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半个月过去,迎来了无数学生想一墙撞死的事--月考。此乃快乐终结者。
“往年,每月第一场月考,都是难到怀疑人生的。盛哥,你准备好了吗?”柯固翘着板凳,幸灾乐祸的跟盛肆嘉说话。
“此言差矣呀,我不说,你懂。”盛肆嘉刚从卫生间出来,手还没擦干,借机握住他的脖子。
“凉凉凉,错了错了。”柯固死命往后退,一个没注意椅子倒了,整个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叫爸爸就拉你起来。”盛肆嘉眉眼含笑,胳膊搭在后桌上。
“滚犊子。想占我便宜啊?”柯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别在椅子里的脚抽出来,装作什么事没有爬起来。
“看见吗?这就是实力。”“……厉害。”
“盛肆嘉,江喻你们出来一下。”徐艺从后门突然出现,但班里人却见怪不怪了,这大概就是班主任的独门绝技-来去自如。
“江喻,盛肆嘉的数学你看看能不能帮着补补?他现在需要人在后面赶他才愿意学。” 徐艺把一张卷子放在窗台上,指着一道题给他俩看。“他基础挺好的,就是高一的只是没学好。”江喻看着他的试卷,毫不留情的问了一句:“就他这个脑子,我教能听懂吗?”
盛肆嘉本来想敷衍几句过去,闻言冷笑出声:“什么叫我这个脑子?我又不是猪。你教我就听,我不会是你没教好。”江喻抬起眼跟他对视,话却是对徐艺说的:“老师,给我两周,包教包会。”
徐艺本以为要劝服他需要一天时间,没想到人家你一句我一句跟私定终身一样谈妥了,倒是省了她这个“媒婆”的戏份。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小盛同学的月考就拜托你了。”
他俩回去的时候引起不小的躁动。“我的天,盛肆嘉刚那个笑好帅啊。”盛肆嘉从一个女生身边过去时正好听到这句话,转头笑着对她说“谢了。”
江喻 :你纯纯孔雀开屏吧?
转眼间一天已然过去,第一天的补习也正式结束。
“走吧,不懂的明天问我。”
“哦。”
盛肆嘉趴在桌子上,半死不活的收拾东西。也不看是什么,随便一塞就算完事。
“你家住哪?”
盛肆嘉没有回答他沉默的单肩背上书包,几分钟后才说话。
“你不知道那地。”
江喻也没再问。
两人并肩走在喧闹无比的街道上,盛肆嘉边走边踢石子,悠悠开口:“哎江喻,你怎么不回家啊?”江喻把他拉过来,一辆车疾速而驰。
“顺路。”语音落下,没有人应。抬头映入眼帘的便是盛肆嘉错愕的表情。他看着前方,像是最后的平静,海面汹涌前的暴风雨,残曳的烛光般飘忽不定。
“呦,盛肆嘉。跑临城来了?我说哥几个怎么找不着你了呢。”桌球店门前,几个混子走出来,最前头的人喊住盛肆嘉。
江喻几乎瞬间把盛肆嘉往身后拽,盛肆嘉愣了,看着江喻,千言万语哽在喉间。
“没事,我能解决。”他把书包扔给江喻,恢复了那副漠不关心的表情,只有微颤的手暴露出他内心的波澜。
“你们来干什么?”他冰冷的问。带头那个人突然笑了,笑的很大声,引得路过的人都要回头看上一眼。
“我们就是要让你一辈子困在烂泥里面,永世翻不了身。”回应他的是一记拳头。“老子不还是爬出来了吗?这个社会留你们这种人真是悲哀,败类。死在沼泽里的臭虫。”
“他朋友?不知道他以前干了什么时候事吧?”那个人对江喻说。盛肆嘉已经做好打不过拉上江喻转头就跑的准备,没想到耳边一阵猛风,江喻用书包把其中一个人扇倒在地,又踹了一脚,转头拉起盛肆嘉的手就跑。
“愣着干什么?跑啊。这时候就别讲什么男男授受不亲了。”盛肆嘉跟着他跑到条小巷里,闻言噗嗤笑出声。
“哎,这时候再开玩笑就不厚道了啊。”江喻拉着他一直向前跑。
跑到仲夏苦短,跑到远方。
至此,(属于他们的故事正式拉开帷幕)我们,一醉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