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尽皆灵土；率土之滨，尽归灵主。”

“当初灵族何等强大，不可一世。所过之处，不论天空、海洋、陆地所有生灵都只有死亡或臣服两个选择。”

“然而，你走后不久，就爆发了一场旷世大战。”

“万族联手围剿灵族，不光剩下的那些幸存族群，还有之前臣服的那些。以及内部一个的蛀虫，策反了许多族人。”

“内部？”希慕惊愕，“他是谁？”

“紧要关头，我为灵主挡下致命一击……所以，我并没见到他，只知道那些人都叫他道君”

闻言，希慕很失望，悄悄握紧了拳。本以为，只是外敌来犯，没想到还有叛徒。

自千羽事后，希慕最恨的就是叛徒。希慕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能背叛自己的族人，灵族给了他们多少，他们生在灵族，长在灵族，他们难道都没有心吗？

希慕真的好累，为什么连死都解脱不了，自己现在这样算是死了吗？

突然，希慕猛然想起孤明月：“姐姐，你为什么会进入轮回，灵界呢？”

“灵界被抹除了。”孤明月如实相告。

“入轮回，这就是对灵族的判决吗？”希慕沉默了，接下来很长时间没再发声。

孤明月现在也没打算管体内的希慕，找了处地方，就盘腿坐下，仔细感知起这具身体的力量。

比想象的还要差劲，看来得想办法尽快提升自己了。

……

这时，孤明月感知到身旁的动静，开口道：“来了？”

“嗯。”是封尘萧的声音，对于孤明月能猜到自己来，封尘萧没半点意外。

十司之首，何等不凡，岂会连这都想不到。

“说出你的计划。”孤明月平静得如同一滩死水。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封印亦是如此。打破两个空间的条件基本确定需要里应外合。”

“你负责外，我负责内。”

“你若不愿说，我不会强迫你。”孤明月问的是封尘萧的新计划，而不是他同灵主商量好的那个旧计划，但显然封尘萧不愿告诉自己。

封尘萧俯身轻轻鞠了一躬，“它既已失败，就让它随风去吧。”

听闻，孤明月露出了记忆恢复以来第一个真诚的微笑：“是啊，既已失败，那便随风。”

……

第二天。

“明月，接下来我会将你送回原本的世界。”

孤明月和封尘萧一起来到了孤明月刚来此界时的那片草地。

这时，封尘萧递给孤明月一串十分漂亮的蓝宝石项链：“带上它，长联系。”

孤明月直接接过来戴在了脖子上，应了一声：“嗯。”

封尘萧眯了眯眼：“这么乖，明月不会出去后就不回来了吧？”

“不会。”孤明月面无表情道。

“是吗？”封尘萧语气带着探究。

孤明月微侧过头，严肃地盯着一脸玩味的封尘萧：“你们擅自主张，利用我，不可原谅。”

“但，现在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你们利用我，我也愿意利用你们，算是合作，这没什么。”

孤明月说得轻松，封尘萧也不再自讨没趣，轻笑一声后，动手唤醒了地面的阵法。毕竞他也就开个玩笑，现在的孤明月还跑不出他的手掌心。

孤明月不再说话，径直走入法阵中央。

像来时那样，孤明月终于离开了这困了她十多年的地方。