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着沙发,阴谋家将做好烧边工艺的毕业证抽出一张,其余收入口袋,听见推门的声音抬头看去,冲千面和怪盗打了个招呼:“欢迎回来。怎么样?”
白色的礼帽飞出扑棱着翅膀的白鸽,羽毛簌簌落在一旁的千面身上,带着面具的人淡淡将它们拍下去,而后照着怪盗的后脑勺来了一下。
千面露出温柔的笑戏谑道:“好听吗?好听就是好头。”
“哎哟!”怪盗是模仿者阵营中年纪最小的,瘪着嘴叫唤了一声又开心起来,抓住队友的胳膊晃啊晃,“我失误好多,都没想着能赢,中立帮忙控票真的好有安全感!”
“我看不一定。”神偷拎着还在滴水的斗篷从盥洗室走出来,马甲上濡湿了几滴深色水渍,语气揶揄,“你们遇到的是哪个中立?某个人跟愚人合作控票,到头来愚人头上挂了一票,他头上挂着三票直接被打飞——是谁我不说。”
“噔”的一声,一张传单在聚光灯打到神偷身上的同时从阴谋家手中飞出,精准地呼在了他脸上,如胶似漆地贴着。
怪盗毫不留情地笑出声,而靠着沙发垫的阴谋家收回手,郁闷地捏着指骨:“中立到底有没有看会议规则?如果弃票我就不会被票出去了。”
撕下脸上的毕业证瞪了一眼阴谋家,神偷将手里的衣服晾起来,突然想到什么,饶有兴趣地回头观察了几秒,对阴谋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在意输赢?一直说着惩罚也不难熬的不是你么?”
阴谋家没有接话,他警惕地盯着神偷的笑容直觉有诈,然而对方的把戏并不需要他配合……
神偷装模作样地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态:“不会你和愚人最后都被棋手偷家了吧?”
阴谋家作为阵营中观察最为细致的人,毫不犹豫地精准痛击队友:“你刚刚又被烟火师炸死了?这是第几次了?我们几个人里面就你被炸的最多吧?”
“……你,算你狠。”神偷回想起那段闻者伤心见者落泪的时光,甚至心疼自己,宝贝地拍了拍斗篷后开着隐身加速溜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千面回忆起方才那一局,最后一场会议的票型……
他揉着怪盗的脑袋把人推开:“作为一张通过会议取胜的身份牌,他对于投票规则的熟悉程度,就像烟火师得心应手的瞬爆一样。”
言下之意是,愚人只是做了中立该做的事——背叛。
阴谋家还没来得及反应,怪盗就先牵走了话题:“那烟火师呢?”
神偷冒出个脑袋:“去侦探团找人了。”
其余几只狼:“……?” 关于本书: 有一部分是模仿者阵营的狼崽们的日常向,如果主包遇到有意思的对局才会更新对局cp向,毕竟这玩意光编不好玩儿。ദ്ദി˶ー̀֊ー́ )✧更新是不定期的,想看后续的小同志丢收藏夹吃灰就好了,反正写的也不是很多,随便丢一点存档过来而已。
以及——演说家没死没死没死,我就是演说家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