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静,客人都走了
一轮明月,望着两人
两人坐在沿过来的树枝上,上面还有枝条造成的靠背
“沈兄,皇宫荣华富贵,你当初告诉我你的行踪时,为什么要用“逃亡”这个词啊?”
“皇宫里也不应该要逃啊”
“很多事情…并不像世人说的那样”
“你的父母知道皇宫现在的情况,若不是知道我的为人,甚至不会让你我坐在这里交谈”
孟清时看沈岄白不愿多说,便不再深究:“总之,你逃出来了…我也有了一个很好的好朋友呢”
…
“刚逃出来,我什么都没带”沈岄白眯起狭长的桃花眼“可—这房间只有一张床”
“喂,你干嘛?我告诉你,别过来,我让人去买必备品了,你打地铺!”
啧,不急,以后总会睡在一张床上。沈岄白摸摸鼻子笑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