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孩的啼哭划破安平镇清晨的薄雾,俞浅浅望着襁褓中的男婴,眼底盛满温柔,期望他能像这里的名字一样平平安安长大。十月怀胎的艰辛、初为人母的慌乱,在日夜照料中沉淀为坚定。
她需要自己的事业,需要收入保障她们母子的生活,也为拿出来的钱财过个明路。
创业的路从一开始就布满荆棘。作为女子,她既无亲友帮扶,又遭市井流言蜚语。有人私下议论“妇人抛头露面不成体统”,有人嘲讽“一个寡妇带着孩子,迟早关门”。好在尚有本金,租下铺面修缮,选购食材,琢磨菜谱。
开张之初,上门的客人寥寥无几,甚至还有地痞流氓借机勒索,拍着桌子要“保护费”,她只能镇定周旋;更有同行暗中使绊,散布谣言。
可俞浅浅不会轻易认输,打折优惠的活动吸引客人进门,而新鲜的食材,细致热情的服务,新奇的菜式,更重要的是好的味道,足以把猎奇而来的人变成回头客。
半年后,溢香楼早已不复当初的冷清。铺面扩了两倍,增设了雅致的包厢,每日宾客盈门,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俞浅浅不再事事亲力亲为,账房先生管账,她请了有经验的嬷嬷照料孩子,偶尔交给厨房新的菜式,酒楼的菜单越做越丰富,成了安平城里颇有名气的好去处。
暮色降临,高耸的溢香楼的灯火照亮了街巷。俞浅浅站在三楼栏杆旁,俯视着满座宾客谈笑风生,闻着空气中弥漫的菜香酒香,嘴角扬起欣慰的笑容。溢香楼的香气,不仅飘满了安平城,更照亮了母子俩的未来。
——
三年后。
这两年这个世界战火弥漫,仿佛呼吸的空气中都带着硝烟和血腥的味道,俞浅浅无数次在心底设想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她们母子又该怎么办?抛家舍业去逃命吗?
配角浅浅姐,最近他们又在大张旗鼓的搜捕,也不知道究竟是在找谁?
安平镇最近衙役巡逻的频次高了不少,当然遭殃的还是百姓,他们不知道官府在找什么人,但是他们被顺手牵羊的财物是真实的。
俞浅浅送出去的茶水费,辛苦费,跑腿钱也多了不少,只当是花钱消灾了吧,毕竟小鬼难缠,能用些许钱财解决的都是小事。
俞浅浅总不会一直这么下去,我们安心做我们的生意。
配角好吧。
配角老板,长玉的那个大伯真不是个东西,竟然想抢长玉的房子。
安平镇是座小镇,大家基本都熟识,也没有什么秘密。
俞浅浅长玉可不是什么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你看着吧,她那大伯不会得逞的。
话虽如此,她轻摇团扇的手却微微一顿,脑海中浮现出刚来时樊家夫妻热情相助的情景,心中不禁一暖,随即补充道。
俞浅浅你找时间去和长玉签个协议,每日给我们供卤味,价格由她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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