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能冤枉了好人啊,你说是不是,刘公公?”
傅初霁嘴角嚼着一抹冷笑看向刘德丰。
“小世子说的是,奴才清清白白,万万不会做出欺上瞒下的事情的。”
“刘公公的人品的确值得考究,那就请刘公公移步慎刑司,自证清白吧。”
“来人呐,带刘公公去慎刑司喝喝茶。”
刘德丰总算是乱了阵脚,他就不该相信这尊煞神有什么好心。
他哭喊着求紫芸饶他一命,进了这慎形司,就是不死也得脱一层皮啊,
傅初需看出黎芸有些许犹豫,便抬脚将跪在地上摇尾乞怜的刘德丰踹开。
“刘德丰,你欺上瞒下,将公主殿的物件卖掉换钱还错李贵妃做她安插在公主殿的眼线,你胆子不小啊。”
刘德听见自己的罪行被揭出来脸色瞬间霎白,巨大的汗珠从脑门滚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博初霁早就知道刘德丰的所做所为了。
但碍于他是黎芸母后留下的老人,自己的身份不好插手后宫之事。
也只能明里暗里提醒黎芸一两下,如今总算逮到机会,他势必不会放过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黎芸听见刘德丰和李贵妃还有勾结更是怒极,贝齿死死咬住嘴唇,身体微微颤抖。
她实在没想到自己的宽容成了刘德丰作威作福的依仗.
谢渊拉过黎芸的手,将其手指从手心分离,几道指甲留下的掐疫赫然出现在少女的掌心。
谢渊皱了皱眉头,将自己的手放在了黎芸的手心里。阻止黎芸想要再次握紧手心的动作。
刘德丰被侍卫拖去了慎利司,喊叫声回荡在公主殿里。
厢房里的李正听见声音更是吓破了胆。
他连忙跑到小弟的房间,却发现人不在一股不好的预感蔓延在了心底。
音诗方才去太医院寻太医来为谢渊面诊,回来时看见个小大监慌慌张张的从偏殿跑走了。
她估摸应该是公主发了脾气,便没多想,带着太医进了偏殿内。
“公主,李太医来了,您看现在要不要让他为谢公子医治。”
谢渊不想留黎芸和那个男的独处,但黎芸催促他快去。他只好和李太医去了内室.
殿里只剩下了黎芸,傅初霁也不端着了,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
随手拿了块桌子的点心塞进嘴里,又自顾自的倒了杯热茶,慢慢喝了起来。
黎芸眼看他没任何要走的打算还反客为主的吃喝起来,不禁叹了口气,干脆也坐了下来。
“你怎么又过来了,傅伯伯不是禁了你的足,不允许你出来吗,你又偷跑出的?”
“什么话,小爷我是正大光明得了太后的命令过来陪她老人家解闷的,总比7某些人明明答应陪太后吃饭,还睡到太阳晒屁股才起。”
听出傅初霁话里的戏谑,黎芸有些恼羞成怒,巴掌大的小脸因为生气变得无比红润:“祖母怎么什么都和你说。”
“没办法啊,谁让小爷我比你更讨太后欢心吗。”
黎芸没法反驳,这人像是有什么魔法一样,明明就是个幼稚鬼。
可是不管祖母、父皇还是后宫里的其它公主都很喜欢他,就连母后在世时也经常召他进宫。
傅家百年前便是京城有名的望族,傅家的子女几乎个个人中龙风。
太后傅晴也就是傅初霁的姑奶奶。
太后在母家排行老三是最小的女儿上面还有两个哥哥。
一个年轻时征战沙场,被封为镇国公,他也是傅初霁的祖父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