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似乎自己和本杰明两人划拳,紧接着呢?
本杰明尿遁,去卫生间了。
姐夫也在,似乎和他们厂长发生点矛盾,底下人送姐夫回家了。
然后...包间里闯进来一群人,自己醒来就在这儿了。
所以...
安途看了看自己围着自己转悠的张雪瑶,''我说,张警官...看猴呢?''
自从顾一燃靠自身魅力征服专案组后,张雪瑶就化身成了追星迷妹,现在又出现一个与顾一燃极度相似的祁安途,一时间张雪瑶有点好奇心作祟,来来回回的打量着祁安途和顾一燃,“欸,顾老师您别说,这酒鬼真的和您长的蛮像的,真不是您遗落在外的兄弟啊?”
“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张警官,这话要是让我哥听见,知道我在外边乱认哥,家门都不让我回。”
或许是祁安途的话提醒到了顾一燃,张雪瑶和祁安途还在有说有笑的,就听见顾一燃突然开口插话到,“哦对了,也不知道你家在哪儿,郑北就联系了姜小海来接你,算算时间,应该马上就要到了。”
“你说什么!”
听到顾一燃的话,祁安途脑袋轰的一下,发出了颤抖破碎的尖叫,“啪”的一下,立马起身立正站好。
“他说,我马上就要到了。”
熟悉、平静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安途心中巨震,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像压了一块巨石,喘不过气,渐渐窒息。
安途战战兢兢的转过身来,皱着眉头硬是挤出来一摸笑容,猛地深吸一口气,尴尬的摸了摸脑袋,“哥,你咋来了捏?多大点儿事儿啊,一会儿就回去了。”
可姜小海并没有搭理安途,径直绕过他,朝着办公室内的顾一燃等人道谢。
本来打打闹闹有说有笑的气氛,因为姜小海的到来有些微妙,似乎感受到了姜小海的怒火,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成为点燃风暴的火花。
祁安途抿着嘴,垂着眼眸,耷拉着脸跟在姜小海身后,头顶犹如惊雷经过,寒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直到出了警局的大门,坐上不知道目的地的出租车,甚至到了梁嘉驹的家,一路上姜小海都没有搭理安途一句。
…
防空洞内
“诶呦!”一直在心里想着狡辩的祁安途,一时不察便撞上了姜小海的后背。
“想好怎么狡辩了吗?”姜小海的眼里没有什么温度,语气也无甚波澜。
一句话,吓得祁安途瞬间泪奔,“呜~哥,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在警局…”
祁安途不敢直视姜小海的眼神,但却还是凑上前去,想要去握哥哥的小手指,但却被哥哥一把挥开,
“立正!站好!不许哭!”
“嗝~”乖乖站好的安途,努力憋住自己的哭声,憋出来一声哭嗝。
“或许你应该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本来该出现在M国的人,现在会在我的面前。”姜小海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哭到颤抖但努力站直的安途,紧绷的心松了一下,但又立马上紧了弦。
“行了,小海,多大点事儿啊,安途这不也没事儿吗?别吓到他了 ”听到消息的梁嘉驹马不停蹄的赶紧往家里赶,正巧看到现在的一幕。
被明令禁止不准哭的安途,强忍着泪水,紧紧着强抿着嘴,在心里偷偷点头,十分认同小马驹的话。
“呵!带着人跟踪阿亮、被我看到了骗家里说要出去工作、昨天KTV里又扫到他,梁嘉驹你跟我说这没啥事儿?”姜小海半眯着眼眸,把玩着茶几上的金条,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
“祁安途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要插手这些,耳朵记不住是吧!”
金条落地的声音…
梁嘉驹看了看地上的金条,又抬头看了看本来还在颤抖,但越来越不服的祁安途。
藏一藏,不服的太明显了!
真是要作死啊你!
本来安途还很害怕哥哥要狠狠的教训自己,但说教的时间太长了,他已经慢慢的说服了自己——我没错!
阿亮很可疑,我跟踪他有什么错?
害怕挨打,我跑了,有什么错?
ktv扫黄,又不是扫我,我也没错!
梁嘉驹看了看硬着头皮死犟的祁安途,叹了口气,捡起地上的金条,出去了。
这死孩子,还是打一顿吧…
虽然祁安途到现在为止,一句话没说,但身上散发出来的叛逆的味道,越来越重。
姜小海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绪,不能生气的时候打孩子…打坏了得不偿失。他伸手指了指墙角,对着不服气的安途说到,“跪着去。”
姜小海拿起桌上的可乐,打开后猛罐了一大口,良久,感觉自己心脏不在突突直跳后,才抽出腰间皮带,双手使劲拽了拽,在自己的左手上试了试力度,才朝角落的祁安途走去。
面壁思过的祁安途跪的辛苦,防空洞地上没有一点覆盖,光秃秃的地板跪了没有五分钟,膝盖就开始叫嚣,可虽说不服,但仍不敢忤逆,只得小幅度的偷偷后坐,减少一下膝盖的受力。
但也不得不说,面壁思过…确实有点东西。
至少,现在的祁安途有点后怕,有点后悔为啥自己要这么硬刚。
说点软话怎么了?
求求饶怎么了?
就不能为自己的鼙鼓考虑考虑吗?被哥哥一把薅起来摁在沙发靠背上的祁安途,真的很想时光倒流,回去狠狠的扇当时的自己一个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