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故地和故人

『在那你已遗忘的地方 埋葬着不可言表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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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他的话我心脏猛的骤停。不知道怎么回答。

张奕然嘴角的笑逐渐变得酸楚，眼神中又带着一丝温馨。

　　可我明明看见了那点点泪光。

他挤出一个微笑看向我，好像在安慰我的自责，但好像又是在安慰儿时的自己。

　　只可惜当时我太懦弱，自己跑走了，留下了你。

　　每次看见别的姐姐领着自家或者邻居家的弟弟出去玩我都会想起。但是我又怕遇见你。

　　因为我不能原谅自己的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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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停在了郊区。

　　记忆的敲打让我对这里破碎的回忆片段拼凑在了一起。

　　郊区，别墅，花，草，溪流……

　　这一切的一切构成了那不愿提起的童年。

张奕然走下车帮我拉开车门后面朝着潺潺小溪感叹了一声。

　　这里是我见过最美的地方，也是存在于最多痛苦的地方。

　　张奕然掏出钥匙打开了别墅的院门。

我会想起些什么？

　　对啊，我想起来了。

　　我想起了『无端闯入的吸血鬼』·我想起了『他那被杀死的父母』·我想起了『变成孤儿的他』·我想起了『懦弱无能落荒而逃的我』·我想起了『变成吸血鬼的他』……

　　我都想起来了。

　　不，应该说从未忘记，但是不愿回忆。

我嗫嚅着道歉，但是我知道早已没办法弥补了，童年的创伤会遗留一辈子的吧。

　　随着门被打开，一股陈旧的味道闯入鼻腔。

　　小时候，我们一起住在这里————因为我们的父母是挚交，他们一同买下了这栋房子，所以我和张奕然也勉强能称之为『邻居』吧。

　　家具都积灰了，灰蒙蒙的。

　　张奕然用食指摸过餐桌上厚厚的尘埃，若有所思。

随后他转过头来看着我。

我答应，因为这一切中有一部分是我造成的，比如……

　　比如丢下他一个人。

　　虽说家底雄厚，留在家的钱物够他躺平半辈子，但是那孤独却是如何也治愈不了的。

　　我还在发愣，希望从回忆的碎片里捕捉到一些细节来证明这些是假的。

　　我不是不希望『他』回来，只是不敢面对。

　　我和从前一样，懦弱，没用。

　　直到腰间温热的触感传来我才回过神，偏过头看向俯身把头搁置在我肩膀上的『他』。

他突然的提问把我打的措手不及。

　　也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还是管好眼下，想想怎么补偿这个小孩儿吧。

张奕然说着轻轻吻了吻我的脖颈。

『比如我』

　　张奕然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