倒下没有多久,身上的斑斑血迹逐渐蔓延,最后浸满了全身。
程千里看着眼前的场景,一手陈可可,一手黑瞎子,用尽浑身力气,将自己护在两人中间,两人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臂都抽不开。

黄哥......
与众人的不忍,惊恐,害怕,旁观不同,那个自称叫王小优的女人此时趴在展馆门口的石柱上,伤心的呼喊长发男子。

你跟他很熟吗?
阮澜烛立马抓住王小优透露出的讯息,开口追问。

没...没有,我只是觉得他死的有点惨......
被阮澜烛追问,王小优也顾不得自己队友的惨死了,心虚的开口解释。

我们还能出去吗?会不会都死在外面?
说话间,徐瑾的脚朝凌久时挪动,同时伸手抓住凌久时的袖子。
陈可可佩服徐瑾的同时也不由得翻了各白眼,这姐们还真是锲而不舍,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够靠近凌久时的机会,但凡徐瑾将这份毅力放在正途上,妥妥的大女主苗子啊!
针雨也是雨,既然是雨,那总有停的时候,就算停不了......

陈可可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徐瑾,让徐瑾下意识的低头躲避。
我们就在这展馆睡上一晚又何妨?反正导游有没有说不能一直待在展馆里。

陈可可的话让徐瑾的身子下意识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