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生子咋了,安途还是咱们的娇娇呢!”听到这儿,姜小海忍不住反驳到。
却得到了嘴角抽搐的梁嘉驹一个白眼。
娇娇?!你管这小恶魔叫娇娇?!
这和一只小三花叫丧彪有什么区别?
你问问外边的人答应不?
然而这也仅限于梁嘉驹自己在心里边瞎想…半点怨言也不敢透露。
“哥,咱说的不是一个事儿…”梁嘉驹平复着自己躁动的心情,“本杰明是独子,那边底下的人可都眼巴巴的看着安途,生怕篡位。”
“本杰明那小子不会。”
咦 ,前一秒还嫌弃,这一秒就笃定了?
本杰明如果有心想要制裁安途,就不会跟来哈岚了。这小子心思本来就不清白。
本杰明?
姜小海脑子里突然一闪而过一丝想法,“这本杰明在哈岚,在我们这里边,感觉掺和的有点多啊?感觉哪儿都有他!”
“终于感觉到了?”梁嘉驹睨了姜小海一眼,“何止现在啊,你不感觉从安途知道雪天使和小马哥之后,这本杰明就突然出现在视野里吗?”
“前几天蓝极光会所姐夫那事儿,有本杰明在,那天在滑冰场看见安途的时候,那小子也在”姜小海努力回想到。
“不光啊,你往前在想想…当初外贸公司成立没多久的时候,安途让本杰明过来插一手;紫姐那药厂的材料,咱们这隧道,就连咱们手里的家伙…”梁嘉驹补充到,“安途对本杰明是不是有点太没有防备了?”
“下次遇到问问。”
梁家驹心想,下次,还不知道是啥时候呢...
就祁安途那怂样,怕是一时半会儿不会出现了。
————
安途掐着手指数着日历算着日子,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就像是被按了加速键一般,不知不觉中离计划结束越来越近。
坐在本杰明家的阳台上,手里揪着开的旺盛的花骨朵。
回?不回?回?不回?回?还是不回?
命运如同玩笑般,安途认命般靠着沙发闭上了眼睛。
检讨书!万皇!滑冰场!秦义的si!洗脚城!洗浴中心!
债多不压身?
求:做了错事儿被发现该怎么回家?
当天半夜,安途鬼鬼祟祟的钻进防空洞,蹑手蹑脚的四处打量。
安全!
转身就进入工作间,整理好清洁工具,灵活运用了大学所学的法医知识,仔细清理着生活痕迹。
就在海螺姑娘勤恳的工作后,门外传来再熟悉不过的二人谈话声。
!
天要亡我!
祁安途像只无头苍蝇在昏暗的工作间里焦急的乱转。
要不怎么说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呢?越急越慌,越慌越出乱子。
危难之间,安途踢倒了一个装满废水的铁桶。
剧烈的响声瞬间惊动了门外徘徊谈话的二人。
门外的姜小海和梁家驹警惕的相互看了对方一眼。
嘘~
姜小海恶狼般凶狠的眼神死死的盯住工作间,旁边的梁家驹转身在身后的铁柜里拿出把木仓和砸蛋防身。
二人默契的配合,在姜小海踢开工作间的小门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姜小海暴力破门后,梁家驹率先看到做贼心虚的祁安途,冷哼了一声,
“呵,我当是哪来的小毛贼呢?”
而反观姜小海这边,在看到藏匿起来的人是安途后,紧张的情绪咻地爆发,因为怒火而颤抖的手一下子就掏向了安途塌耸的耳朵,
“小毛贼?小毛贼可不敢来这儿。”
姜小海拽着安途的耳朵就往大门外走,一路上安途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再次惹怒姜小海,毕竟耳朵还在人家手里。
“小海...”梁家驹想要帮着求情的话,在看到姜小海愤怒到喷火的眼神时,拐了个弯,"小心点,别打断了腿。"
于是,在祁安途满是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关上了大门。
眼不见心不烦。
梁家驹心想,自己本身在教育安途的事情上就心软,还不如让两人自行解决,自己还是不要插手了。
在姜小海开往地下室的路上,祁安途脑子里一片空白,满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吾命危矣!
充满了心事的时间总是短暂的,“下车!”
“哥...哥你听我解释!”祁安途誓死守卫自己的安全带。
下车,下个毛车。
“反省就算了,待会有的是时间。现在,下车!”
“我...我之前是感冒了,发烧,现在还没好呢。”
汽车外的姜小海猛地深吸一口气,“发烧了?感冒了?在大排档喝酒了?”
感冒要吃药,吃药不喝酒。
喝酒不吃药,感冒不吃药硬熬?
“我在说一遍,下车!生病都能熬,那一会板子上身的时候,可别求饶。”
不是,不应该感冒发烧要关心一下吗?这是什么情况,这发展不对啊!
“别逼我在车里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